?蠶桑蘇屁股?。?br/>
這種不做它事一天到晚排泄之用的屁股,這家伙竟然給它吃!還請!呸!真當它是什么?嗯?嗯??!
斯洛眼神攻勢凌歷,奈何錢生對于眼神攻勢已經(jīng)習以為常,眼里全數(shù)是依依不舍之意的看著手上的雞屁股
。
斯洛眼看那蠶桑蘇的屁股離他越來越近,氣極捌頭,以行動表示它絕對絕對不會吃的!
咦!雞屁股肉最好吃的地方,這狗兒竟然不要!
好吧,是它不要的,可不是他不給的!錢生極其舒適的嘆了口氣,以完全不符合傷心的迅速動作一把把手上的雞屁股吃掉,眉眼彎彎,顯然無比歡快。
雞屁股什么的!絕對是美味中的美味!有木有?。ㄓ性S多人很喜歡吃雞屁股的,雖然安安沒發(fā)現(xiàn)雞屁股有什么好吃的。==)
***
斯洛尖尖的耳朵動了動,雖然沒有看到,但就憑它現(xiàn)在的感知到也能大概感覺到錢生此刻是做什么動作!吃蠶桑蘇的屁股都能這么一臉幸福的錢生,果真大腦構(gòu)造是無法理解的。斯洛抽了抽嘴角,重重深呼吸了數(shù)次,壓下了心頭的煩燥感。不是斯洛的心態(tài)好了,而是通過這幾日的相處,斯洛終于知道對于錢生這種二貨你生氣絕對是浪費自己的表情的殘酷現(xiàn)實。
只是雖然這么說,可是當斯洛轉(zhuǎn)頭看著錢生手上還剩下的小半個蠶桑蘇,雖然這種食物對于斯洛而言并不是什么難得的美味。但是..斯洛一點也不想讓錢生這家伙這么幸福下去!哼!斯洛抬頭,輕輕的哼了一聲,迅速幾個蹦跳利落的把錢生手里還剩下的小半個蠶桑蘇搶了回來,一邊咬著肉一邊斜眼望著錢生嚴肅道。
“喂,錢生,吃飽了,該去人類堆了吧!”
當然斯洛絕對不會承認望著錢生那心痛無比的眼神,心里無限快意!
讓你吃,讓你吃!通通把你吃掉,看你還敢不敢下次把那屁股給我吃!(這種越來越低齡化的感覺怎么回事?喂!)
***
沒有了!
沒有了!!
他鮮嫩美味嫩滑的肉沒有了!
錢生看著斯洛一邊歡快的甩著尾巴,一邊看似慢條斯理實則動作迅速的把嘴里的肉消滅掉,最后連骨氣也吃干啃凈后丟至地上。
錢生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現(xiàn)在他在去抓一只雞來烤還行不行?
只是..錢生望著眼前光溜溜什么都沒有的雞的領(lǐng)地,想著之前自己的行為,默默拍飛了這個念頭。
斯洛!你不是一只狗么?你不連最好吃的雞屁股都不要吃嗎?你吃雞肉做什么?吃就吃了,為什么連一塊骨頭都不給我留下!
好吧,這雞肉這狗也有一份功勞,這狗喜歡吃就讓吃好了,反正他也吃飽了,錢生摸了摸肚子,收斂悲傷無比哀痛的接受這個事實。而一旦從事實中回神,斯洛說的話語自是入了錢生的耳。
是了,他要去人類堆來著。
算了,去就去吧!
吃飽喝足不干事,難道等肚子餓了再去?到那時跑都跑不動了!==錢生繼續(xù)拍飛挫自己志氣的假想,拍拍肚子,作勢又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眼里終于有了堅定之色。
“狗狗,吃飽了,出發(fā)!”
“哼!”斯洛趁錢生不注意,把之前故意留下的一塊肉塞進了錢生的口袋里,接著無比迅速的爬上錢生的肩膀,用前肢擦了擦臉后,抬下腦袋,同樣眼神堅定(藏食物什么的,完全是狗狗的天性)
“走吧,錢生!”
“悉悉索索!”聲中,這一次的行走卻是比之前快上了許多。雖說上次看到的那些人類因為斯洛無意的話語“抓去浸豬籠”讓錢生對于去人類堆中產(chǎn)生了一些不可明說的陰影,但不得不說正是那兩人類的出現(xiàn)讓錢生知道了要去人類堆中該往哪個方向而去。
但事實是,這不可明說的陰影實際上比錢生預估的給他陰影還要嚴重些,哪怕之后一路上斯洛重復了數(shù)次,“同是人類絕對不會把他浸豬籠的!”這種說法,錢生的腳步卻是越走越慢。
原本預計一天的路程在錢生的越來越慢的腳步下硬生生走了一天半,而且還只是走到林子出口后錢生死活就不肯往前走了。
“人類,你不是答應我去人類堆的!”斯洛暴燥的聲音。
“可是浸豬籠太兇殘了!”錢生轉(zhuǎn)頭,無比可憐道。
“我說了那是騙你的!騙你的?。。 彪m然錢生此刻頭上的貓耳因為時間到了,已經(jīng)自行從錢生腦上去除,但錢生那可憐至極的語調(diào),無比委屈的眼神對于斯洛依舊殺傷力很大。斯洛怔在錢生肩上半天,終于理清錢生的話語何意,斯洛瞬間炸毛,一是錢生的出爾反爾,而是對于自己越來越?jīng)]用的抵抗力。斯洛一身白毛都炸著,尾巴朝上直豎,四腳煩燥的在錢生肩上踩了踩去。這般模樣,任誰也知道,斯洛現(xiàn)在正處于無比抓狂中。
錢生回頭,望著斯洛不說話,眼里都是控訴。
狗狗,你的話我已經(jīng)分不清真假。
可惡!真話偏不相信,假話卻老是屁顛顛的相信!錢生!你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什么啊啊!
