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辭是準備今天就在這里當個背景板就算了。
奈何這些來的漂亮小姐們可不愿意放過她,畢竟再怎么說能站在伯希聲旁邊,可就是她們今天準備要做的事情,結果沒想到被陸星辭給截了胡。
這可不可恨的對于她們來說是可恨的,只不過對于陸星辭來說那個就是無妄之災了,她在這邊喝酒喝的好好的呢。
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在那里呆著,對于她來說的話,今天只不過是來陪著伯希聲,當個女伴而已,竟然女伴的工作已經(jīng)完成了。
那么現(xiàn)在她就可以光榮地找一個地方隨隨便便的待著了結果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身旁的一個姑娘給拍了一下肩膀。
“你和她是什么關系啊?”白晚晚溫溫柔柔的問道陸星辭。
白晚晚喜歡伯希聲已經(jīng)很多年了,她在這些年里面也習慣了伯希聲這個人不近女色。
所以她們一直等著伯希聲就算是家里面的人也非常的支持她,因為她們家里面的人都知道,只要一旦白晚晚和伯希聲搭上線的話,那可就不是有錢這么簡單了。
所以她家里面的人一直非常鼓勵白晚晚和伯希聲在一起,這也就是所以為什么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去參加訂婚宴。
對于她來講的話,她終身的奮斗事業(yè),就是要為了嫁給伯希聲。
陸星辭轉過頭看著面前的姑娘,感覺到了一絲溫馨的異味,明明這個姑娘說話非常的溫柔,但是她就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
這個人有點不對勁。
陸星辭看著面前的白晚晚時間也沒想清楚該怎么樣回答,畢竟再怎么說她也確實是陪著伯希聲出席了這個宴會,只不過呢,她也是準備了當個背景板的。
但是現(xiàn)在她也不能說她只是當個背景板吧。
這邊的白晚晚看著陸星辭有些猶豫的樣子,半天沒開口,心里有些著急。
對于她來說早就已經(jīng)把伯希聲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了,任何靠近眼前的人她都會本著排斥,現(xiàn)在裝作這副樣子也只不過是想要和陸星辭套話而已。
不過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她的臉上都帶著微笑。
但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才能決定面前這個女人究竟要怎么收拾。
敢和她搶人白晚晚眼中閃過了一絲陰沉,她絕對不可能會放過她。
而面前的陸星辭實在是太讓她感到嫉妒了,長得這么漂亮又怎么樣,伯希聲這也不會喜歡你5年前的那些事情她也依稀有些耳聞。
而且真真正正的見過伯希聲身旁的那個可以被叫做跟屁蟲的女人,要不是那個女人最后死了的話,現(xiàn)在還說不定是什么樣子呢。
就算伯希聲不喜歡她,她也有很大的把握,相信面前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會被伯希聲喜歡畢竟當時鬧得這么大。
他不過在三年前伯希聲被放出來,毅然決然進了娛樂圈之后,好像這邊就再也沒什么關于她的消息了。
準確來說是關于他跟那個女人的消息,要知道那個女人剛死的時候,白晚晚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可簡直是讓她感到毛骨悚然,不過這又怎么樣呢?她已經(jīng)把伯希聲當做了她的終身事業(yè)了,所以說無論怎么樣她絕對不可能會放棄。
而且這些年她有意無意的也試探了一下關于那個女人,他好像是真的記不起來了這對于她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天知道在她當時在知道他失憶的事情的時候這臉上的迷茫她心里有多高興。
要知道。一旦他真的把那個女人忘了的話,她相信以她的手段絕對可以讓伯希聲愛上自己。
陸星辭看著面前的白晚晚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來一副斗勝公雞的樣子,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這姑娘是怎么回事,想到一些什么事啊,怎么變成這樣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姑娘有意無意的朝她貼近,然后一個不小心的把酒就撒到了她的衣服上面陸星辭今天穿的是一條淡綠色的裙子,沒毛病,然后撒在她身上的是一杯紅酒。
陸星辭看著裙子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是今天怎么還流行碰瓷兒的。
她剛剛怎么只看得清清楚楚面前的白晚晚很明顯是故意的,直接一杯給她倒到了裙擺上面不多不少,正好給她從頭到尾澆了一大片的酒。
啊哦,這條裙子直接就報廢了。
這邊的白晚晚看見陸星辭的樣子之后,驚呼了一聲,然后一臉愧疚的看著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又不這樣,我讓這邊的逝者帶你去換一下衣服吧,我那里還有一條沒有的裙子,你可以先穿一下,實在是不好意思。
哎,聽見這句話之后心里頓時生出來了警覺誰來到這樣的宴會不會準備一兩身衣服啊,哦不她不會準備不對呀,面前這個人很明顯是要把她引開啊。
