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徹!”希和掙不脫霍斯徹,便大叫一聲:“松開你的手??!應(yīng)該是我讓你別這么對我成么?!你好好的當(dāng)你的霍總,和你的霍太太在一塊不行么?你為什么要過來我面前說這些話?你抽什么風(fēng)!”
“希和,慕初城他也有未婚妻了,聽說慕家老太太很喜歡江心妍,將來肯定要慕初城娶她的,你和慕初城在一起能得到什么?你難道要做他在外面養(yǎng)著的女人么?如果這樣,你一輩子都見不了光,你從前不愿意和我在一塊不就是因為這樣?難道現(xiàn)在就愿意這么和慕初城在一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放棄一切和你在一塊,真的,希和,我要和肖蕪離婚和你在一起,慕初城不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誰說慕初城不會娶我?誰說你能給的慕初城不能?霍斯徹,你要明白,哪怕慕初城什么都不能給我,我也不會和你在一塊!”希和的手腕被這個男人緊緊的握住,她又想要掙脫,所以最后弄得通紅。
她現(xiàn)在只想狠狠地踹霍斯徹幾腳!
“為什么?”霍斯徹已經(jīng)急紅了眼睛,眸光灼熱的看著希和:“為什么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我都愿意為你這么做了,你還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就喜歡這么作踐自己?寧愿當(dāng)慕初城的小三也不要和我在一塊?”
希和隱約覺得霍斯徹的眼神不太對,似乎有些瘋狂,往常別人看這個男人,高冷,生人勿進(jìn)的模樣,怎么會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今天他卻對著希和說了這么一堆話。
希和覺得可笑之余,也覺得不可思議。
今天的霍斯徹其實很反常,反常到她都有些害怕。
她往身后的門看了一眼,鑰匙還掛在上面,她趁霍斯徹不注意的時候,猛地甩開他的手,伸手去擰開門,想要快速的進(jìn)到房子里去,但是霍斯徹也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按住她的手腕將她給拉了回來,又“砰——”的一聲將門給拉上了!
希和咽了咽口水,光潔的額頭上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霍斯徹,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你和慕初城分手,和我在一塊……”
希和在他話還沒說完就出聲:“你休想!”
霍斯徹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往上,最終撫住她的臉頰,在那里輕柔的撫摸了,像是情人一樣。希和滿心的厭惡,不斷的轉(zhuǎn)開頭,看著樓道那邊,往常人不是挺多的,為什么今天這公寓都沒有人出入!
希和看霍斯徹似乎想要吻下來,她大叫:“霍斯徹,你敢亂來試試!慕初城會殺了你的!”
“那就試試看?!被羲箯厮坪鹾敛辉诤酰p手將希和的臉扳正,眼睛盯著她的紅唇在看,頭慢慢的低下來。
希和拼了命的想要將頭轉(zhuǎn)開!
她此刻在心里發(fā)誓,只要讓她自由了,一定會讓霍斯徹好看!
她以為自己在所難逃了,但是下一刻,自己身上的力道卻忽然輕了,她自有了!
她再往前看去,霍斯徹已經(jīng)被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揪住了肩膀,男人一個過肩摔,將沒有防備的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霍斯徹痛的悶哼一聲。
“希小姐,慕少叫我照顧你?!蹦腥吮砻髁松矸荩羲箯睾芸炀蛷牡厣险酒饋?,猛地往男人撲過去。
兩個大男人在過道處就廝打了起來,這個時候倒是有人路過了,看著兩個男人在打架,就在希和的房子門口,而希和就站在那里,他們自然會認(rèn)為這兩個男人是為了希和爭風(fēng)吃醋所以才打架的,看希和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其實兩個男人勢均力敵,但是因為霍斯徹喝了許多酒,所以本身就有點(diǎn)醉意,這么一對比之下,又被慕初城的人給制住了。
他往霍斯徹身上踹了一腳,指著他:“離希小姐遠(yuǎn)一點(diǎn),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br/>
霍斯徹的眼角淤青,嘴角流血,陰測測的冷笑,指著希和道:“她是我的秘書,秘書你懂得是什么么?天天在一起,見面的那種,你說她怎么避開我?”
“要避開你很簡單。”希和走到霍斯徹的面前,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我辭職總可以了吧?”
霍斯徹似乎被希和這一巴掌給打蒙了,也似乎沒想到希和真的辭職了,他呆呆的看著希和,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希和沒有再理會他,只是看向男人:“進(jìn)來喝杯茶?”
男人擺了擺手:“不用了,希小姐,你進(jìn)去吧,我看著他離開,我也走了。”
“今天晚上謝謝你?!?br/>
男人笑了笑:“慕少吩咐的,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希和開了門進(jìn)去,而霍斯徹似乎反應(yīng)過來,叫了她的名字:“希和!”
