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躺在了山上,身心疲憊,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豪賭還是贏了。甚至解開了他和黑袍白言之間的事情。他問黑袍白言,能否脫離自己身體,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的時候,答案是否的,這讓他有些失望。如果黑袍白言能在戰(zhàn)斗的時候,從自己的身體內(nèi)脫離出來,那是不可多得的戰(zhàn)力,絕對可以給予敵人最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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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黑袍白言告訴他,在化身為牛魔的時候,他可以以黑紋牛魔的姿態(tài),從牛魔的身體內(nèi)脫離,只不過,這樣牛魔就會失去了殺氣的加持,而黑紋牛魔,也只有純粹的殺氣力量。
聽完之后,白言十分的震驚,也十分的開心,即使牛魔失去了殺氣的加持,所有的攻擊都會大打折扣,要知道,無論是‘覆海牛魔拳’還是‘牛魔踏蹄’,其破壞性的能力,都是源于殺氣的加持,而不是靈力的加持。
但是,如果得到了雷電力量的加持,或許,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吞噬了荒雷石的力量之后,此刻白言已經(jīng)可以釋放出高達了十萬伏特,與白狼它們當時釋放出來的能量球的威力,實際上是差不多了多少的。但是白言與他們不同的,白言可以把雷電的力量融入到任何的攻擊之中,而他也得到了屬于荒雷石的專屬戰(zhàn)技——‘百萬伏特’。
只是這樣的戰(zhàn)技,他現(xiàn)在還發(fā)揮不出來,要知道大自然的閃電,也在一億到十億左右的伏特,而這項戰(zhàn)技,已經(jīng)直逼大自然的力量,如果自己能夠發(fā)揮出來的話,那其恐怖之處,可想而知。
他相信自己如今憑借著雷電的力量,在化靈階一戰(zhàn),即使是天階的化靈師,也不可能抵擋得了他的十萬伏特,只是他現(xiàn)在控制的還不是很熟練,需要一些時間的練習。
等到白言離開靈海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的時間,他并沒有走出青靈洞,反而在青靈洞中繼續(xù)盤坐,他必須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以最完美的狀態(tài),去迎戰(zhàn)刀影,這個恐怖的對手。
他輕輕抬起了左手,攤開了手掌,一股股的雷電力量,把他的手臂作為了導體,瘋狂地涌向了他的掌心,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雷電球。但是,這是這么一個小小的雷電球,卻不容小覷,其威力十分的恐怖,如果當時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荒雷石的力量,那么在蒼茫山之中,面對灰發(fā)老人,他就不會逃了。
“地品了?!币鼓湓诹税籽缘募绨蛏希荒樀捏@異,沒有想到與雷獸一戰(zhàn),又讓白言突破了境界,白言的表現(xiàn),越來越讓他感到意外,短短的六天時間,白言從一個化靈階凡品的靈師,進階到了化靈階地品的靈師。雖說這種事情在六界中不是沒有,但是也只是鳳毛麟角,十分的稀少。
對于自己的進階,白言并沒有感到驚訝,長時間的生死搏斗,自然要讓進階變得更簡單一點??墒橇钏麚牡氖?,如何突破到天階,這才是一個最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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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靈師,會在這個時候鞏固好自己的境界,然后通過自悟,沖刺靈尊的門檻。但是他不一樣,他必須還要進階到天階,誰讓他選了一條十分艱難的路。
但是令他疑惑的是,沒有任何人告訴他,該如何進階到天階。達到馭靈階天品的時候,那是他從一開始的實力,就已經(jīng)是如此;當進階到控靈階天品的時候,是因為他從罪惡之城中走了出來,那這次,難道又要他去突破自己?
想到這里,白言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也許與刀影一戰(zhàn),是一個最好的契機,能讓自己,進階到天品。
“白言,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币鼓КF(xiàn)在不得不去正視白言的天賦。
“額?”
“天妒英才,老龍說的沒錯,六界之內(nèi),無論在哪,太出風頭,容易被扼殺在搖籃里?!币鼓Ш車烂C的說道。以白言如今的這種實力,體內(nèi)不僅有殺氣、雷電,甚至還有命隕這樣的寶物在身,即使現(xiàn)在有無魔區(qū)傳人的身份在保護著他,但是也不免有些亡命之徒,會有所覬覦。
白言嘴角一扯,淡然一笑,笑道,“沒關系,你忘記了我們一開始說的話么?”
這些話,夜魔又怎么會忘記,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說,要把整個世界搞得天翻地覆。”原本夜魔認為這是一個不可能實現(xiàn)的笑話,但是白言的表現(xiàn),令他看到了一絲絲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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