這是想要干什么???不對,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對。
這個時候系統(tǒng)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宿主面前這個女人有問題,千萬不要相信她呀?!?br/>
陸星辭壓根就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對于最近系統(tǒng)的表現(xiàn),她只能說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現(xiàn)在還沒有消火,現(xiàn)在系統(tǒng)說什么她都不會聽的,所以說她直接就把系統(tǒng)給屏蔽了,現(xiàn)在系統(tǒng)說啥她都聽不見。
也就導致了系統(tǒng)在這邊拼命的跟陸星辭提示這個女人有問題,而陸星辭雖然說感覺哪里不對勁。
但是最終想了想,覺得在這么大的慈善晚宴上,應該也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壞心,所以說就跟著侍從走到后面去換衣服去了。
這邊的伯希聲被身旁的一大堆人給包圍住了,一邊笑著應酬,一邊感覺到心里非常的煩躁,但是偏偏他還不能發(fā)作,只能強忍著看著周邊這些人不斷的靠近。
然后面帶著微笑一點也能跟她們說著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他余光一掃發(fā)現(xiàn)S不見了,心里頓時升起來的警覺,不對陸星辭人呢。
向著周圍的這些圍過來的小姐們點點頭,伯希聲轉身,就看見白晚晚手上拿著紅酒就向他走了過來。
一邊笑著看著他,然后一個不小心把酒就潑在了他的衣服上面,而且看著衣服上面的酒漬伯希聲眼中閃過了一絲暗沉。
這邊的白晚晚好像也知道自己是做錯事了,不斷的朝著他道歉。
對于剛剛的陸星辭多少還是帶有大意,但是對于面前的伯希聲的話,白晚晚絕對是萬無一失,剛剛可是特別雇傭了一個侍從從他身邊經(jīng)過,然后碰到了她手上的酒,一下子從伯希聲這邊交倒了下去的。
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這樣做,以伯希聲這個人的疑心的話,到時候發(fā)現(xiàn)了她整個家族要遭殃。
所以說她這一點做的還是非常到位的,伯希聲被周邊的人煩的不行,一時間居然也沒有注意到面前白晚晚的小動作,看著衣服上面的酒液伯希聲感覺到了一陣煩躁。
然后隨手叫來了一個侍從,好巧不巧,這個侍從就是之前那個撞到了白晚晚的那個侍從。
侍從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白晚晚給買通了,所以說根本就不存在叫來了別人,就不能成事這個問題。
所以伯希聲看著白晚晚就沖著她擺了擺手,讓她趕緊走,然后自己就跟著侍從去換衣服去了。
白晚晚眼睛微微的瞇了瞇,然后勾成笑了笑很好,她的計劃已經(jīng)完成一半了,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該搭進去看一下究竟什么情況,她相信她的準備是萬無一失的,接下來會怎么樣她很期待。
陸星辭路跟著侍從走了,進到一間屋子里面,然后是從就緩緩的退了出去,一直到這個位置都沒有什么地方不對陸星辭打開放在床上的盒子一看也是一條白裙子,好像沒什么問題。
隨后看了一下袋子部分等等,一看那個袋子,陸星辭仔細拎起來,發(fā)現(xiàn)那個袋子已經(jīng)有一些地方被磨損了的痕跡了,很明顯,她輕輕一扯就會斷掉。
陸星辭沉默了她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應該剛剛給伯希聲說一聲的,現(xiàn)在真的是進退兩難,她的手機好像之前被她放在伯希聲的助理那里了。
這下子好了,真的是,沒辦法出去了。
此時此刻的伯希聲也被世侍從一路帶到了一間屋子里。
她剛剛覺得格外的煩躁,就喝了一杯紅酒,現(xiàn)在就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真的是好家伙,這些人連她都敢算計了她。
也是沒有想到居然能在慈善晚宴上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些人真的是膽子肥了。
伯希聲忍不住拉了一下領帶,然后脫下了外衣摸出了自己放著的手機,直接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這邊的助理聽見嘶啞的聲音也嚇了一跳。
“把車給我開到這邊來,然后跟老爺子說一聲,我就先走了。”
“慈善晚宴我就先不參加了,給我直接捐500萬進去就行?!?br/>
這邊的助理連連點頭:“好的好的?!?br/>
伯希聲在客房感覺到格外的熱。
這些人膽子可真大啊。
別被他查出來是誰干的。
這個時候門卡塔的一聲開了。
白晚晚,緩緩的走了進來,按照此時來說的話,伯希聲應該已經(jīng)昏迷了才對,她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說這一次絕對是萬無一失。
剛一走進來就和躺在床上的伯希聲對了一個正著,白晚晚傻眼了。
伯希聲又不是傻子,看著白晚晚進來之后直接就冷笑了一聲:“原來是你搞的鬼?!?br/>
這邊的白晚晚腦海里瘋狂的轉動,眼見這件事情就要不成了。
直接就把這個責任給推到了陸星辭身上。
“陸星辭做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