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檀江的碼頭到酒店,兩個人翻來倒去的找了一圈,就差點要跳進江里去找了,可是都沒看見慕雪靈的身影,甚至連那些綁匪的影子都沒見到。
車里,后備箱里都是錢,整整的一千萬,如今慕陵西就是想給都給不出去。
“***,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慕陵西一拳打在車窗上,憤怒的盯著這富麗堂皇的酒店,眼神都能嗜出血來。
他堂堂慕家的少爺,被人這樣玩弄于鼓掌之間,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不管他們想要干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找到人!”
“找什么人!他們現(xiàn)在根本就是玩弄我們,直接報警算了!”慕陵西一個沖動,便不想這樣找下去了,或者,他早就想好了:“報警,讓警察去定位他們的通話地點,全城,我就不信,就那么幾個人,還就能找不到了!”
看著慕陵西這么心急,這么沖動,豐子俊忍不住談了一口氣,看著他半天,冒出一句:“你覺得報警就真的有用嗎?人失蹤沒有24個小時,再說,那些劫匪能這么專業(yè),想來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真的報警,保不齊他們會做出什么傷害靈兒的事情?!?br/>
可是,豐子俊也有自己的思慮,看著慕陵西著急,他還是交代道:“畢竟我們要的是靈兒,不是他們的狗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在這方面,豐子俊比慕陵西有經(jīng)驗,他豐子俊經(jīng)常會做一些綁架的事情,威脅啊,這些事情黑社會常做,他自然知道那些人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要錢罷了,頂多會動手打人,但是真的要殺人質(zhì),恐怕他們還需要借幾個膽子。
只是,這次比較特殊的是,他們綁架的對象是慕雪靈,是他豐子俊喜歡的女人!
他不會那么輕易讓他們逃脫,但是,也不能夠跟慕陵西一樣輕舉妄動,他不懂這一行的規(guī)矩,但是自己心里清清楚楚,人被逼急了,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豐子俊一手撐在車窗上,捏了捏眉心,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盯著慕陵西,眼神里充滿了疑惑:“你確定那個電話,就是綁匪的電話?”
這話問的,明顯的質(zhì)問,而慕陵西心里正不爽快著,語氣也是十分沖:“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說我閑著吃飽撐的?”
“那倒不是,只不過是想要確認一下罷了,如果真的是綁匪的電話,那么,我們現(xiàn)在也不用找了?!?br/>
豐子俊一把拍在方向盤上,聳了聳肩看著慕陵西著急發(fā)狂的樣子,也無言以對。
其實他也十分著急,但是現(xiàn)在事實就是他們根本就找不到人,他們兩個人就算是在這里苦守著,恐怕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看來,是要另外尋找別的路子了。
慕陵西此時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不覺得又想起了在家里聽爸爸講電話說道的那些人,難道,真的是什么恐怖分子之類的?
但是,為什么會這么忽然?
他瞅了一眼豐子俊,倒還是一個可靠的人,便坦率說道:“其實,我懷疑我爸爸跟那些人很熟悉?!?br/>
“為什么?”
“因為今天他接到綁匪電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奇怪,而且,好似很依著他們一樣,我想來那些人,恐怕跟我爸爸認識,而且應(yīng)該是有些仇恨的?!蹦搅晡魉妓髦f道。
“有仇恨?這算是什么線索?跟你爸爸有仇的人估計多了去了,在商場上做生意,怎么可能不跟人拉仇結(jié)恨的?!必S子俊對慕陵西的話有點不當回事,只是思索著自己的問題。
而慕陵西,卻不覺得那么簡單,他還恍惚間聽見電話里聊天的內(nèi)容,盡管跟豐子俊一向不睦,可依舊說道:“那些人,恐怕真的跟這次綁架的事情有關(guān),而且,那些人如果沒聽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在監(jiān)獄里剛出來。”
“剛出獄?”豐子俊聽了這話,有些驚訝了,看著慕陵西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如果你這么說的話,那應(yīng)該是有可能性的,剛出獄……跟你爸爸又是敵人,看來要找人去看守所查查了?!?br/>
豐子俊說來在這方面還是比慕陵西有主意的。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我立馬就打電話讓人去看守所查查記錄?!蹦搅晡鞣磻?yīng)過來,一邊說著一邊就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回家。
看他這么沉不住氣,豐子俊也知道,他是被弄傻了,也更加的有些嫉妒跟不爽,慕陵西能這么緊張,緊張的思維邏輯都發(fā)生了變化,看來他對靈兒的愛是很深的。
而靈兒,也那么愛他,那么,他就算是付出了這么多,到最后,會不會真的什么都得不到呢?
可是,盡管得不到,也要拼盡全力。
他看著慕陵西準備撥通電話,卻直接攔了下來:“你們還是別動手了,這種事情讓我的人來做就行了?!?br/>
“你的人?能靠譜嗎?”慕陵西看著他,有些懷疑,但是卻又被豐子俊的眼神說服,只好聳肩妥協(xié)道:“那也行,讓你的人去,我還省心了?!?br/>
其實,他仔細一想,也能想通,豐子俊畢竟是做黑生意的,這種事情做起來也比較方便,更是有一定的門路。
慕家做起來,諸多不便不說,還會引起一定的猜測跟懷疑。
看著他這樣妥協(xié),豐子俊的心里也有底,這件事情都是慕家在張羅,如果在這件事情上,他能幫忙的話,至少也是盡力了,不然,心里真的會很舒服。
從慕雪靈的真實身份,到她要出國遠走,這一整串的事情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外人一樣,從來沒有過的排斥感讓他十分不舒服,而如今,能牽扯進跟她有關(guān)的事情中,無論是幸與不幸,對他來說都是萬幸,都是值得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