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穿的倒是很正式啊?!卞X詩看著眼前的施源,一身白色西裝穿在身上,顯得他在陽光下無比神秘與帥氣。
“我還沒有參加過別人的訂婚呢,你姐姐的訂婚那更是要隆重一點了。”施源雙手插在褲兜里,完美的身形在西裝下襯了出來。
他和白色簡直是絕配。
“那你覺得我今天這一身配你么?”錢詩靠在了車門上,風(fēng)情萬種的樣子真的很勾人。
只是施源今天對她卻完全沒有半點興趣,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將再次見面的錢臻身上。
“上車吧,不然要遲到了?!笔┰葱α诵ψ叩搅塑嚨牧硪贿叄魃狭税咨吙虻哪R。
讓錢詩看的入了迷,她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男人能把白色駕馭能如此完美。
還是原來的賓利,停在了酒店門口。
施源走的車的一瞬間引來周圍眼光無數(shù),錢詩以為別人是因為他的帥氣和英俊。只有施源自己知道,來和他一樣參加孟浣溪訂婚的人,一定有人認(rèn)得出他。
沒有想得到孟穆霖的死對頭的兒子會來參加自己兒子的訂婚。
更不會有人想到,施源和錢臻之前發(fā)生了些什么,施源索性把墨鏡摘了下來掛在了胸前,錢詩挎著他的胳膊走進了會場。
整個會場布置得溫馨而華麗。
“看來今天人很多啊?!笔┰醋哌M會場,掃了一眼人群。
“是啊,姐姐男人的爸爸剛當(dāng)上了市長,應(yīng)該會有很多人過來拍他的馬屁吧,聽說他家里也有不少的產(chǎn)業(yè),姐姐攤上這樣的男人也挺好的。”錢詩拿起一杯紅酒遞給了施源。
“是么,挺好的?!笔┰匆豢诤裙饬吮永锏木?。
“臻臻,我們要出場了哦?!泵箱较崎_化妝室的門看著坐在里面的錢臻。
她今天美得簡直是不可方物。
“浣溪,我還是很緊張,怎么辦?”精致的妝容在她的臉上,她卻皺起了眉頭看著孟浣溪,像是無助的小孩。
“有我你怕什么,我們只是上臺講幾句話而已,你要是不想講,就讓我來說好了,你就站在我旁邊就好了,嗯?我美麗的女人?!泵箱较诹怂呐赃?,雙手握著她的胳膊,他從來沒有見過錢臻這么美。
錢臻還是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你看見錢詩沒有?”錢臻其實不是緊張,而是害怕。
她怕謊言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但謊言總要揭穿,不管是好的壞的。
“沒有呢,我剛才沒有注意到她來,怎么了?”
錢臻微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么?!?br/>
“你準(zhǔn)備好了么,我們要出去了哦?!泵箱较酒鹕韥砝氖?。
錢臻看著他,她可以看得出來孟浣溪今天有多開心,兩個人都站在鏡子面前站著鏡子里面的對方。
多般配的一對。
孟浣溪推開門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錢臻的另一只手托著自己的裙子,裙子有點長,她還有點不適應(yīng)。
兩個人一出來就被許多了人圍了上去,一時半會他們被困在了那里。
“你看,我姐出來了?!卞X詩依舊挎著施源的胳膊,她用手里的酒杯指了指那邊的方向。
施源往那個方向看去,人群卻遮掩了他的繼續(xù)向前的視線。
“我去上個廁所?!笔┰吹母觳搽x開了錢詩的肩膀。
錢詩點了點頭,看著施源的背影笑了起來,這個男人身上就是有讓她傾倒的氣質(zhì)。
施源繞路走到了錢臻的旁邊,他摸了摸錢臻的肩膀。錢臻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她回頭看去卻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臉。
錢臻的臉上寫滿了驚恐,瞬間她盡量地壓了下來,她同樣害怕孟浣溪發(fā)現(xiàn)。
施源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跟著他過來。
錢臻沒有選擇,他一開始出現(xiàn)在自己的世界就是如此強權(quán),從來沒有給她說不的機會和權(quán)利。
“浣溪,我去一下洗手間很快回來?!?br/>
孟浣溪忙著應(yīng)付眼前的這些人,錢臻內(nèi)心無比惶恐臉上還是擠出了微笑看著孟浣溪。
“嗯,去吧,快點回來哦?!彼砷_了她的手。
錢臻小心翼翼地順著剛才施源離開的方向跟去,兩只手提著裙擺,她小心地看著周圍的人,她害怕有人看到她,更害怕有人看到她和施源在一起的情景。
她四處望著,卻望不到施源的身影,她站在原地張望著。
“看來你最近過的很好啊?!笔┰床恢朗裁磿r候站在了她的身后,雙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因為裙子的緣故把錢臻的曲線詮釋地剛剛好,比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qū)嵲谑呛锰嗔恕?br/>
錢臻全身的神經(jīng)繃緊,她想轉(zhuǎn)身,身體卻被他的兩只手牢牢地控制著。
“你到底想怎么樣,施源?!卞X臻抑制住自己害怕的嗓音。
“你說呢,錢臻?!笔┰吹囊恢皇掷@到了她的肚子上,一直往上移??斓叫厣系臅r候錢臻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我們能找個地方談么,我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的場景。”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施源的手,似乎還握著他有點疼,好像是在還他以前掐她手腕的事情。
