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筱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也是等真的有那么一天到來,我覺得還是得讓小朵兒代替本王妃平亂民憤,省得引起多起因怒火得不到宣泄而發(fā)生妖精自相殘殺的悲劇。”
“……”名副其實的擋箭牌!
逗弄著小朵兒,顧筱樂心情很好,一不小心點開了一個圖片,看到一群妖精,是一個十分盛大的場合,充滿了節(jié)日的氣氛,旁邊有注解,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
茫茫妖精中仍然能讓顧筱樂一眼找出人群中最為搶眼的左幕。
精致的王冠突出了他的身份,當然只是能更加為他出色的五官增添了幾份威嚴。雖說,都是銀發(fā)紫瞳,可是以左幕、左七瞳和左安燃的發(fā)色的瞳色最為純正。
其他的不是偏淺就是偏深,而且五官也以左幕最為出色。
顧筱樂不由在心中哼道:果然是妖精之王,就算在這批挑不出瑕疵的妖精群中,仍然卓爾不凡。
“看來看去,我覺得只有左安燃和左幕長得最像?!敝皇切愿癫煌?,一個嚴肅,一個溫和。
“那是,你瞧瞧這幾張——”小朵找出其他幾張圖片,“小王子十分崇拜王,經(jīng)常扮得王的模樣,怎么樣,是不是和王很像?”
顧筱樂驚奇不已,原來左安燃冷下臉來,遠遠的看去,還是能以假亂真。
忽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魔王會不會喜歡的是左安燃?
☆
淡淡的黑色光暈籠罩在他頭上,左安燃感覺到頭痛欲裂,痛苦的抱著頭,在床上打滾,他要死了嗎?
他以為他要死的時候,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閃現(xiàn),很快,他抓不住。
“該死的!”左安燃被封印的記憶,任他怎么也打不開,黑赫氣極敗壞的收回手。
左安燃全身虛軟無力的倒在床上,銀發(fā)被一只手用力的揪起,逼迫他看向半空中的那副讓他刺眼的畫面。
他只聽清楚了一句話,那個惡魔般的男人要把他扔進魔獄。
害怕和恐慌令他滿是青紫交錯的身軀瑟瑟發(fā)抖。
“是不是很害怕?”黑赫湊近他,低低地冷笑,“心會不會痛,會不會難過?”
“……”左安燃低喘著,還沒有從剛才的頭痛中緩過勁來。
“嘖嘖,真是可憐呀!被主人遺棄的玩具!”
“……”
沒有預期的痛哭流涕的求饒和撕心裂肺的哭喊,黑赫心中的怒火更甚。
“我早就說過,不要試圖接近他,他的心永遠都是冷的,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心軟,更何況你是一個男的,連女人都不是,不過是個男寵罷了,哈哈哈——”
腦子里好像有什么被人掐斷,他抓不住,只知道聽到那句要被拋棄,心臟像被人狠狠的捏住,喘不過氣來。
感覺到黑彥要回來了,黑赫松開他,迅速離開屋子。
沒多久,黑彥回到臥室,看到床上蜷縮著的人影,怯怯的縮在床的一角,長長的眼睫毛緊緊閉著,遮蓋了讓他沉迷的紫瞳,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水,可憐的讓人覺得有點不忍心。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觸及他的臉頰時,他便驚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是他后,如驚弓之鳥的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