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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要高潮快舔 楓林中的氣氛

    楓林中的氣氛劍拔弩張, 戰(zhàn)斗似乎一觸即發(fā)。

    大概是生平頭一次見到茨木違抗自己的命令,酒吞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錯愕。

    這絲錯愕落在茨木眼里, 令他心底一顫,躊躇了幾下仍是眼神堅定地擋在瓊瑯面前, 表情十分痛苦。一方面他要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一方面卻又不得不與自己昔日最在乎的摯友敵對, 此刻就像是有一把滾燙的火焰在灼燒他的心一般,只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迎難而上。

    啊……老天……

    看著表情悲壯的茨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酒吞頓時氣了個半死,他的臉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一鬼葫蘆敲在他腦袋上的沖動。

    用力做了一個深呼吸, 酒吞直接將目光穿過茨木看向瓊瑯, 放緩語氣道:“瓊瑯, 到我這邊來?!?br/>
    茨木心下猛地一顫, 摯友沒有看他, 難道是生他的氣了嗎?

    聽到酒吞的話, 博雅頓時更加用力地揪緊了瓊瑯的衣袖, 那柔軟的鮫綃都讓他攥成了一坨抹布。

    “瓊瑯你不能拋下我們!你帶來的朋友是怎么回事, 不是說好來幫忙的嗎?”

    剛剛還和和氣氣,一轉眼就要打要殺, 這轉變之快讓人有些遭不住啊。

    “瓊瑯……快點過來?!本仆棠椭宰?,再次溫聲重復了一遍。

    這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瓊瑯身上。

    酒吞茨木盯著她, 紅葉晴明盯著她, 遠處的黑白師徒四人組在偷窺,身邊還有博雅那帶著希翼的炙熱眼神光,看的瓊瑯背后發(fā)涼,毛骨悚然。

    此刻,瓊瑯的表情非常淡定,眼神波瀾不驚,心下其實卻已經懵圈的不知所措。

    咋回事兒啊,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了???明明跟她沒關系啊,這可咋整??!

    瓊瑯一時間不知是走是留,雙方僵持了十來秒,見她仍舊不動,酒吞率先沉不住氣地再次認真喚了一聲:“瓊瑯,到我這邊來,你放心,不會有人傷害你。”

    快點和茨木一起從安倍晴明身邊離開,讓他撕碎這個道貌岸然的人類!

    瓊瑯張了張嘴,沉下氣來正準備勸架,天空上方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誰要傷害瓊瑯?”

    冷清的男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凌厲,隨著風起風止,一個生有黑色雙翼的男人出現(xiàn)在青空之中。

    掃了一眼對峙的幾人,見源博雅用警惕的目光瞪著酒吞和那個紅衣服的陌生女妖,大天狗眼眸微垂,站在了茨木和瓊瑯中間的空地上,又刮起一道風墻將兩邊人馬嚴嚴實實地隔開。

    做完這一切,他摘下臉上可怕的面具掛到腰間,露出一張清秀而熟悉的面龐來。

    大天狗回頭皺眉掃視了他們一眼,眼神中藏著深深的關切,“你們沒事吧?”

    此刻,瓊瑯和源博雅覺得,這個聲音簡直就是世間的天籟。

    臥槽救星啊……終于來了!

    “你怎么來了?”瓊瑯萬分驚喜地叫道,眼中的激動之情毫不掩飾。

    當然是因為想你。

    大天狗見她雙眸亮的如此動人,忍不住不自在地微紅了臉,不過才幾日沒見面,眼神就這么熱烈了嗎……?

    “你信上說被其他事情絆住了腳,我放心不下就來看看,你們和酒吞……這是怎么回事?”

    目光掃到源博雅身后那個藍白狩衣的俊秀男人身上,大天狗眉頭微動,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驚異,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他來。臉色微白的安倍晴明也看見了他,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初見的陌生人,更令大天狗心底用上一分異樣。

    源博雅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終于放開了瓊瑯皺巴巴的衣袖,欣喜若狂地湊到大天狗旁邊,用最快的語速簡單地解釋了一遍原因。

    瓊瑯也不動聲色地指了指酒吞,小聲地說道:“酒吞他……在單戀紅葉。”

    這樣一來就知道他會什么突然間莫名其妙的反目了。

    大天狗頷首,溫聲道:“你們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傷你們一分一毫?!?br/>
    前方的茨木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就綠了,維護朋友就維護朋友,用風墻把他也隔開是什么意思?

    他以保護的姿態(tài)站在瓊瑯等人前面,卻被大天狗毫不猶豫地撇開,一個人呆呆地站在中央,頓時感覺酒吞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智障。

    連大天狗也突然來攪局了,酒吞的臉色有些難看,周身氣勢卻沒有在像剛剛那樣咄咄逼人,只是用一個略帶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瓊瑯,頓時令她渾身不自在。

    “夠了,到此為止吧?!?br/>
    尷尬的局面中,安倍晴明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緊蹙著眉頭看向紅葉,“很抱歉,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你說我唆使你吃人,可我并不記得這一切?!?br/>
    “晴明……我一直堅守著在這里等你,你怎么可以忘記了我們的約定?”紅葉美目一顫,面上染了一絲愁色,看得出是真的傷心難過。

    酒吞沉下臉,微怒道:“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等等?!辈煊X到事情異樣的大天狗抬手止住了一人一妖的對峙,忽地轉身朝著晴明問道:“安倍晴明,你……這最近這幾天都一直呆在京都嗎?”