“好啊,我也覺得在這里是有點不方便?!笔┰措S手推開了一間房間的門,錢臻先走了進去。
李冰在錢臻和施源走進房間以后才從角落里走了出來,她用手捂著嘴,實在是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親眼看到的場景。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剛才的那個男人,她也從來不知道錢臻除了孟浣溪之外還有別的男人,她驚訝地慢慢走進了會場。
“李冰?”孟浣溪眼快地看到了她。
“浣溪,你好,好久不見了呢?!崩畋刂谱×俗约旱谋砬椋斐隽耸?。
能感受到自己愛的人的溫度真是一件好事,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那也是值得幸福的事情。
“錢臻很掛念你呢,聽說你要當(dāng)我們的伴娘,可真好?!泵箱较χ粗?,李冰覺得他肯定不知道那個陌生男人和錢臻的事情。
“是啊,閨蜜的伴娘必須當(dāng)啊,錢臻呢?”李冰縮回了手放在了后背。
“她說她去洗手間了,估計又緊張了吧,一會兒就出來了,她最近老是緊張兮兮的樣子?!崩畋€是看得到他一說錢臻臉上就幸福的樣子,大學(xué)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從來只有說起錢臻的時候才會有。
“是啊,馬上當(dāng)新娘的人了,不緊張才怪?!崩畋€是笑著,她在孟浣溪的眼里永遠(yuǎn)只是錢臻的好朋友的位置。
“把你的手拿開?!卞X臻不看施源一眼,看著施源的手又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施源笑了笑,什么時候她也學(xué)會用這種語氣了。
“是么,那你是希望我把手放在這里么?”施源的手就光明正大地放在了她的胸上。
“如果你想,我還可以再往里面放一點?!闭f著施源的手又進去了一點,因為是抹胸的款式,反而讓施源的動作更加順利起來。
錢臻氣憤地把他的手從里面拿了出來,她不想花著妝從這里走出去,她努力不哭出來,倔強的表情反而在施源眼里更加討喜。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你,你想睡我你也睡了,我妹妹你也睡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只是想讓你脫下這套裙子出去和你的小情郎說你反悔了,不能和他訂婚了,我想要的就這么多。”施源雙手插在了自己的胸前,尤物就在眼前他還真的有心思在這里把她撲到,但現(xiàn)在還是理智多一點。
錢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施源,這個像惡魔一樣的男人,現(xiàn)在像噩夢一樣又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就這么多?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全部?你有什么權(quán)利剝奪我的一切,你憑什么幾次三番地出現(xiàn)來毀滅我的生活?為什么?”錢臻的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來。
“是么,你不說也可以,我大不了等會去告訴你的如意郎君你和我是怎么認(rèn)識的,你在我的床上是怎么表現(xiàn)的,還有”
“夠了!”還沒等施源說完,錢臻就打斷了他。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要來毀滅我的生活,奪走我的一切,為什么?!卞X臻低下了頭,沒有了剛才的怒氣,現(xiàn)在變得有氣無力。
施源走到了她的身后,看著她美麗的背影,現(xiàn)在卻有點落魄的樣子。
“為什么?沒有為什么?!笔┰醋詥栕源鹬?br/>
“你記住,你要是不開口那我就要開口了,想想今天來的人物,你也知道你情郎的爸爸是市長,萬一我要是不小心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去,后果你自己想想好了,至于我,我倒是不怕在鏡頭面前拋頭露面?!?br/>
“我想說的就這些了,我先出去了,你最好也補個妝就出去,你的小情郎會想你的。”施源摸了摸她的肩膀就開門出去了,剩錢臻一個人在房間里不知所措。
“早晚都會有這一天,不是嗎?我活該不是嗎?”錢臻一個人蹲了下來自言自言著。
過了五分鐘,錢臻收拾好心情,臉上掛著最平常的笑容回到了孟浣溪的旁邊。
“怎么去了這么久?”孟浣溪摸著她的胳膊。
“衣服出了點問題,費了好大的勁才穿上?!卞X臻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不管什么時候都這樣溫暖。
怎么忍心開口?
“你是去回家上的廁所么,怎么這么久?”錢詩看著終于出現(xiàn)了的施源。
“順便隨處看了看?!笔┰纯粗贿h(yuǎn)處的錢臻,臉上不知所味的笑容看著她。
李冰看著回來的錢臻,又在人群里看見了剛才的那個男人,還看到了站在那男人旁邊的錢詩。
只有一個字可以用來形容她現(xiàn)在的心情:亂。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這章估計就是進展了吧╭(╯3╰)╮
施渣男終于有行動了,下一章也是施渣男的戲份吶~
估計喜歡女主的這幾章要桑心什么的了,身心都會受傷害的臻臻t t
還有親們不要霸王啊
求留言求包養(yǎng)-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