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將她禁錮的男人,鄭小檬連推都懶得推,逃更是懶得逃,也逃不了,就這么云淡風輕的抬起眼,直視著他。
“你是誰?”
她輕輕的吐出三個字。
顧傾城心下一怔,第一反應就是檬檬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可認真再看,她的眼神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化。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逼我,干預我的私生活?顧傾城,你是我們學院的教授,我尊敬你也很佩服你,至于其他,我無可奉告。拿開你的手,讓我走。”
“檬檬……”
“閉嘴,我早就跟你說過別叫我檬檬,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這兩個字,我發(fā)誓我會恨你一輩子?!?br/>
對顧傾城來說,她嘴里的每一個字都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她每說一個字,就在他的心頭狠狠的割上一刀。
終于,他松開了自己的手,頹然而落。
“對不起,鄭小檬,同學?!?br/>
說完,他便安靜的離開了。
身后卻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等他回過神來,鄭小檬已經倒在地上徹底暈死過去了。
“檬檬。”
顧傾城立馬用手指搭上她的脈搏,緩若游絲,有幾分中毒的癥狀,再細細探究,卻又不是。
他放開她的手,轉而把手搭上她的額頭,燙的厲害。
“檬檬,醒醒,檬檬……”
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將她打橫抱起,快步沖出了教學樓。
……
帝都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里,顧傾城焦急的等待著化驗結果。
“顧教授,結果出來了,是細菌感染引起的高燒?!?br/>
顧傾城接過報告單,臉色如墨,好好的怎么會細菌感染?
“菌種拿去培養(yǎng)了沒有?”
“已經讓人送過去了,但我們這邊的技術有限,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出結果,所以這幾天,顧教授可以試著給她用一些抗菌素,如果不行,就只能等一個星期以后,您放心吧,我會盡快的。”
“謝謝?!?br/>
合上報告,顧傾城腳步略顯沉重的回了鄭小檬的病房。
此時,她的高燒已經達到了三十九點五度。
聞訊趕來的盛教授同樣滿臉愁云,“這丫頭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成這樣了,找到是哪種菌源了么?”
顧傾城搖頭。
“菌種送去培養(yǎng)了?”
顧傾城點頭。
“陸沐擎呢?老婆都病成這樣了,不管不顧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這時候,顧傾城卻笑了。
他說:“不用打了,他現在正在法國逍遙快活呢,哪兒顧得了這么多?”
“法國?開什么玩笑,老婆不要了?簡直就是瞎胡鬧,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他打電話。”
說完,盛教授便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不知是盛教授的聲音太大吵到了她,還是她做夢夢見了什么,盛教授剛一離開,鄭小檬就輕輕吐出兩個字,“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顧傾城的眼睛又忍不住紅了,而后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傻瓜,每次都這樣,不管他怎么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最牽掛的那個人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