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氏集團,銷售部。
“韓經理,這是昨天接到的訂單,這個索隆集團給我們下了張大訂單,正好可以解我們下個月的燃眉之急啊。”孫秘書跨進門來,喜滋滋的。
“索隆集團?他們自己的產能這么大,怎么會下單給我們做,而且價格這么好?”韓峰皺了下眉:“查過沒有?”
“查了,他們是因為訂單接的太滿,怕來不及生產延誤交期要交罰金,沒有辦法下單轉包給我們做,而且接受了我們提出的價格。”
“是嗎?這筆訂單數目這么大,他們的付款條件是什么?”
“先支付20%預付款,等他們來驗貨后再付尾款?!?br/>
“不是長期合作的客戶我們向來是收額款的,至少也要80%的款這樣才夠抵消材料和人工成本。這個訂單風險太大,我們再去索隆那邊了解清楚?!?br/>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們找了刑氏做抵押擔保,如果到時候有什么問題的話刑氏的股份會轉讓到韓氏名下,這是抵押擔保書。”
韓峰打開擔保書看了下擔保人的名字:“刑夢蝶。”他念出這個名字,心中一沉:“孫秘書,幫我推了這張訂單?!?br/>
“?。繛槭裁囱??韓經理是覺得哪里不妥啊?”
韓峰冷笑一聲:“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別擔心,美國那邊最近會發(fā)訂單給我們?!?br/>
“好,我這就去回絕他們。”
“等一下,”韓峰突然道:“訂單先壓在我這里,等我通知再回絕。千萬不要投產,就算收到他們打來的預付款也不要投產?!?br/>
孫秘書轉身出去,韓峰的心卻沉重起來,看來對方已經在開始行動了,自己得加快步伐了。
于思斐回到家中,韓雪正在和爺爺下棋。
“雪的棋藝越來越好了,爺爺都不是對手了?!崩蠣斪铀坪踉诤晚n雪話,又似乎是講給于思斐聽的。
“那也是爺爺教的好,爺爺您可真是瞧不起人,每次故意讓雪贏?!表n雪笑著。
“瞧瞧這丫頭嘴也變厲害了。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于思斐看著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有些茫然,老爺子對韓雪比對自己的態(tài)度好多了。而韓雪對老爺子眉開眼笑的,為何對自己卻總是冷若冰霜?
他有些氣惱的坐到沙發(fā)上。手機震動了下,他打開一看,是一條信息:“晚上9點龍鳴山莊見,想你的夢蝶?!庇谒检嘲櫫讼旅?,這個女人真是麻煩,前兩天才剛剛。。。又要見他,是不是瘋了?要不是有求于他才懶得理她。
晚上8點半了,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去。
爺爺早早的進了自己的書房,客廳里只剩他和韓雪兩人。韓雪正無聊的看著電視,于思斐挪到她身邊。韓雪坐直了身子,但卻沒有走開。于思斐看著她冷若冰霜但卻是如蓮花一樣純潔清澈的臉,想著自己前兩天與刑夢蝶的偷歡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內疚。
“雪,”他伸手想抱她,后面的話還沒出,她突然站起身,走到茶幾前倒了杯水,然后在離他遠遠的位置上坐下。
于思斐的自尊心又被受挫了,怒火從心底升起,自己明明那么愛她,她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她有什么資格這樣對他?
“你擺著副臭臉給誰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我,”他湊近她的臉,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去跟別人生孩子!”
韓雪的臉色完沒有變化,好像他是在和空氣話,又好像他的話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于思斐摔門而出。
龍鳴山莊一棟別墅內,二樓臥室內燭火幽幽的飄著,刑夢蝶穿著性感的睡衣,貼著于思斐的身子扭來扭去。于思斐看著她涂著厚厚紅的嘴,豐盈的胸,突然想起夜總會里的姐。
“這么快又想我了,不怕被你老公發(fā)現?”
“那個死鬼去深圳了,下午4點的飛機,不用擔心?!毙虊舻е谒樕嫌H了幾,頓時他的臉上都是紅印。
“是嗎?”于思斐漫不經心的著,腦子想著韓雪那張冰冷的臉,從桌上拿了杯紅酒一飲而盡。
“怎么了?心情不好?”
“沒事,”于思斐回過神來,完把她用力一抱。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腦子里可別想著別的女人,要不我會吃醋的哦?!毙虊舻χ?,開始解他衣服。
“放心,我一定會伺候你舒舒服服的?!?br/>
兩人一陣放蕩的笑,滾到了床上。于思斐脫去衣服往地上一扔。
“下午4點的飛機你為何約我9點才來,浪費了多少良辰美景啊?”
“???不是你約我9點到的嗎?”
“什么?”于思斐定了一下,突然驚得從床上跳下來,拿起地上的衣服:“快,快穿好你的衣服。。。”
話間門已被踢開,馮邵海惱羞成怒的沖了進來,跟在他身后的兩個人舉起相機拍個不停。
馮邵海上來就給于思斐狠狠一拳:“朋友妻不可欺,你真是個畜生!”然后指向床上呆若木雞面如死灰的刑夢蝶:“賤人,我們法庭上見!”
