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又稍微補了妝,時暮晚這才覺得神清氣爽,轉(zhuǎn)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唔!”
剛走到門口,她一頭撞上一股結(jié)實的肉墻,時暮晚忍不住悶哼一聲,可是,熟悉的氣息瞬間讓她愣住了,她抬眸望向近在眼前的那一張臉。
“陸衍,你做什么?”
她皺了皺眉,不滿地瞪著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嗎?
陸衍強勢地逼近她,單手穿過她肩頭抵在冷硬的墻壁上,一雙幽黯的黑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薄唇微微勾起,問道:“讓你去我辦公室,為什么不聽話?”
時暮晚愣了一下,眼底深過錯愕,“就為這事兒?”
聽著她不以為然的語氣,陸衍只覺得體內(nèi)有一股邪火亂竄,恨不得找個出口鉆出來。
他低著頭,單手攫住她的下顎,聲音低沉而暗?。骸半y道不行嗎?”
“行!當然行!”
您是老大,您說什么都行。
偏偏,陸衍一下子就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敷衍,柔軟的唇瓣立刻毫無征兆地壓上來?!鹃L生界漫畫/】。
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臉龐,時暮晚瞬間傻眼了,一雙清亮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嘴里含糊地掙扎:“嗚……陸衍,你混蛋!你放開我!”
相比于時暮晚的慌亂,陸衍再淡定不過了,要是不巧被人看到,大不了向所有人宣布,她是zc集團的總裁夫人,剛好也可以絕了其他男人的心思。
他的吻很霸道,卻也短暫。
沒多一會兒就放開她,可這對時暮晚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煎熬。
“陸衍,我們事先說好的,你怎么可以不遵守?”她沒好氣地質(zhì)問他。
陸衍挑眉,“誰讓你招惹其他男人的?”
時暮晚愣了愣,眼眸中涌出狐疑之色,她招惹男人?她什么時候招惹男人了?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語氣有些不滿:“陸衍,你能不能說清楚,我們叫我招惹其他男人了?”
這鍋她可不背!
見她一口否認,陸衍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抬起手,寬厚的掌心落在她的額頭,然后又來回揉搓了一下,柔聲說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br/>
時暮晚一臉錯愕,毫不猶豫地伸手摸他的額頭,“發(fā)燒了嗎?”
陸衍臉色一黑,立刻將她的小手攢進掌心里,語帶不悅:“我腦子很正常,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確定?”
如果他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對她這么親密?
時暮晚還是不相信。
“想讓我現(xiàn)在就用行動證明?”
男人傾身而上,整個身軀都朝她壓上去,時暮晚頓時嚇了一跳,臉上流露出慌亂之色,她下意識地伸手抵在他胸口,壓低了聲音警告道:“陸衍,這是公司,你別亂來!”
陸衍得意地勾起唇,低聲說道:“那下次我讓你去辦公室,你還會拒絕嗎?”
時暮晚立刻搖頭,她現(xiàn)在無比后悔答應來他這里上班。
陸衍揚起眉,滿意地笑了,又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頭頂,“這樣才乖,快去吧!好好工作,晚上我?guī)闳コ源蟛??!?br/>
聽眼前男人這么一說,時暮晚嘴角微抽,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還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獎勵嗎?”
“在我眼里你跟三歲小孩差不多,傻乎乎的,還喜歡頂嘴?!?br/>
他笑,望著那個背影輕聲說道。
只可惜,她已經(jīng)走遠了,沒有聽到他的話。
……
傍晚下班之后,時暮晚按照陸衍給他的指示,去了地下車庫找他。
她一路走過去,就是沒找到他的車,就在時暮晚打算放棄的時候,有人用力將她一拉,她腳下頓時一個趔趄,整個人朝著一個方向倒去。
很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我?!?br/>
男人輕笑一聲,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里。
時暮晚連忙從他懷里掙開,頭也不回地鉆進了旁邊的車里,現(xiàn)在是下班高峰期,萬一被路過的同事看到,那她還得費心解釋一番。
陸衍不由得勾起唇,繞過車頭,也走進車里。
半個小時之后。
他們一起出現(xiàn)在一家幽靜的私家菜坊,竹林掩映,小橋流水,長廊迂回……
這家私房菜館的老板是一個女人,名叫蘇眉,時暮晚跟陸衍一起走進來的時候,她連忙迎了上去,見到陸衍時滿目歡喜,可當她的目光掠過時暮晚臉上,眸色微閃了一下,然后不動聲色地挪開。
這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身著一件月牙白的暗底繡花旗袍,長發(fā)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耳垂上掛著兩顆紫色珍珠。
時暮晚輕斂眸色,嘴角漾開一抹極淺的笑意。
蘇眉的情緒掩飾得很好,可還是沒能躲過時暮晚的眼睛。
“她喜歡你?”