希和看都沒看他,只將門給關(guān)上。
回到家,她踢了鞋子,還覺得心中的郁悶沒有散去,她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應(yīng)該再用力的扇霍斯徹幾巴掌?!
好端端的,為什么跑來騷擾她?
浪費(fèi)她的時間。
拎著東西去了廚房放好,出來的時候,她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到男人已經(jīng)將霍斯徹轟走了。
她安心的回到沙發(fā)上,將手提電腦拿過來放在大腿上,將剩下的一點(diǎn)點(diǎn)工作完成了,又寫了一封辭職信,然后全部發(fā)到霍斯徹的郵箱里。
發(fā)好了郵件,她關(guān)掉了電腦,冷哼了一聲:“我不伺候你了!”
按照霍斯徹這樣,要是她再留在霍氏的話,不知道同樣的事情還會發(fā)生多少次,她可真是厭惡透了!
……
希和第二天早上起來,打開了房間門,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的時候,她嚇了一跳,真心以為自己還沒有睡醒,連忙用手揉了一下雙眼,男人還坐在那里,大長腿隨意的擱在一邊,嘴角噙著邪氣的笑容,桃花眼也正在盯著她看。
希和:“……”
她確定自己睡醒了,也確定昨天晚上才回去安城的男人,今天早上就過來了!
她走了過去:“你怎么過來了?”
慕初城有她房子的鑰匙。
慕初城靠在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她乖巧的走過去,他一把將她扯進(jìn)了懷里,用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紅顏禍水。”
希和瞪了他一眼。
“說吧,我不在,你是不是又在招惹男人了?”
“什么叫又在?我沒招惹他,是他喝了點(diǎn)酒就像是瘋子一樣?!闭f起昨天晚上的霍斯徹,她也是一肚子的悶氣。
慕初城的人肯定會將情況和他匯報的,希和知道他遲早要問自己,但是沒想到他就直接又從南城飛回來了。
他精力真的是太好!
“就長著這么一張狐貍精的臉,怪不得那些男人見了就想上你。”見希和在瞪著他看,慕初城又笑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狐貍精的臉?!?br/>
希和推了他一把:“滾!”
“我是剛剛回來,連夜回來的,又不敢吵醒你,所以就一直坐在客廳這里,我都困死了?!蹦匠醭菍㈩^擱在希和的腦袋上。
希和見他這樣,也有點(diǎn)心疼:“你怎么不進(jìn)去旁邊的房間睡?”
“沈先非在那里睡過,我不喜歡。”
希和搖頭嘆息,這個男人,真不知道怎么說他:“那你進(jìn)去我房間睡吧,但暖暖還在那里睡,她還沒這么快醒來,你別吵醒她?!?br/>
“不了,就在這里睡一會,你去給我做早餐?!蹦匠醭悄罅怂哪樢幌拢骸稗o職了吧?”
希和點(diǎn)頭。
“這就對了,我養(yǎng)你,我慕初城的女人,哪需要工作。”
希和懶得和他說,推開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說吧,你打算怎么對付霍斯徹?”他專程從南城趕回來,這件事怎么可能就這么結(jié)束?
慕初城這樣,哪里是這么好說話的人?
“這個不用我動腦,英同會去做,我也不知道他會怎么樣?他這么喜歡騷擾你,估計會變成和沈先非一樣的人物?”
慕初城勾著笑,嘴角的笑意陰冷??吹贸鰜恚蛱焱砩匣羲箯爻霈F(xiàn)在希和面前的事情,已經(jīng)將他激怒。
他覺得,他慕初城的女人,別的男人多看一眼,他都想將眼睛挖下來,更別說他不但肆無忌憚的看了,說不定還摸了,還親了。
想到這些,他就想將霍斯徹大卸八塊,但又覺得這樣太便宜他了。
“你別亂來,霍家在安城怎么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毕:鸵膊幌雽⑹虑轸[大,鬧得太難看的話,將來也不好。
“區(qū)區(qū)一個霍家,你覺得我會放在眼里?”慕初城的語氣,狂妄自大。
希和倒是也習(xí)慣了,反正這個男人從小就這樣。
可有時候她就是喜歡他的狂妄自大!
因為他有這樣的資本。
……
這件事過去的大概兩個星期后,希和接到陳曉琳的一個電話,陳曉琳在電話那頭道:“希和,你知道么?霍斯徹出事了。”
希和當(dāng)時正被慕初城壓在床上,氣息不穩(wěn):“出什么事了?”
慕初城捧著她的臉在細(xì)細(xì)的吻她,她轉(zhuǎn)過臉聽到陳曉琳道:“霍斯徹之前不是在安城那邊投了一個項目么?已經(jīng)在施工了,昨天他過去看了一下,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的從上面掉下來了一塊大木板,猛地壓在他身上,然后他就被送醫(yī)院了,今天早上我來公司,聽說他正好被木板壓著,好像現(xiàn)在喪失了功能了……”
希和聽到這話,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壓低聲音道:“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