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于洋回答,又冷笑一聲,惡聲惡氣道,“你問這做什么?別忘了,小落也是被你給害死的?!?br/>
他指出了問題的事情,我忽然又心堵得不行。他與小落談對象,還與我玩暖昧?
這什么路數(shù)??!
我氣得都不想走了,他的身影卻絲毫不停,“前方有岔路,小心些?!?br/>
我沒吭聲,眼睜睜看著他的身影越走遠,我趕緊跟走。去往林山山上的路是有好幾條,但我一條也熟。他走得速度很快,最開始偶爾還等等我,可漸漸的,幾乎就跟飛一樣了。
我忍著腳疼,拼命小跑跟著他,一晃眼的功夫,他忽然就在前面停下了。
“于總?!?br/>
我終于跑上去,喘著粗氣,“你怎么走這么快?”
“不走這么快,你能跳上嗎?”
他的聲音有些怪,沒有轉身,也沒有看我,我看著他的背影,想要打開手電,他“嗖”的一下轉身,劈手給我奪了,冷笑道,“別費電了。前方就到了,走吧!”
“哎!”
他這么兇,我只好撓撓頭認了??呻S著他的腳步越走越快,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
這是一座林山,想要上山,這無論怎么繞,方向總是向上的,可現(xiàn)在,我總覺得是在向下,“于總,有沒有走錯?這怎么感覺像是在往山下走?”
我呆呆的問,總覺得這于總有點不大對勁啊。
平時雖然對我冷,但倒是絕不允許我掉隊的,怎么現(xiàn)在卻越走越快,我要稍稍不注意就要跟丟了的感覺?
“那是你感覺出了問題。別廢話,趕緊走!”
于洋仍然看也不回的繼續(xù)走,這態(tài)度是既冷又硬,我咬了咬唇,回身看看身后的路,這一看,又猛一身冷汗。
路……路呢?
剛剛走過的路,就算夜色再暗看不清楚,也不該是滿眼的林木蔥蔥!
“于總!”
我冷汗“嗖”一下又起,拼命的拔足狂奔,前方的身影卻是比我又快了許多,我腦門一層冷汗,下意識又往后看,那些個黑影綽綽的林木,似乎就像長了腳一樣,我跑多快,它們跑多快。
一瞬間,我背后陰氣森森,想死的心都有了。
“于總!等等我,于總!”
我大聲喊著,恨不得自己再多長一雙腿出來,這山里不太平,絕對不太平!
可我不喊還好,我一喊,于洋竟一個轉身不見了。
我一呆,猛的停步剎車。一根粗壯的樹枝“啪”的一下抽向了我,抽得我悶哼一聲,翻滾著摔倒在地。身后的路,全部都堵,沒有任何下腳之處。
我慌了,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于洋走得沒影了,他是真的要報前世的仇,所以特的將我引來這里活埋了的嗎?
一瞬間,我腦子里轉出了許多不可思議的想法,每一個想法都是死。
“喲!姑娘,這么深的夜了,你一個人在這里轉什么?”
一盞燈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我趕忙回身看,是一個穿著中山服的老年人。他手里提著一盞燈,很奇怪,說不出的感覺,既不像古時候的氣死風燈,也不像后來的煤油燈,倒像是臨時拼湊的一盞蠟燈似的。
我心里起了警惕,這種地方,向來無人,怎么可能忽然有一人出現(xiàn)?
“唔!我,我是白天進山游玩,迷了路沒出去的?!?br/>
我硬著頭皮的說,不知何時,身后的林木又閃開了,借著蠟燈的光,我看到身后的確是一條下山的路。我忽然就有一種荒誕的想法,這些長著腳的林木,是故意要將我逼向這里的嗎?
“姑娘別怕。我是這里的守林人。白天的時候沒見到你,還以為你是進來盜墓的呢?!?br/>
守林人說,年老的有估蠟燈的照射之下,滿滿都是詭異的褶,我嚇了一跳,再一晃眼,這張臉又變得很慈祥。我心慌,不敢輕信,硬著頭皮說,“老伯,您看我這樣的……手無寸鐵,怎么可能是來盜墓的?”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不管碰到什么事,都不要怕。而且,在出發(fā)之前,于洋說過的,這是林山之墓。老伯說他是守林人,可我看,是守墓人,才更正常。
我訕笑著,越是緊張,越要冷靜。
“那倒也是,姑娘一看就是個好人家的姑娘,是真游玩迷路了……來,跟我下山吧,山邊有間我的小屋,天色晚了,姑娘臨時落落腳吧!”
老伯轉身引路,很熱情的說,我有點不敢去,試探著問,“那老伯剛剛看到我的同伴了嗎?我還有同伴走散了,是個男的,長得……很高很帥的?!?br/>
我大概比劃著于洋的身高,老伯就回身看了我一眼,嘿嘿裂嘴一笑,“沒有,我只看到了你,姑娘?!?br/>
這一聲姑娘,還有之前,那一聲又一聲的姑娘叫著,我愣了愣,聽得心里直發(fā)毛。
“唔!這個,那我再去找找我同伴好了?!?br/>
我退一步,轉身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