時暮晚問得很直接。
陸衍微怔,旋即得意地勾起唇,伸手將她用力攬入懷中,他低眉淺望著她,輕聲問道:“吃醋了?”
她掙扎了一下,卻怎么都推不開他按在她腰際的手,只得沒好氣地放棄,“沒,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感覺準不準,不過,看你剛才的反應,我猜得**不離十了吧!”
“媳婦兒,有人窺覬你男人,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陸衍低頭湊到時暮晚的耳邊,溫熱的氣息鉆進她耳中,語氣里透著些許失落。
時暮晚嗤笑一聲,微揚起那一張明艷的小臉,目光深邃,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俊逸的臉龐,低聲說了一句:“以前在意過的?!?br/>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推開他,跟著前面領(lǐng)路的服務生走去。
陸衍猛然一怔,臉龐驀然白了。
她說,以前在意過的。也就是說,那是以前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在意了,是嗎?
晚餐的食物很精致,而且味道極好,是她吃過的最好的東西,每一道菜都很入味,而且口感適中,即使是那一道東坡肉也不覺得肥膩。
時暮晚吃了個**飽,如果是平時她最多吃六七分飽,實在是這里的食物對胃口了。
見她吃了不少,陸衍的心情又變好了,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說道:“你要是喜歡,是過幾天有時間還帶你過來。”
時暮晚不跟吃的過不去,自然是滿口答應了。
“我去一趟洗手間?!?br/>
……
“蘇小姐,你是特意在這里等我嗎?”
時暮晚剛從洗手間走出來,就瞧見站在不遠處蘇眉,她不由得挑了挑眉,紅唇微微揚起。
這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任哪個男人都抵擋不住他的風情,不知道陸衍跟她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想到這里,她心里莫名有些難過。
蘇眉輕倚著木質(zhì)的墻壁,一雙上揚的丹鳳眼勾起笑意,簡直奪人心魄。
她望著時暮晚笑,“你就是那個被陸三少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吧!”
時暮晚:……
被陸衍放在心尖上?她怎么不知道她被那個女人放在心尖上?自從五年前,他對她除了冷漠還是冷漠,偶爾會發(fā)善心對你笑一笑。
“蘇小姐,你誤會了?!?br/>
時暮晚淡淡地說道。
對于她的否認,蘇眉并不覺得詫異,只是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對三少的成見很深?!?br/>
時暮晚有些驚訝蘇眉的反應,旋即又斂了斂眸色,心里暗暗想著,她很了解陸衍嗎?又或者她很了解她跟陸衍之間發(fā)生的事情?
“這是我事情,跟蘇小姐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如果蘇小姐找我是為了當說客,那么我想我跟蘇小姐沒話可說。”
她不太喜歡這個女人看她的眼神,太過于自以為是了。
蘇眉愣了一下,沒想到時暮晚拒絕得這么干脆,絲毫沒有跟她交朋友的打算。
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她,她喜歡的是那個男人,“時小姐,我不瞞你說,我是挺喜歡他的,你要是哪天不想要他了,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民政局接他,面對他孤苦伶仃的?!?br/>
時暮晚微怔,沒想到蘇眉會跟她主動坦白,她喜歡陸衍,而且愿意等他,可,她就這么篤定她一定會跟陸衍離婚嗎?
如果她一直耗下去呢?
紅唇微微揚起,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抹狡獪的笑意。
“好?。∧悄懵?,如果哪天我真的不想要他了,我想辦法告訴你。”
她這話剛說完,一個聽起來很是受傷的聲音突然鉆進她耳中,“媳婦兒,你真舍得不要我呀?”
時暮晚根本就沒注意到陸衍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一扭頭,就看到站在她身后面色發(fā)苦的男人,呃,她忍不住伸手扶額。
那個蘇眉,她剛才是故意的嗎?
時暮晚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那個男人,幾步走到她身邊,朝他皮笑肉不笑地齜牙,露出一口瓷白的貝齒,“是??!你要是不聽話就不要你了?!?br/>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就像是小時候她喂給他吃的棉花糖,還有些甜。
陸衍突然就笑了。
他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里,恨不得將他揉進他的血肉里,這輩子他再也舍不得離開她。
“你吃飯的時候不是說困了嗎?我們現(xiàn)在回去,可好?”