但不管斯洛怎么抓狂,在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唯一的也只能是妥協(xié)再妥協(xié)!
只是,話語這人類已經(jīng)不能說動了,那么還剩下什么辦法?
斯洛煩燥的在錢生的左右肩膀上跳來跳去,腦袋低下之際卻是看到了錢生口袋它口下留下的食物!
食物!有了!
想到錢生那種吃相,斯洛眼睛一亮,卻是瞬間有了主意,它麻利的從錢生肩上跳下,動作迅速的用嘴把錢生口袋的肉叨了出來!就著嘴里叨肉的姿勢斯洛跳至離錢生一米遠的地方后。
“錢生,你想吃肉嗎?蠶桑蘇的肉質(zhì)你應該知道,我這可還有,你如果現(xiàn)在走出這林子去人類堆中,那么我就把這僅存的蠶桑蘇肉留給你!”
咦咦,昨天他明明看到這狗把肉吃光了!竟然還有留著!
不過這重要嗎?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天半后他還可以吃到那么好吃的肉,而代價是去人類堆中,這原本他就要去的地方。
這需要選擇嗎?需要嗎?完全不需要!
“好,成交!”錢生重重應了聲,一改之前越來越慢的腳步,腳步快速的幾近奔跑的速度,背影堅定的往前走去。
一個小時后
錢生腳步停住,看著眼前無比有歷史感的建筑,轉(zhuǎn)頭看著跟在身后的斯洛,眼里滿是渴求“肉拿來,我就進去,要不然,你別想!”
錢生你個吃貨??!遲早有一天把肉把你淹了埋了!
斯洛望著錢生此刻這種堅定無比的眼神,一時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樂。
“你必須走進這城門才行!”嘴里含著東西,說話頗有些辛苦,可是都到了這個地步,又怎么可以放棄。斯洛就著嘴里含物的姿勢頗辛苦的道,眼里的神情收斂全數(shù)對錢生的鄙視惟剩下滿滿的不容妥協(xié)味道!
一時間,刀光劍影!
一鬼一狗雙眼直視,滿是互相都不容退讓的堅定!
時間慢慢的又往前走著,陽光爬上正空,透著已經(jīng)稀少的樹葉照射下來。
白色的斯洛,油光光的雞肉!一切都顯得那般的不可忽視。
錢生默默捌開頭,捂了捂肚子,吞了吞口水,從與斯洛的對仗中敗退下來。
啊啊,養(yǎng)只太聰明的狗狗真是讓主人情何以堪??!特別是做為一只吃貨主人,有只知道用肉誘惑主人什么的,這種狗兒實在是太討厭了!
錢生在心里頗認真的打了數(shù)次氣后,終于一口氣往那應該叫城門的地方走去。
這個雖然不知道應該是哪個朝代,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這個朝代!不,其實錢生還是知道一點的,這個朝代叫比亞大陸,可是除了這一個名字外,雖然錢生有只會說話的狗,還有個總是放著馬后炮的蠢貓,但錢生還是少了幾乎所有穿越人士都有的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當你穿越過來睜眼的第一眼,身側(cè)總是有個多嘴的甲乙丙丁,在你王八之氣稍微一露時,這多嘴的甲乙丙丁會無比詳細而認真的告知你現(xiàn)在所在的歷史地理,人□故總總。
不過就算沒有這一點,對于錢生而言其實也沒有想像中那么大的傷害,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跟斯洛簽了契約,錢生在第一次碰到人類后,就決定蓋做用齊果木樹干做的房子,身側(cè)種滿齊果木,然后天天躺在齊果木的果實堆里過日子。試問?天天呆在齊果木堆中的男鬼需要知道歷史地理人性做什么?
錢生一邊想著自己偉大的理想,一邊又一次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擺設(shè),這種全石頭堆砌的有著他數(shù)人高的應該算是城門的東西,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只是在應該是正對門的方向的石頭上鑲了一個光溜溜的頭顱,因為那頭顱只剩下四個光溜溜的洞,大致應該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的模樣,錢生實在分辨不出這頭顱生前是什么?
可是在一個城門上擺這種東西?要不要這么兇殘!
錢生絕對不承認只是看著那頭顱兩側(cè)碩大的黑洞就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而這一冷顫完全讓錢生沒了在探究這到底是哪個年代的建筑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