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念,靳安又覺得忽然冒出的想法太過離譜。
他確實聽過近幾年在國外有個神秘的華人編劇一飛沖天,參與編寫的劇本部部被拍成成績斐然的電影,被多少知名導演青睞,最近更是傳出被轉(zhuǎn)行做導演的楚蕓聯(lián)系邀請回國,一同參與拍攝她的首部處女作。
這樣優(yōu)秀的人,怎么可能是這個只知道貪圖富貴享樂的時夏?
再說,她在國外不是當網(wǎng)紅作家呢么?
最大的成就不過是有幾本作品賣了影視劇版權(quán)。與這神秘的編劇八竿子打不著一起!
“時夏,你別告訴我說你現(xiàn)在從作家轉(zhuǎn)行做編劇了吧?”
時夏微微歪頭,笑得粲然,卻沒回答靳安的話,“我知道你覺得我這人惡毒勢力不想薄昭再和我有任何瓜葛,所以你這些話我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只有你是真的在為薄昭考慮?!?br/>
靳安被時夏這糖衣炮彈說得一怔,轉(zhuǎn)念又覺時夏這人實在可怕,他都這么罵她了,她還能神態(tài)自若的大度體諒,也難怪薄昭多年對她念念不忘。
這小嘴這么會說,隔誰誰不得迷糊一下?
“你放心我和薄昭沒有和好?!睍r夏斂了斂笑意,“各取所需而已。”
靳安眼色登時變厲了,他看向薄昭,憤憤道:“薄昭你還想被她利用?!時家現(xiàn)在不認她,她就以色侍人來滿足她的虛榮心!”
薄昭抬眸,冷淡平敘的話語大大震驚了靳安。
“她是有虛榮心,但如果你只是認為她僅僅想靠我得到金錢那也太小瞧曾經(jīng)的時大千金了。她要的是時家。不然為什么故作神秘多年,以網(wǎng)紅寫手的身份遮掩神筆編劇的名聲,引得楚蕓找遍人脈也要請她回國助力處女作?”
靳安不可置信的看著同樣驚怔的時夏。
半響,他搖搖頭樂了下。
薄昭果然沒有放下時夏,這樣隱秘的事他都清楚。
“你愿意在她身上繼續(xù)栽跟頭我勸不了你!有一天你死她手里也活該!”
說完這話,他提起給薄昭準備的早餐,懶得再勸,“我看時夏秀色可餐,你也吃不下我?guī)Ыo你的飯!”
“靳少等等?!毖劭唇惨撸瑫r夏開口把人留住,“我沒做早餐,薄昭也餓了,你既然都把飯帶來了就留下吧,正好我也有事要離開?!?br/>
靳安瞪著時夏,勾言嘲弄:“你那不是有事是有麻煩!昨天薄昭替你出頭讓時菀丟了臉,時鎮(zhèn)不敢對薄昭不悅這氣自然會加倍落到你頭上。你今天是少不了被時鎮(zhèn)扒成皮!”
時夏勾唇,面容止水,絲毫不擔心,“多謝靳少的關(guān)心,我會注意?!?br/>
靳安被氣笑了,“你是怎么聽出來我關(guān)心你的?時夏你可要點臉吧!”
時夏沒再回應,看向薄昭,淡聲道:“我走了?!?br/>
薄昭眉頭微動,沒言語。
關(guān)門聲響起,靳安看著俊顏冷沉的薄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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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的大院亦如時夏那年離開時,分毫未變,卻早已物是人非。
透過窗口看見那抹逼近的墨綠色倩影,時菀發(fā)出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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