時暮晚乖巧地點點頭,難得的沒跟他對著干。
自始至終,陸衍也沒有多瞧一眼蘇眉。
蘇眉安靜地站在原地,慢悠悠地給自己點了一根細長的香煙。
她笑了。
笑得有些心酸。
她喜歡的人終究是她??!
那個叫時暮晚的女孩兒。
蘇眉記得很久之前,陸衍在她這里喝醉了,她原本想將他留下來,可是他不停地說,他要回家,他要回家……最后她讓人把他送回了錦園。
這是她第一次時暮晚,卻發(fā)現(xiàn)她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輸了。
回去的路上,時暮晚靠著座椅睡著了,就連車停在了錦園她也沒有醒,看著她睡著時候的安靜模樣,陸衍突然覺得很滿足。
他甚至有些后悔當初的決定。
下了車,陸衍打開副駕駛的門,將時暮晚輕輕地抱進懷里,她睡得很沉,完全模樣要醒過來的跡象。
回了房間,他又親手幫脫衣服和鞋子,然后看著她再一次沉沉地睡過去。
時暮晚是真的累了。
昨晚上根本就沒睡好,早上又起得早,中午趴在辦公室桌上休息的那半個小時更加讓她犯困。
陸衍洗完澡才在時暮晚身邊躺下了,他側(cè)著身子,輕巧地將她攬入懷中。
以一種保護的姿態(tài)。
……
第二天上班,時暮晚已經(jīng)開始進入工作狀態(tài),午餐又在員工餐廳解決,以至于陸衍也再一次出現(xiàn)在那里,惹得全公司的女職員食量大減,最后,直接導致了餐廳剩了很多飯菜。
對于造成這一現(xiàn)象的罪魁禍首,陸衍絲毫都不覺得自己的過錯。
倒是時暮晚,午餐的時候鐘喬又端著餐盤走過來跟她一起坐,她甚至能感覺到有兩道銳利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如芒在背。
“鐘工,我結(jié)婚了。”
時暮晚突然抬起頭,一雙透亮的眸子星光瀅瀅,很認真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讓鐘喬聽見。
鐘喬先是一愣,旋即那一張俊朗的臉龐漲得通紅,就是說話也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時,時小姐,對不起,我,我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時暮晚輕輕嗯了一聲,她不想讓委屈了自己,那就只好委屈別人了。
“鐘工,你很好,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很抱歉?!?br/>
“應該說抱歉的那個人是我,是我給你增加煩惱了。”鐘喬越發(fā)不好意思,本來因為職業(yè)的原因性子就有些木訥,現(xiàn)在被她拒絕得這么直接,越發(fā)感覺不自在。
時暮晚笑了笑,沒再說什么,而是低頭用餐。
回到辦公室之后,她屁股還沒做熱,手機的信息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來我辦公室?!?br/>
時暮晚想打人!
這家伙又想假公濟私!
她生怕他會亂來,只好躲著其他人的目光,偷偷摸摸地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時暮晚剛一走進去,立刻就被一只強有力的胳膊抓過去,然后狠狠地按進一個結(jié)實的胸口。
又硬。
又燙。
她下意識立刻伸手去推,卻又聽到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媳婦兒,你是不是拒絕鐘喬了?”
時暮晚微揚起下巴,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聲,說道:“你心疼了?”
陸衍聞言立刻挑起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可能心疼呢!我這是高興還來不及,這說明我媳婦兒的覺悟高,放眼全國也沒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男人了?!?br/>
時暮晚嘴角微抽,狐疑地眨了眨眼睛,這男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戀了?
“媳婦兒,晚上想吃什么?要不還去昨晚上那家私房菜館?”
“減肥!”
“夠瘦了,不用再減了,你要是再繼續(xù)減的話,我估計你胸前的那二兩肉很快就會變沒?!闭f這句話的時候,陸衍的神情看起來很認真,而且還是一副很糟心的模樣,這會嚴重影響到他的手感。
時暮晚頓時一噎,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她沒好氣地瞪他。
“陸衍!”
“生氣了?可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不相信的話,自己摸一下就知道了?!?br/>
面前陸三少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時暮晚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她氣得小臉紅通通的,一雙清亮的眸子也瞪得大大的。
最要命的是,她真的差點就相信了他的話,她下意識地低頭瞅了一眼胸口。
然后,她聽到耳邊響起一個肆無忌憚的笑聲,伴隨著他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你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對吧!媳婦兒,我是真的沒騙你?!?br/>
時暮晚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在這個男人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陸衍,你混蛋!”
