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裴擎南面前的另外幾個人都占不到絲毫優(yōu)勢,看到裴擎南,他們已經心生懼意,緩緩后退。
裴擎南徑直朝著游客男走過去。
男游客嚇得轉身就狂奔,裴擎南直接一火把扔過去。
火把直接扔到男游客的后背,引得他一陣嗷嗷叫。他大喊:“都動手?。〔挥霉軤C不燙臉了,只要燙到他就是二十萬獎勵。剛才燙到他背的那個,一會兒我就給錢,二十萬一分不少!”
不用燙到臉就有錢了,那些受了點傷嗷嗷叫著的人又從地上將火把抓了起來沖向裴擎南。
男游客見形勢不太好,立即再慫恿道:“只要大家踴躍一點,就算只是燙到衣服,一會兒我都拿出一百萬來大家分?!?br/>
“好!哥幾個,沖了,拼了!”一個男人聞聲,情緒激動了起來。
大家都一起沖向裴擎南,男游客見勢就準備撤得再遠一點。
他眸子里、唇角都帶著惡毒的笑意,呵呵,跟他斗,好戲還在后頭,精誠集團裴擎南,哼,他記下了!
要是個中高層的領導,他叫他身敗名裂。
要是個基層員工,他叫他一輩子活得豬狗不如!
不用保護小北,裴擎南動作凌厲了很多,手腳也施展開來。
火把有何懼,只要動作精準,根本不會受到傷害。你只要把它們都當成普通的工具就好。
與子彈比起來,這些火把簡直就是毛毛雨。
他一腳踹向一個男人的小腹,一腿掃向男人的小腿,再一火把揮向一個男人的頭發(fā)……
幾個男人在他這里占不到任何便宜。
有幾個狠的,不顧自傷撲向裴擎南,試圖賺到二十萬,他撲過來的時候,裴擎南一火把抵向他身前的衣服。
哪怕衣服著火了,男人都不顧,仍然拼死地往前撲,結果手里的兩個火把輕而易舉地被裴擎南奪走。
裴擎南沉著臉一腳狠狠地踹出去,男人便被踹出去好遠,他身體完全穩(wěn)不住,一屁股坐在一根掉到地上的火把上。
他屁股被烙得皮肉在空氣里發(fā)出嗤嗤聲,他更是從地上彈起來嗷嗷地叫著。
游客男見狀,心里又是一喜。傷不到裴擎南這個雜碎,傷到他們也是好的。
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根本不是裴擎南的對手,可是不甘心啊,他們多少都是受了傷的,卻拿不到錢,想著一個個又沖了上去。
裴擎南再迅速踹向一個男人,將男人踹飛了以后,他一個箭步沖向男游客。
待游客男反應過來的時候,裴擎南已經沖到了他面前。
裴擎南帥氣地將火把往身后一扔,他一把揪住游客男的衣領。
游客男像只弱雞一樣被他拎在手里。
裴擎南拳頭就朝著游客男臉上招呼:“你老婆?嗯?你老婆?嗯?”
每說一句就是一拳頭甩過去。
游客挨了數(shù)拳,氣得咬牙:“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他媽識相的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
后面的話還沒有機會說出來,裴擎南就是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咔的一聲響,男游客的牙都被打落了兩顆,嘴里更有血流出來。
裴擎南聲音冷沉:“有錢了不起?有錢就可以仗勢欺人?現(xiàn)在還是舊社會?有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有錢搶人老婆都可以理直氣壯?”
“你死定了!”男游客掙扎著。
裴擎南又是一拳頭砸在男游客臉上:“我死不死是后話,我現(xiàn)在就讓你死!”
裴擎南的聲音冷沉,拳頭也是實打實地往男游客臉上招呼。男游客心里恐懼起來。但是他看到秦小北站在樓梯口的燈光下看著這邊,他不想在女神面前認慫。
他脖子一梗:“你今天要是真的動了我,你全家都不夠陪葬!”
“那就試試看!”裴擎南一拳頭打在男游客的眼睛上。
男游客頓時覺得眼冒金星,頭部也傳來暈眩的感覺,他咬牙:“你趕緊給我住手?!?br/>
裴擎南原本抬起腿了,聽到男游客的話,他邪魅一笑,他將腿放下,又是一拳打向男人的腹部:“不把你的屎打出來,你大概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說完,又再補一拳。
“嗷嗷!”男游客腹部被擊了一拳,嚎叫起來。
“你們都死了嗎?動手啊,大家一起上啊,每人五十萬!老子有錢!”男游客再撂狠話。
那些在裴擎南手里吃過虧的人,早在裴擎南揪住男游客進行拳頭招呼的時候,他們就徹底變成了看客。
裴擎南每一拳下去,他們都顫動一下身體,仿佛是配合裴擎南的節(jié)奏,實際是覺得太慘了!
聽到男游客許諾的每人五十萬,他們再一次心動地沖上來。
他們是實打實地得到過好處的,來之前每個人都拿到了兩萬。男游客之前也與他們說好了,只要聽他指揮,一會兒好處少不了。所以他們才會賣命。
沖上來的結果比之前更慘,沒有火把的限制,裴擎南一腳一個,將他們直接踹飛。
他們早就意識到了,裴擎南是個硬茬,很能打。但是在錢的驅動下,他們還是想要拼一拼,萬一運氣好真的烙到裴擎南的臉,那他們就賺大發(fā)了。
結果羊肉沒吃成,反惹一身騷。一個個被踹出去也就認命地息鼓了。
裴擎南一甩手,男游客便被他扔到了地上。
裴擎南不客氣地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還打嗎?”
男游客瞪著裴擎南。
裴擎南蹲身,他從褲兜里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在手里轉動著,聲音更冷了,還透著一股子邪氣:“你說我要不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你敢!”男游客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呵呵!你試試就知道我敢不敢了!”裴擎南呵呵冷笑,他揚手就假裝要一刀子戳下去。
游客男嚇得立即雙手護住眼睛啊地一聲尖叫。
裴擎南手停在空中,冷眼俯視游客男:“叫什么?”
游客男驚魂未定,渾身發(fā)抖,聲音里再不復之前的囂張與傲慢:“住手,你住手,放過我好不好?”
“求我!”裴擎南說。
“我求你放過我!”游客男憋屈地相求。
保命和女神,還是保命更重要的。他覺得裴擎南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太狠了,也許是個混社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