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遙看這個他無辜的眼睛,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她的鬼話,她拎著皮箱接著走,將他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剛才因為那個醉漢,她的腳腕已經(jīng)有些崴傷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十分費力。
直到走到了一家的便利店,才找到了公共電話給易闌臣打電話。
她以為易闌臣會很擔心她,要是知道司機沒有接到她,而且聯(lián)系不上她一定很擔心的。
等她的電話打到易闌臣那里,電話等了很久才也沒有人接聽,就在她要掛斷的時候,那邊的電話卻接通了。
“是我?!标懛边b有些緊張的攥著話筒,“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頭便傳來了易闌臣暗啞的聲音,“繁遙,有什么事情嗎?我怕現(xiàn)在正在忙,一會給你打過去?!?br/>
現(xiàn)在她落魄無助,心里只想著易闌臣,可是在對方這樣冷漠的聲音中,她的委屈一下子就蔓延了上來。
她緊緊的攥著電話,“易闌臣,這就是你對新婚妻子的態(tài)度嗎,既然你這么不在乎我,為什么要娶我?”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電話里卻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闌臣,司機已經(jīng)過來了,咱們回去吧?!?br/>
一種突如其來的委屈蔓延在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丈夫丟下她一個人來度蜜月,而卻和谷書嫣在一起。
就在陸繁遙還陷在悲傷中的時候,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易闌臣的聲音,“我可能沒有辦法去倫敦了,你——”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陸繁遙一下子怒意就上來了,狠狠的摔斷了電話,那便利店的老板見她這個模樣,也是下了一跳,然后用流利的英文開始安慰她。
而陸繁遙卻蹲下身子,哭的歇斯底里。
周圍人很快對這個痛哭嚎啕的亞洲女孩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而就在這時,一個溫暖的手卻慢慢撫去她臉上的淚。
等她抬起頭來,卻見梁初冬滿是關切的眼神,“你怎么樣了?”
陸繁遙看著周圍的人,十分狼狽的站了起來,剛想拎著皮箱走,誰知腳踝一陣針扎一樣的疼,整個人都險些摔倒在地上。
梁初冬摟在她的肩膀,才讓她勉強站穩(wěn)。
然后他慢慢的蹲在了她的面前,低聲的說道:“我背你?!?br/>
陸繁遙原本不想理會他,從他的身邊直接繞過去,但知道自己要是這樣走回去,腳踝都能腫成饅頭了。
她思忖了一會,還是慢慢的趴在他的背上,任由他將自己背了起來。
他背著她從便利店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提著她的皮箱。
梁初冬的背沒有她想象中的寬厚,但卻是渾然有力的,她纖細的手臂環(huán)著他的脖頸。
陸繁遙想著他惡劣的行徑,頓時惡從膽邊生,狠狠的揪住他的一縷頭發(fā),裝作惡狠狠的樣子,“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見她這樣的恩將仇報,他卻并沒有氣惱,只是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小孩子脾氣?!?br/>
他走的很快,陸繁遙很快與他到了預定的酒店。
頂級的酒店,還帶著私人的泳池,看來周助理果然最了解易闌臣的脾氣,什么東西都要最符合身份的。
陸繁遙將自己和梁初冬的護照遞了過去,然后辦理了入住。
等那金發(fā)碧眼的女經(jīng)理辦好之后,然后有些錯愕的抬頭看了兩個人一眼,但隨即用不怎么標準的中文說,“兩位新婚快樂?!?br/>
陸繁遙和梁初冬都被她的話給驚呆了,但陸繁遙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感情這女人是把他當易闌臣了,以為兩個人是來度蜜月來了。
難過那女服務員臉色古怪,剛剛成年的老公,誰都會覺得奇怪。
就在陸繁遙面紅耳赤的想要解釋的時候,卻見梁初冬滿臉高興的將護照接了過來,然后笑的嘴都都要揚到耳朵上去了。
“謝謝?!彼Σ[瞇的說完,便看向了陸繁遙。
很快就有人過來,親自帶著他們兩個去了預定的頂級套房,然后十分紳士的替兩個人打開了房間的門。
陸繁遙在房門被打開的一剎那,頓時滿臉的震驚。
只見羊絨的地毯上,鋪滿了紅色的花瓣,一種香氣充斥著她的鼻息。
看來周助理是預定的蜜月套房了,可現(xiàn)在她跟另一個男人在這里,只覺得十分的尷尬。
然而就在陸繁遙一瘸一拐的跟服務員道了謝,將房門關上的時候。
梁初冬卻猛地沖到了雙人床上,然后高大的身子用力一躺,穿上擺放成心形的玫瑰花瓣頓時凌亂了,站在他漆黑的頭發(fā)上,帶著一股異樣的美。
陸繁遙看著別有情調(diào)的布置,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頰。
而就在這時,他卻用胳膊撐住頭,滿臉歡喜的看著她,“這床好軟,你過來試試。”
陸繁遙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這樣的話聽在耳中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
她幾乎不敢看他,支支吾吾的說,“不用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卻見他一下子沖了過來,抱起她嬌小的身子便往床上走去,然后不待她驚呼,便將她往柔軟的床上一扔。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她下意識的死死的抓住他的衛(wèi)衣,然后兩個人卻一起陷入了柔軟的床上。
果然跟他說的一樣,這床十分的柔軟,而陸繁遙卻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只見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兩個人四目相對,連炙熱的呼吸也是彼此交錯的。
陌生而熟悉的感覺一下子上來,她睜開惶恐的眸子,卻見他漆黑的眼底,有著無盡的柔情。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剎那心里浮現(xiàn)的卻是易闌臣的影子,不,確切的說是歐元在易闌臣身體里的給她留下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陸繁遙幾乎聽見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陸繁遙猛地將他推到一旁,然后像是歷經(jīng)干涸的魚兒,劇烈的呼吸著。
而床頭上被疊放著的,整理成兩只臥頸天鵝的毛巾,卻讓她更加的臉色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