她氣極。
陸衍卻笑,一雙深邃的眸中瀲滟如湖水般。
時暮晚突然心想著,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忘記這幾年的不愉快,他們又可以回到少年時那一段最愉快的時光。
可,人的記性總是那么好,記住好的,同時也記住了壞的。
見她突然不說話了,陸衍的心驀然往下沉,她還是忘不掉這幾年的不愉快嗎?
他想說什么,嘴角蠕動了一下,卻什么也沒有說。
是他自己做的決定,愿不了任何人,即使讓她知道了,她肯定也會說一句,你做決定的時候,難道就從來沒考慮過我的想法嗎?
她一句話,他根本反駁不了。
陸衍有些惱。
“對了,晚上我約了朋友一起吃飯,不能跟你一起下班了。”
時暮晚突然說道。
陸衍點點頭。
……
“喂!晚晚,你幾天不見,臉色好多了,是不是被你家三少滋潤的?”
一見到時暮晚,江清媛就打趣地說道。
時暮晚沒好氣地扔給她一記白眼,“你要是羨慕的話,會趕緊找一個?!?br/>
江清媛聳聳肩,“這年頭,好男人難找??!”說到這里,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守望者酒吧見到的陸衍,一個能拒絕得了誘惑的男人,一定不會差。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用心去找了,說不定你運氣好就被撞上了。”時暮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認真地說道。
“你也說要靠運氣,而且我這人,運氣一直都不怎么樣。”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是自家閨蜜的老公,還有誰比她更背么?
忽然又想起什么,江清媛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聽說了嗎?李語曼被他老爹關(guān)禁閉了,一想到那臭丫頭張牙舞爪的樣子,我就想收拾她?!?br/>
時暮晚愣了一下,卻一點都不好奇,只說:“你還跟小時候一樣?!?br/>
“晚晚,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李語曼為什么被關(guān)禁閉嗎?”
“不想?!?br/>
她沒那么大好奇心。
江清媛立馬不高興了,氣呼呼地翻了一個白眼,“不行!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訴你,要不然我估計我會被憋死的,而且這件事情跟你也有關(guān)系?!?br/>
時暮晚愣了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江清媛嘿嘿一笑,故意賣了一個關(guān)子,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昨天不是回我爸那了嗎?剛好聽到我爸說,李語曼闖大禍了,害得他爸的公司一次行虧損了五千萬,唔!忘記跟你說了,這件事情也跟zc集團有關(guān)。”
跟zc集團有關(guān),那不就是跟陸衍有關(guān)嗎?時暮晚越發(fā)不明白了,不過,不管怎么樣,能聽到他們的壞消息,對她來說就是好消息。
她皺了皺眉,剛想要說什么,一抬眼,就瞧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背影。
時暮晚的臉色瞬間白了。
陸沉!
她怕這個男人。
陸沉竟然朝她走了過來,在她面前停了下來,“時小姐,真巧!”
時暮晚抿著唇,她不想搭理陸沉,可,她不又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說,這是陸沉,是陸衍同父異母的哥哥。時暮晚深吸一口氣,斂了斂眸色,淡淡地說道:“陸先生也來這里用餐?”
“如果我說,我是聞著時小姐的氣息來的,時小姐肯定不相信?!?br/>
陸沉斂眸,語氣極曖昧。
江清媛摸不清情況,也不敢輕易搭腔,只能一言不發(fā)地沉默。不過,他要是敢對時暮晚不利,她一定會第一時間站出來阻止。
“陸先生,我跟你不熟。”
時暮晚的語氣冷冷的。
陸沉忽地笑了,“我跟時小姐開個玩笑,時小姐莫不是生氣了吧!對了,阿衍回來得很及時,他要是再晚一天我就出手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在時暮晚斜對面的位子坐下。
時暮晚愣了愣,立刻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事情,臉色不由得變了,她突然慶幸陸衍回來得及時,那個男人的人情不是那么好欠的。
即使是他硬塞的。
“晚晚,那個人是誰?跟神經(jīng)病一樣,他難道看不出你很討厭他嗎?”
江清媛憤憤不平地說道。
時暮晚無聲地搖搖頭,“這件事情你別管,那個男人也別去招惹。”
……
時暮晚回到錦園的時候,陸衍還沒回來,她猶豫了一下,就給陸衍打了一個電話,可好一會兒手機那端也沒有回音。
他在應酬嗎?可她沒聽說?。?br/>
頓了頓,時暮晚又把號碼撥過去,很快,手機那端就有人接了起來,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手機那端傳來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