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岳原的拳頭穩(wěn)穩(wěn)的打在跟在萬全身邊開口嘲笑岳原的那個大漢的肚子上,這個大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肚子一陣劇痛,好像腸子都抽到一起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整個人長大著嘴巴,呈一個弓形,倒飛出去,直接打飛出十米開外,這還是岳原只用了不到一成力的情況下,雖然他辱罵了岳原,但是岳原還是比較理智的,因為這里是特工考核的地方,鬧出人命對岳原,對趙成恒都沒有好處,所以岳原只是出手教訓(xùn)了一下這個大漢。
但是就算是岳原不到一成的力量,也不是這個大漢能夠承受的了的,他已經(jīng)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不在醫(yī)院躺上兩三個月是不可能痊愈的。
“怎么可能???”
萬全呆呆的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岳原,他本來聽到岳原想要動手,他就警覺了起來,他雖然嘲笑趙成恒說岳原可以百分之百通過考核,但是他和趙成恒同是特工那么多年,很清楚趙成恒是不會說大話的,所以他一直警惕的看著岳原,如果大漢不是岳原的對手,自己就可以上去制止岳原。
出乎萬全意料的是,這個大漢不止不是岳原的對手,而是毫無還手之力,直接毫無懸念的秒殺。
其實岳原剛一出手的時候,萬全就知道岳原不簡單,他想要出手,但是岳原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萬全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個大漢就給岳原給打飛了出去,萬全根本無力救下這個大漢。
不止萬全驚訝,而且全場都驚訝的看著岳原,這個大漢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壯碩的身體,這么說都有兩百斤的重量,兩百斤的人就像一個氣球一樣,在岳原的手中毫無抵抗之力的打飛了出去,在場很多人都自問做不到這一點。
“有意思的人!”
一個身穿全黑色的年輕人放下手中的手機(jī),非常感興趣的看著岳原,之前就算岳原和大漢吵起來的時候,這個年輕人也依舊坐在那里,認(rèn)真的玩著自己手上的手機(jī),根本沒有注意岳原和這個大漢的事情,直到岳原把大漢打飛出去之后,這個年輕人才放下手中的手機(jī),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岳原。
“是誰在這里斗毆!”一聲暴吼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神色嚴(yán)肅,身穿緊身的軍服的男人從大門口走了進(jìn)來。
這個男人視乎身上有一種氣場,這是一種長期在上位者這個位置上自然產(chǎn)生的威嚴(yán)。
“組長!”
“賀組長來了!”
趙成恒一看到這個賀組長,立刻拉著岳原走到這個賀組長的身邊,立刻道歉說道:“賀組長對不起,他是我?guī)斫邮芸己说娜耍贻p人年輕氣盛,請賀組長原諒!”
這個賀組長非常的嚴(yán)格,直接怒聲說道:“年輕氣盛就能隨意搗亂了?!你們兩個跟我來!”然后又指著萬全說道:“萬全你快把他送去醫(yī)療室?!?br/>
見到賀組長怎么說,萬全也不敢多說,就叫來幾個人把被岳原打飛暈過去的這個大漢給抬了出去。
這個賀組長就是特工組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講話非常的威嚴(yán),說一是一,在特工組里沒有任何人敢違背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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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賀組長帶著岳原和趙成恒來到了一間房間里,這間房間看樣子是這個賀組長辦公的地方,桌子上還有很多文件,賀組長帶著趙成恒和岳原兩人進(jìn)到這間房間里以后說道:“把門關(guān)上!”
“是!”趙成恒立刻把門給關(guān)上了,絲毫沒有一絲的怠慢,看起來雷厲風(fēng)行的趙成恒也十分的害怕這個賀組長。
“成恒你給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和萬全有矛盾,但是新人考核不是你們兩個互掐的時間!”
