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炎石到來后,蕭逸才就多了一個說話之人,他喜歡說話不喜歡寂寞,這段時間獨(dú)自出來是他最難熬的日子,此刻炎石的到來就讓他解脫了,有事沒事他都能找到話題。
“炎師弟啊,那只尾巴帶刺狼身豹頭的太古遺種叫金豹,它的雙腳可厲害了,你看看它身后的碎石泥土就知道它的勞動力多大了?!?br/>
“石頭啊,站在西邊的那一伙人是紫火宗之人,那一伙是紅會宗之人??????”與炎石漸漸熟悉了,蕭逸才就稱炎石的外號,這個外號也是他起的。
“石頭啊,你在這里打坐不好,這多影響修煉??????”
炎石百無禁忌,也善言,與蕭逸才談天說地,打賭哪只太古遺種挖土石挖得最多,哪只最終會累死等等,如此無聊了三天才慢慢消停。
三天的時間,太古遺種也沒能挖出什么,有不少修士又開始抱怨和猜疑這處荒山到底有沒有寶貝,都挖了兩丈深度也沒見什么好東西。
抱怨聲有,但沒有一人走,大家選擇繼續(xù)等待,又過了兩天后,一只太古遺種在荒山西側(cè)挖了兩個時辰后忽然大吼一聲,吼聲震地,使得周邊的大地都有些顫動,吼聲又帶著興奮,仿佛更有了前進(jìn)的動力。
這一聲大吼立馬引起周邊修士的注意,而接下來的一幕讓眾人都驚呆,在這只太古遺種大吼一聲后,其他遺種紛紛趕到那里,擠在荒山西側(cè)沒多久就散開,狂吼著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用力挖刨,比之前挖得更加起勁了。
所有人都震驚,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此時,周邊有不少修士紛紛飛掠而起朝荒山飛去,蕭逸才呼喚一聲身子化成長虹就朝荒山飛去,腳下是一柄青劍,聚魂九層修為施展的御物飛行術(shù)如流星。
白眉、董雨墨御物跟上,葉毅和石縫也不甘示弱跟上,炎石駕馭流光箭跟在后面,周邊各派幾乎都有弟子前往。
荒山上正在開挖的太古遺種只是抬頭看看飛來的修士就沒再搭理,繼續(xù)挖刨,大家都停在荒山西側(cè)位置的上方,從這里,炎石看到剛才那只大吼的太古遺種的面前有一塊十丈長五丈寬的石碑,石碑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天魔宗!
這三個大字雖被塵土埋葬多年,但依然如故,三個大字氣魄依然,看到這三個大字,周圍有些修士在退離時就喃喃自語,這些人多半是對天魔宗有所了解。
“莫非這里就是消失多年的天魔宗遺址?”
“天魔宗既然在此,既然在此???”
這些知曉天魔宗來歷的人只是喃喃自語感慨幾句就沒有說話,有些知曉來歷的不說話,但目中帶著激動與期待。
這些知道內(nèi)幕的修士現(xiàn)在極為小心,他們多數(shù)是各宗門的有頭有臉人物,回到宗門處后警戒大家不要亂說話,同時互相警戒四周,緊緊盯著其他門派,若其他門派有什么動作他們即刻出動。
他們的眼神就像防賊一樣。
炎石不知道天魔宗究竟是什么宗門,但從有些修士在看了那個石碑后那種防賊的眼神就感覺這天魔宗并非平凡宗門,這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否則現(xiàn)在旁邊修士看自己這邊的眼神怎么都帶著不善呢,好像是天敵一樣。
蕭逸才、白眉、董雨墨也心神震動,目中帶著火熱的激動和期待,還有興奮,顯然他們也是知曉內(nèi)幕之人。
“蕭師兄,天魔宗究竟是什么宗門啊,怎么一個個回來后都完全變了樣,興奮又激動,這是為何呀?”炎石湊近蕭逸才身邊,輕聲問道。
蕭逸才往四周瞄了一眼,才湊到炎石的耳邊輕聲道:“這是一個古老的宗門,相傳最高修煉天書――《寶鑒》第一部第一卷就在里面,《寶鑒》共三部,第一部的第一卷――衍生卷就在這天魔宗中,據(jù)說,這衍生卷可修煉無暇衍生,誰不想修煉最高境界?所以很多人都虎視眈眈,怕被別人奪去?!?br/>
“《寶鑒》第一部本應(yīng)七卷,每一卷都可讓人修成最高境界,但多數(shù)已失傳,世間人們只知道第一卷衍生卷在天魔宗中,如今天魔宗重現(xiàn),大家心中自然激動了?!?br/>
炎石心神震動,目中露出渴望,若能得到衍生卷,那日后在人前也有足夠多的底氣。此刻他也想到了當(dāng)初董雨墨在給他講解修煉一途時,就提到上古宗門有修煉無暇衍生的功法,原來這個功法竟然在這里。
“難道這些太古遺種也想要衍生卷?”炎石很好奇這些太古遺種的動向。
“應(yīng)該???就是了?!笔捯莶挪淮_定道。
天魔宗的傳說,《寶鑒》的秘密在隨著一些修士的議論中散開,這個消息沒多久就在這四周傳開,這里的修士這時終于知道太古遺種西行的真正原因,原來這里有《寶鑒》的下落!