話當天下午,馮邵海在辦公室內,正準備拿起行李趕往機場,韓峰突然登門拜訪,拿出一疊照片給他,是于思斐和刑夢蝶兩人出入龍鳴山莊的照片。
“這是?”馮邵海一臉疑惑。
“邵海兄不會覺得他們兩人出入私人場所是有什么公事要談吧?”
馮邵海心中一驚,他知道于思斐風流成性,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和自己老婆有一腿。
“邵海兄,你大概還不知道你妻子名下有一處地產吧?這照片中的房子正是?!瘪T邵海真的不知,他和刑夢蝶結婚以來,自己都好像是做了上門女婿,在家完沒有地位,畢竟刑家的財產比馮家多的多,他平時也是怕老婆出名的。
刑夢蝶在家吆五喝六慣了,對馮邵海也是挑鼻子瞪眼的,從沒把他放在眼里,馮邵海早就想離婚了,但當初有協(xié)議,如果他提出離婚刑家的財產他一分都別想拿到,除非是女方有錯在先。
“邵海兄想不想來個捉奸在床,讓她乖乖就范?”
“你有什么好的計策?”
“讓他們兩人今晚9點在龍鳴山莊見,好戲就開始了?!?br/>
“如何讓他們見面?”
“我認識盜取微信號的高手,請他幫忙給他倆互發(fā)條信息?!?br/>
“可那房子我沒有鑰匙也進不去???”
“到時候我先跳窗進入二樓,從里面給你開門就行了?!?br/>
看著韓峰胸有成竹的樣子,馮邵海似乎也有了信心,但過后他又疑惑的問了一句:“你這樣幫我是為了什么?”
韓峰笑笑:“沒什么,我只是不想讓我妹妹受傷害?!?br/>
龍鳴山莊刑夢蝶的別墅外,韓峰站在外面看了看手表,9點20分,馮邵海進去已經5分鐘了,畫面一定很精彩吧。
。。。
室內,刑夢蝶穿好衣服,跪在地上求馮邵海:“邵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千萬不要把視頻流出去啊,那樣的話我會身敗名裂的,我們刑氏也完蛋了。”刑夢蝶急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賤貨,現在知道求我了,你給我戴綠帽子,卻要我饒了你,天下哪有這么美的事情?你是在癡人夢嗎?”
“好,好,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不把視頻流出去?!?br/>
“我們離婚,而且我要刑氏一半的股份,房產我也要一半,馮家的財產你一分都別想要。”
“好,我答應你。”事到如今刑夢蝶只能割肉了。
“很好,東西準備好后來找我,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后如果我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馮邵海整理了下頭發(fā),然后對著一旁不知所措的于思斐,冷笑一聲:“想不到你對這只老母豬有興趣,那好,我走了,你們繼續(xù)吧!”
馮邵海走出別墅,對著等在外面的韓峰微微點頭,似乎在:“搞定!”
房內的兩個人過了好久才緩過勁來。
“你不是他去深圳了嗎?怎么會殺個回馬槍?”
“我也不知道啊,他早上才的啊?!?br/>
“那微信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不是我發(fā)的。”
“他有這個房子的鑰匙?”
“沒有啊,他都不知道我買了這棟樓?!?br/>
于思斐倒吸了一冷氣,馮邵海是什么樣的智商他很清楚,可竟然自己兩次栽在他手里,這怎么可能?肯定是背地里有人給他出的主意。這個人會是誰呢?他腦中突然閃過韓峰的臉,幫馮邵海對付自己獲利最大的是他,為什么自己一開始都沒有想到呢,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變得那么蠢?
“韓氏接了索隆的訂單嗎?”他突然問。
“我今天聽他們還在考慮,索隆還沒有收到他們的形式合同。”
完了,于思斐垂頭喪氣的閉上眼:“他們應該不會接了?!?br/>
他突然覺得黑暗中有張網在向他拉攏,他開始恐懼起來,后面等著他的會是什么?不,他不會束手就擒的。來不及多想,他沖出房間,飛快下樓,留下無依無靠的刑夢蝶一人獨自品嘗苦果。
車上于思斐焦慮萬分,如果是韓峰指使的,他的目的一定是要拿視頻威脅他和韓雪離婚。想到這里他急火攻心,他休想把韓雪從他身邊奪走,可是現在東窗事發(fā)自己能做什么?綁架他?把韓雪藏起來?真的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了嗎?等下,馮邵海要刑家的財產是斷然不會讓韓峰將視頻公布于眾的,所以這招棋子是走不通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自己還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呢?行賄海關人員?于思斐猛地一驚,對呀,馮邵海手中還有他走私賄賂的證據,之前用馮邵海嫖娼的視頻做了交易,可一旦馮邵海離了婚,這個嫖娼的視頻便一文不值了,所以現在他手中已經沒有談判的砝碼了,他們可以拿著他走私行賄的視頻去告發(fā)他,他會判刑,這樣一來就算他不同意法院也會判他和韓雪離婚了。。。
想到這里他一下子傻眼了,如果這一切都如他所想的,后果就不堪設想,自己機關算盡卻要栽在他手里嗎?現在能救他的只有思穎了。
他馬上撥通于思穎的電話。
“你這么晚打給我什么事???”
“思穎,我這次遇到大麻煩了,你不幫我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