賀組長一屁股坐在他的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怒視趙成恒,讓趙成恒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組長事情是這樣的……”趙成恒如實的把剛剛事情的經(jīng)過說給了賀組長聽。
賀組長聽了以后,看了看岳原,然后嚴(yán)肅的向岳原走了過來。
“組長岳原太還年輕,年輕人都有些沖動?!壁w成恒擔(dān)心的攔在岳原的跟前,趙成恒見賀組長依舊不為所動,依舊非常嚴(yán)肅的向岳原走過來,就咬咬牙開口說道:“賀組長!岳原他是岳廷尉隊長的兒子!”
“廷尉的兒子???”賀組長有些吃驚的向趙成恒問道。
趙成恒向賀組長點點頭。
聽到趙成恒說這句話,賀組長立刻停了下來,神情復(fù)雜的看著岳原,然后過了一會,才對岳原伸出一只手來說道:“你把手伸過來?!?br/>
岳原疑惑的把自己的手給伸了過去,這個賀組長就一把握住了岳原的手,然后開始發(fā)力。
又是這樣!
賀組長和那天送齊云兒回到京都的男人一樣,都是以握手來這樣試探岳原的實力。
不管賀組長怎么加力,岳原依舊和他不分上下,賀組長從剛開始的表情是有些興趣,到有些吃驚,最后就只剩驚訝。
岳原的力量比賀組長強(qiáng)上很多,但是岳原從趙成恒和賀組長的對話中,岳原覺得賀組長絕對認(rèn)識岳原的父親,而且視乎賀組長還是一個高官,岳原不能出手傷他,所以一直保持著和他不相上下的力量。
從趙成恒剛剛和他說岳原出手打人的過程,賀組長就知道岳原不簡單,那個大漢是萬全帶來的人,如果出事的話,萬全絕對會出手相助,但是萬全沒有怎么做,而且這個大漢被岳原重傷,從這里可以看出,萬全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雖然知道岳原不簡單,但是沒想到岳原那么的厲害,自己用盡全力,依舊沒有占據(jù)上風(fēng),依舊和岳原不分上下,自己加一份力量,岳原也加一分,很有可能岳原比自己還要強(qiáng)。
想到這里賀組長就開始松開了緊握岳原的手,拍拍岳原的肩膀說道:“小子不錯!虎父果然無犬子!真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岳原疑惑的看著這個賀組長,怎么剛剛還十分的嚴(yán)肅,現(xiàn)在卻好像非常的慈祥一樣。
趙成恒也松了口氣,他可是知道賀組長的厲害的,在特工組里沒有人敢不聽這個賀組長的命令。
“好了,你們出去吧!岳原以后做事不要太出風(fēng)頭,要懂得藏拙,你明白嗎?”現(xiàn)在這個賀組長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一樣,對岳原叮囑道。
岳原聽得是云里霧里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心里十分奇怪,這個賀組長怎么變化那么的快!
“組長那么我們先出去了?!壁w成恒對著賀組長說道。
“恩,你們先出去吧!考核快要開始了,岳原記住我和你說的話,不要太出風(fēng)頭,要懂得藏拙!”賀組長慈祥的對著岳原叮囑道。
“恩,我明白。”岳原疑惑的點點頭,看得出來這個賀組長一定認(rèn)識他的父親,而且也是非常好的那種關(guān)系。
“嘭!”
岳原和趙成恒兩人走了出去,現(xiàn)在這件房間里就剩下這個賀組長一個人了,賀組長從書柜里拿出了一根金色的棒子,這個呢金色的棒子一拿出來,就閃耀這金色光芒,賀組長看著這根金色的棒子有些蒼涼的說道:“廷尉你有一個好孩子,他比你我當(dāng)年都要強(qiáng)上很多,不過脾氣有點像你當(dāng)年,都是那么的沖動,你說我是不是該告訴你的事情給他聽?但是我還是希望他不要知道你的事情,因為他們太強(qiáng)!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他聽?!?br/>
“唉!”
賀組長看了這根金色的棒子許久,然后把它收回了自己的柜子里,從腰間掏出一聽鐵罐裝著的白酒,不停的往自己嘴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