周圍議論紛紛時,白玉宗這邊說話也就不再偷偷的低語,白眉在回答了葉毅和石縫的問答后就不再多說,他本就不善言語,葉毅知道了內(nèi)幕也沉默,董雨墨一身清冷的站在一邊看著太古遺種挖刨。
石縫和炎石無話可說,而蕭逸才也把該告訴炎石的信息都已說,此時白玉宗這邊相對其他宗門比較沉默。
在這消息傳出不久,一些其他宗門的帶頭者都發(fā)出各自的信號發(fā)回宗門,蕭逸才也散發(fā)修為,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圓圈,頓時,虛空中頓時形成一個圓形金色波紋,右手掐訣,一只金色紙鴿虛影出現(xiàn)在波紋面前。
蕭逸才口中喃喃后右手一揮,就有一縷金芒射入紙鴿中。
“去!”蕭逸才輕喝一聲,紙鴿煽動翅膀飛入金色波紋中,消失不見,圓形金色波紋往虛空深處蕩漾,不久,蕩漾消失,圓形金色波紋漸漸平靜,最終消失,虛空中又回歸了原來面貌。
與此同時,其他宗門還在傳送信息給宗門,虛空中都是各種傳達(dá)信息的術(shù)法,有直接傳音,有幻化一只鸚鵡回去報信,有直接以意念散步信息??????這種現(xiàn)象在持續(xù)了一小刻鐘時間才停歇下來,天空中,重歸平靜。
白玉宗掌門白子清在收到蕭逸才的信息后,動容道:“天魔宗出現(xiàn),寶鑒即將問世,看來小道州難免一場災(zāi)難了?!?br/>
“我們是否插手此事?”石中天面色陰沉,眉宇緊鎖,他很清楚寶鑒問世意味著什么。
“自然要去看看?!卑鬃忧迳裆珚^然的跨出時,身子化作長虹往西去,石中天看了田不才一眼也跟上,田不才喝了口酒,慢悠悠的把酒葫蘆蓋子蓋好后才散開修為,整個身子如長虹般跟了上去。
此時,小道州其他收到信息的宗門都有人員準(zhǔn)備出動。
在小道州很多宗門剛剛接到消息還未出動時,西邊荒地上,太古遺種剛剛挖出十丈大小的石碑后又往里挖刨不到兩丈距離,忽然,剛才那最先挖出石碑的太古遺種竟倒飛起來,飛出百丈遠(yuǎn)才落下。
幾乎與此同時,百萬里天空忽然烏云密布,風(fēng)咆云涌,轟隆隆的震耳雷聲自烏云中散開,響徹整個天地,仿佛一場傾盆大雨即將來臨,幾乎在雷聲轟隆之際,一道刺目閃電自云沉而來,直接劈向荒地上方。
頓時,周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呆在那里的太古遺種都仿佛受到劇烈反震一樣,竟也倒飛起來,同時,隨著它們一起倒飛的還有荒地上的碎石和塵土,陡然間,荒地周圍碎石崩碎四散,幾乎隨著太古遺種飛離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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