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酒吧人太多,再加上他們這一群人里有何冰這么個經(jīng)理。服務(wù)生們還以為這個卡座的人是交由合并負(fù)責(zé)的,就沒人過來點(diǎn)單。
過了好一會兒,何冰才意識到這種情況,也只能表示無奈。她不想為難那些忙碌的服務(wù)生,索性就讓何言去幫忙到后臺去把酒拿來。
何言對這里輕車熟路,服務(wù)生們對他也很熟悉,他很快就拿到了大家想喝的酒,然后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回去了。
如果是點(diǎn)單的話,像馬爹利凱旋這種酒都會贈送很多飲料,隨便點(diǎn)兩個這個價位的酒,桌子上就會擺的很滿。不過,既然現(xiàn)在是何言直接從庫房拿出來的,就省去了那些麻煩的贈品。想喝什么,直接拿干貨。
別的卡座,都是一瓶洋酒,然后擺滿了啤酒和果汁,只有何言他們這個卡座,是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洋酒、紅酒、香檳,完全看不到啤酒的影子。
趙雨欣和陳曉敏都還未成年,何言擔(dān)心他們兩個喝多,就特意到吧臺把她姐姐以前專用的那套調(diào)酒具給拿來,又準(zhǔn)備了一些調(diào)酒必備的配品,像礦泉水,冰塊,果汁之類的。讓何冰調(diào)一些度數(shù)低的酒給她們喝。
雖然性格有點(diǎn)開放的陳曉敏表示想要直接喝洋酒,但在何言的循循誘導(dǎo),以及何冰那酷炫的調(diào)酒技術(shù)吸引下,她很快就妥協(xié)了,表示除了何冰調(diào)的酒,她什么都不喝。
調(diào)酒師是一個比較普通的職業(yè),但如果做的好的話,也是有資格被人尊稱為大師的。就好像廚師可以被人尊敬,調(diào)酒師也一樣能夠被人尊敬。
何冰雖然不是什么著名的調(diào)酒師,可她拿起調(diào)酒壺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勢就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她那認(rèn)真專注的表情,以及手上靈活的動作,無一不在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看到她的人。
幸好,經(jīng)過裝修的綠色林酒吧里,卡座之間有一道玻璃屏風(fēng)。這玻璃既隔音,又能阻擋視線,這才沒人注意到何冰。否則的話,何言他們這個卡座可就別想安寧了。
從何冰開始調(diào)酒,到結(jié)束,過去了也就大概兩分鐘, 眼看著她把調(diào)酒壺里裝著的雞尾酒倒在一個高腳杯里,放了兩個冰塊,又在上面放了一顆櫻桃,推到陳曉敏面前,柔聲道:“你的粉紅佳人?!?br/>
“冰姐,你好厲害!”陳曉敏一臉激動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在夸我漂亮么?我是粉紅佳人?!?br/>
“嗯,你跟雨欣都很漂亮。”何冰說道。
趙雨欣看著陳曉敏手中的粉紅佳人,心里也多了一份期待,她緊跟著問道:“那我呢?冰姐會給我調(diào)什么樣的酒?”
“一會你就知道了。”何冰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開始動手調(diào)酒。
兩分鐘之后,一杯顏色通透的天藍(lán)色雞尾酒,被推倒了趙雨欣的面前。
趙雨欣端起酒杯,怔怔的問道:“它叫什么名字?”
“它叫珊瑚?!焙伪恼f道。
趙雨欣聽到這個名字,更是喜歡的不得了。她只是把酒杯捧在手里,不斷的欣賞,好像有點(diǎn)不舍得喝的意思。倒也不怪她,畢竟何冰調(diào)的酒可不僅僅是味道好,品相更是一等一的漂亮。
“快喝吧,一會兒冰塊都化了,味道就不好了?!焙伪娳w雨欣遲遲不肯喝掉,便好笑的勸說道:“放心吧,我特意減少了酒精含量。喝個三五杯都沒什么問題,所以你就放心大膽的喝,不夠我再給你調(diào)?!?br/>
“嗯,謝謝冰姐?!壁w雨欣鼓起勇氣,將酒杯送到嘴邊。話說回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喝酒呢,想想就有些激動。
不過,老天爺似乎很不愿意這么輕易的就讓她品嘗到酒精的味道。不等她品嘗第一口,他們這個卡座就突然出現(xiàn)一個陌生人。
是個男生,看起來很年輕,就跟趙雨欣差不多大,而他開口叫的也正是趙雨欣的名字。
“雨欣,你怎么在這里?”這男生毫不見外的走到趙雨欣跟前,一把搶過酒杯,皺著眉頭說道:“你平時跟我們出去聚會,不都說不能喝酒么?怎么今天又能喝了?”
“曲志陽,你把被子還給我!”趙雨欣生氣的說道。顯然她很討厭這個叫曲志陽的男生。
可曲志陽卻絲毫不介意趙雨欣的態(tài)度,反而一臉不屑的掃過何言他們,帶著些許警惕的問道:“這群家伙是什么人,你怎么會跟他們來這種地方?小心別被他們害了?!?br/>
“你胡說什么!他們都是我的家人!”趙雨欣氣的不行,伸手就要去搶回自己的酒杯。
曲志陽卻不打算還給她,端起酒杯就要往自己嘴里送??伤麆倓偠似鹨话?,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只手給抓住了。那手的力氣很大,大到他一絲一毫都動彈不了。
然后,他就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小朋友,你家長難道沒教育你,隨便搶別人的酒喝是不對的么?”
“你算什么東西!”曲志陽不服氣的說道:“你最好趕快放開我,否則后果自負(fù)!我大哥可是在這里看場子的。”
何言輕輕笑了笑,轉(zhuǎn)頭問趙雨欣:“他是你同學(xué)?”
趙雨欣沒有說話,只是點(diǎn)頭默認(rèn)。
何言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對曲志陽說道:“既然你是趙雨欣的同學(xué),那我就做一下自我介紹吧。我叫何言,是趙雨欣的表哥??丛谀銈兺瑢W(xué)一場的份上,我只給你一次機(jī)會。放下酒杯,然后離開這里?!?br/>
“趙雨欣表哥了不起???”曲志陽用同樣的語氣對何言說道:“我大哥是這里看場子的,我也只給你一個機(jī)會,你要再不放了我,我讓你們今天全都躺著出去!”
“看來,你是不想把握這個機(jī)會了?!焙窝砸荒槦o奈的問趙雨欣:“既然你很討厭他,那我對他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就沒關(guān)系了吧?”
趙雨欣急忙點(diǎn)頭說道:“在學(xué)校他也一直糾纏我,對誰都說我是她女朋友??晌腋稽c(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br/>
說著,何言手上微微用力。曲志陽吃痛的松開了握著酒杯的手,酒杯順勢下墜,何言眼疾手快的將其接住。然后,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把酒杯狠狠的砸向了曲志陽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