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游樂園的上空盤旋著幾架直升機(jī),螺旋槳轉(zhuǎn)動帶來的強(qiáng)大氣流,扇的人幾乎睜不開眼,上空直升機(jī)上的大喇叭依舊在不停的向下方喊話。
‘不要輕舉妄動’這幾個字不停的在王偉的腦子里盤旋,猶如魔咒!
王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任憑胖子如何使勁的生拉硬拽卻依舊沒有能拉起他來,雙腿發(fā)軟,彷佛身體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了,怎么也站不起來。
清海jing方機(jī)動部隊?怎么把這群怪物給放了出來?難道是在保護(hù)他?
王偉再次看了一眼挺立的唐淵,那個年輕人臉上云淡風(fēng)輕,沒有絲毫的緊張或是害怕,是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嗎?
這次終于踢到鐵板了,他很后悔沒有聽父親的勸誡,養(yǎng)成這種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的xing格,終于導(dǎo)致了今天這件事的惡果。
劉洋抱著安安從角落走到唐淵身邊,現(xiàn)在危險已經(jīng)解除。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些jing方的機(jī)動部隊是過來幫忙的,看劉洋笑的的合不攏嘴的樣子就知道了。
莘隊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連機(jī)動部隊都弄出來了,這些可都是怪物?。∫艺f,我們莘隊可真是偏心,自己老公個女兒有難就把這個傳說中的隊伍弄出來,要是我這個下屬有難,她不會那么積極,一定會任由我自生自滅,最多出一個骨灰盒子的錢,死后追認(rèn)為為人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烈士。
唐淵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有說話,從他的懷里接過安安抱在身上。
直升機(jī)里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跳到了地面上,這些持槍沖上樓來的特jing都穿著深se迷彩服,身上沒有部隊番號。外面套著防彈背心,頭上戴著特制地鋼盔,腳上地皮靴光亮可鑒。
一排全身武裝手里抱著槍身上沒有編號,看起來是那個部門的特種部隊地人沖了上來。將唐淵圍在中間,槍口對著王偉等人。
兄弟們,辛苦了!長途跋涉肯定累壞了,先休息一下,先休息一下。
眾人沉默著,沒有人理他,劉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最后一個從直升機(jī)上下來的才是莘含香,她穿的也是一身的迷彩,搞得跟女特種兵似得,臉上涂了幾種不同顏se的涂料形成條狀。不僅沒有降低美感,更是給她整個人添上了一層神秘的se彩。沒有帶鋼盔,及肩的長發(fā)把成一個馬尾,利落的甩在腦后,頗有幾分女兵英姿颯爽的干練。
穿著一身迷彩的襯衫,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冷不冷,不過唐淵倒是不介意多看一會,這種裝束下看莘含香才發(fā)覺她的身材還是蠻有料的。手里的長槍被托在胸前,將胸部擠壓的越發(fā)挺拔,腰細(xì)腿長的,看著實在是有些賞心悅目。
怎么樣?安安沒事吧?莘含香將長槍背在背后,怕武器嚇著了孩子,走到唐淵身邊,輕柔的摸著安安的小腦袋。
爸爸保護(hù)了安安,所以安安沒事。小女孩開心的笑著,爸爸媽媽在一起了,所以今天她格外的開心:媽媽,你穿成這樣好漂亮!安安夸張的贊嘆著,沒有被嚇著,更多的是新奇。
莘含香再次展顏露出笑容,對于女兒的夸獎,心里表示很受用。
怎么樣?你沒事吧?莘含香轉(zhuǎn)過臉看著唐淵道。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嘛?唐淵伸手指指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一群人,臉上得意的說。
嗯,很了不起嘛,看來不用我救,你自己一個人也沒問題了?
那是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就憑這幾個臭雞蛋,爛番薯就想取我唐某人的的xing命?會不會太兒戲了?
是挺兒戲的,早知道你唐大俠如此神勇,就不來救你了,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莘含香賭氣的說,被救的人沒有絲毫的謝意,確實挺讓人泄氣的,好歹我也是千里迢迢,不說千里迢迢,百里迢迢趕過來的好不好?說幾句感謝的話能死?
看著莘含香扭過頭去,鬧著別扭。唐淵知道她真有有些生氣,抓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將她的腦袋掰正,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謝謝你!能帶著這么多人趕來!
莘含香著急的想掙脫唐淵的大手,沒料唐淵卻是越拉越緊,無奈只得作罷,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拉自己的手了,多拉一次應(yīng)該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不用謝……
倒也是,老婆帶人來救老公天經(jīng)地義啊,實在是用不著道謝!唐淵笑著說。
莘含香臉紅的像滴血:你胡說些什么?誰是你老婆?我只是……我只是來救安安而已,順帶把你也救了,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是嗎?原來都是我一廂情愿的想法嗎?唐淵裝作一副很受傷的表情,臉上卻沒有絲毫介意,女人啊,你們是心口不一的典型代表!
咳咳……劉洋走到隊長身邊,用力的咳嗽了幾聲:隊長,這邊這群人,你看該怎么處理?
莘含香趕忙將手從唐淵手里掙脫開來,臉上再次恢復(fù)嚴(yán)肅的表情:都帶回局里,接下來就交給你處理了!你也是在場的目擊證人,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處理吧?
是的,隊長!劉洋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等一等!
誰在說話?莘含香皺皺眉。
是我,我是王偉,我爸是海事局的王局長,你不能抓我!王偉站起來說,看來只有通過老爸這層關(guān)系來過關(guān)了,想必這些jing*察會賣自己的父親一個面子的。
隊長?劉洋看著莘含香為難的說。
莘含香也覺得有些難辦,對方既然有關(guān)系,那么就算是帶回去了也就是做做樣子,過幾天依舊可以出來繼續(xù)為禍社會。
這群人渣,真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
唐淵看的出來,莘含香很為難,他走莘含香身邊: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的每一句話,你的目標(biāo)是做一個為人民服務(wù)的好jing察,對嗎?
每一個人生的當(dāng)口,都會有一個孤獨的時刻,四顧無人,只有自己!于是我們不得不停下腳步來看明白自己:自己的脆弱,自己的yu望,自己的念想,自己的界限,還有,自己真正的目標(biāo)!
謝謝你!唐淵,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莘含香轉(zhuǎn)過身對劉洋大聲說:統(tǒng)統(tǒng)帶回去!按照章程來辦事,我相信即使是海事局的王局長來了,也不能說我們做的不對!
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王偉心有不甘,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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