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你也拿去了,現(xiàn)在可以把她放了吧?!泵虾渎晢柕?。
“放了她?這可不行,我就這樣放了她,那你們不是立刻就能把我殺了?”葉欣像看傻子一樣的看向孟寒。
“那你想怎么樣?”葉琰低吼道,語氣里已經(jīng)帶著不耐煩和氣急敗壞。
“我要了孟氏和葉氏,可是斬草得除根,你們不死,我怎么能放心啊。不是整天為這個賤人愛得要死要活,那我怎么能不成全你們兩大情圣?!?br/>
葉欣從袋子里摸出兩把刀扔過去:“選下吧,是你們死,還是她!”
“葉欣,你瘋了?”葉琰叫道。
孟寒看了眼腳下的刀,俯身撿起來:“我和葉琰死了,那你不是更不會放過她了,葉欣,你這算盤打的,當大家都沒腦子嗎?”
“對啊,可是有什么辦法呢,你們不想讓她死,只能按我的方式來啊。”葉欣無所謂的道。
“放心,看在你們給了我孟氏和葉氏的份上,我會留她一命的,左右你們也死了,留下的那兩個老弱病殘也照顧不了她多久,對她來說,活著可比死了更痛苦,不過看在我是她繼姐的份上,我會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數(shù)蒼蠅的?!?br/>
“還不快動手,非要我給你們先見見血?”葉欣突然高聲道:“那就見見吧,”
“不要,”“不要,”
“嗤”葉欣手上的尖刀刺進了季潼的胸口。
季潼終于發(fā)出了一聲悶哼,眼睛不自覺垂下看向胸前的刀,尖刀入的不深,鮮紅的血液卻很快噴順著刀口噴射出來。
葉欣感受到濺在手上的溫熱液體,想著這是季潼的,不由得興奮的笑了,眼里含著瘋狂:“怎么樣,這一刀刺得準吧,正中胸口,不過放心,她還死不了,不過你們再耽擱下去,我可就要再加點力幫幫她了?!?br/>
“不,不要……”孟寒大聲阻止道,“葉欣,葉琰畢竟是你哥哥,你放過他,你要我的命,我給你……”
孟寒說著,握著手上的刀就要刺向自己的胸口,卻被葉琰一把抓住手制住他不能動彈。
“她和你沒關系了,不用你拿命來換她!”葉琰說道,又轉頭看向葉欣:“葉欣,你不就是想要了我的命好高枕無憂的繼承葉氏嗎?我成全你!”
葉琰說著就蹲身下去要撿刀,孟寒一腳就把地上那把刀踹遠了。
“你做什么?”葉琰怒視向孟寒。
葉欣看著這一幕,更是怒上心頭:“就這么一個賤人,還值得你們爭著死?!?br/>
孟寒沒理會葉欣的氣急敗壞,也沒管葉琰的焦急,他再次冷冷看向葉欣:“葉欣,一直來葉琰沒有對不起你,利用你,害你失去一切的是我,我把命賠給你,你放過他們……”
孟寒說著又就著刀要刺向自己,只是他的刀還沒刺下去,就看到季潼忽然連人帶凳子蹭起了身,而葉欣還捏著的刀不受控制的深入進了她的胸膛。
季潼突然抬頭望向葉琰的方向掀起了嘴角:“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看著他去死,對不起,我不能繼續(xù)陪你活。
“潼潼!”
“潼潼!”兩個絕望的男聲同時響起。
孟寒沖過去一腳踹飛了一時愣住的葉欣,接住要連人帶凳子往地上栽去的季潼:“潼潼,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死,該死的是他,是他啊!
“砰!”
葉欣頭撞到到墻上,人應聲倒地。
孟寒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出來,掉到季潼的臉上。
季潼吐出一口血,望著不停掉淚的孟寒,淚水也滾落出來,又吃力的開口:“孟寒,我,我把今生都拿來了愛你,卻害苦了愛我的人,來生,我不能,不能再許你了……”她得還債啊,再也愛不起他了,太累。
“你,你活下去,我不怪你了!”
“不,不……”孟寒猛搖頭,卻說不出多余的話來。
“潼潼,你不能死,你答應過我,答應過我的啊,你撐住,撐住我?guī)闳メt(yī)院!”葉琰撲了過來,也攬住她。
季潼扭頭望他,又搖了搖頭:“大哥,對不起……”
對不起,我撐不下去了,季潼想抬手,卻無奈被綁著,只能笑笑,不過片刻,她再支撐不住,頭一歪,再沒了生氣。
“潼潼……”
“潼潼……”兩人驚恐的喚道,卻再沒人回應。
葉琰雙腳一軟,跪在地上,頭埋進了季潼身側,痛哭不止,留不住她,他終究還是留不住她。
孟寒抖著手,試了試她的鼻息,再木然收回手:“傻瓜,下輩子你不能許我,沒關系的啊,我可以等,默默守護你,等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
孟寒伸手給她順了順耳邊的發(fā),輕聲道:“下面很黑,很冷,我來陪你,好不好?”
我來陪你,為你斬掉荊棘,讓你一路順暢!
“你要做什么?”“嗤!”
葉琰慌亂抬頭,就見孟寒手上的刀已經(jīng)刺進了他自己的胸膛,人軟軟的倒在了季潼的身上。
“小寒,你快走,媽錯了,媽錯了……”
“不,小寒!”
中年婦人渾身是血的跑了回來,見到這樣一幕,她霎時尖叫道,捂臉大哭:“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