    眼前這個男人,有著與那晚找上他的那個人類一模一樣的面容,兩個人同樣有著強大的力量,但大天狗卻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兩者氣質間的天差地別。

    那個男人昨晚深夜才離開那智山,不太可能今天一早就出現(xiàn)在京都外的楓林里。

    “是這樣沒錯?!鼻缑髡艘幌拢m然不知道大天狗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仍是有禮地回答了他。

    “你確定?”大天狗再次認真地重復了一遍。

    “沒錯,晴明這幾天都待在庭院里,一直和我跟小白在一起?!北辉床┭抛o在身后的神樂點頭道。

    “那可就奇怪了。”大天狗眉毛一挑,雙眸中閃過一絲興味,“我昨晚才在那智山見過你,安倍晴明?!?br/>
    “這不可能!”瓊瑯微驚,斬釘截鐵地說道,“昨晚上我和鬼使黑他們親自拜訪過晴明,也是深夜才回去,你怎么可能會在那智山見到他?”

    小白驚得泛紅的尾巴都跟著快速地擺動了幾下,“那你們是說……等等!難道有兩個晴明?”

    “有可能哦……雖然長的一模一樣,但是身上的氣息卻不同?!?br/>
    源博雅和安倍晴明快速地對視了一眼,皆是嗅到了這其中不同尋常的味道。

    “晴明之前由于未知的原因而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到現(xiàn)在也沒能想起了?!痹床┭拍笾谅暤?,“我想大家都沒有說謊,紅葉說的沒錯,大天狗也是??磥硎篱g還有另外一個晴明,在我們都不知曉的時候做了某些事,這一定和晴明的失憶有關。”

    酒吞捏緊手指,收回了酒葫蘆。

    他昨晚是親眼目睹安倍晴明和瓊瑯等人的談話的,他也相信大天狗不可能莫名其妙地騙他。

    “我不管有幾個晴明!我只要你也遵守約定,和我在一起!”紅葉用力地搖了搖頭,氣息不穩(wěn)定高聲道,朝著晴明走過來。

    “看來,命令她吃人的事情,果真與我有關……”晴明沉著眼眸神色復雜地看向紅葉,片刻后從懷中掏出一道符咒念起了咒語,瞬間有無數(shù)的靈力鎖鏈朝著紅葉飛去。

    “安倍晴明,你要做什么?”

    “我先把她封印起來,不管怎么樣,不能再讓她繼續(xù)吃人了。”

    卻不料在陰陽術未完成之時,紅葉輕笑了一聲,自行化作了一片紅色楓葉朝著晴明飛去,“不用你親自動手,我可以自己把自己關起來?!?br/>
    “你們不是想調查安倍彌助的死因嗎?我知道吃掉他的妖怪是誰,也知道那個妖怪的巢在哪里,我可以帶你們去?!?br/>
    “但作為代價,你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楓林里……晴明……我要跟在你身邊?!?br/>
    永遠永遠。

    紅色的楓葉飄過來,晴明下意識地將它捧在手里,那思念與執(zhí)著的感情傳遞而來,令他的掌心都變得滾燙無比。

    “……也罷?!眹@息一聲,他將這片紅色楓葉放進了胸前的衣衫。

    酒吞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卻握緊拳頭什么也沒有做,沉默無言。

    “我會把另一個晴明的事情,還有安倍彌生的死亡都調查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br/>
    酒吞冷哼了一聲,提起鬼葫蘆朝著大江山的方向走去,“茨木,瓊瑯,走吧……陪本大爺回去喝酒!”

    瓊瑯頓時些糾結,看得出這個時候酒吞失戀,正是需要人陪伴安慰的時候,可她早早就答應了鬼使黑等人,難道要食言嗎?

    茨木怔了一下,頓時欣喜若狂,酒吞還會叫他去喝酒,看來沒有生他的氣。

    他正下意識的想要高興地答應,卻又立刻反應過來,問道:“摯友啊……那你不去幫忙調查安倍彌助的事情了嗎?”

    酒吞臉色一黑,紅葉自己都跟著安倍晴明跑了,還用得著擔心那些陰陽師來退治她?

    不過這也讓他想起了瓊瑯應下的事情,遂轉頭看向她,舒展了眉頭輕聲道,“瓊瑯,少和人類呆在一起,辦完了事情早點回來。還有抱歉,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那個男人待在一起?!?br/>
    瓊瑯聞言,頓時雙眼一亮,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兄長,回去我一定給你把什么葡萄酒琵琶酒桂花酒統(tǒng)統(tǒng)都釀一遍,以慰藉你那顆失戀苦悶的心!

    見酒吞獨自要走,大天狗掃了一眼萬分糾結不知是走是留的茨木,眼神一動高聲道:“茨木,酒吞剛剛叫你,你不去陪他嗎?”

    茨木身形一僵,眼神暗帶幾分惱恨地掃了一眼大天狗,心下只覺得對方那面帶微笑的臉怎么看怎么陰險欠揍。

    見他這么糾結,瓊瑯只以為茨木是不好意思食言,畢竟早上他才說過要幫忙追查妖怪。

    掃了一眼酒吞快要消失的背影,她連忙笑著輕輕拍了拍茨木的肩膀,溫聲道:“酒吞都快都不見了,快跟上去吧。有紅葉帶路,我們很快就會找到那只妖怪?!?br/>
    大天狗微微一笑,“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的安危,我會跟著保護博雅他們的。”

    源博雅一聽,神色又是激動又是欣慰。

    茨木卻只覺得在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濃濃的挑釁意味,心中憋出一股怎么都消除不掉的悶氣來。

    誰擔心他的安危了?他只是不放心讓大天狗和瓊瑯在一起而已。而且他總有種預感,放瓊瑯和大天狗在一起,一定會出事……

    余光瞥向酒吞帶著幾分落寞而快要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瓊瑯那鼓勵的眼神,茨木下意識地將大天狗的臉馬賽克掉,咬了咬牙終于作出了決定,“那好……瓊瑯,你要早些回來。”

    “天黑前要記得回來,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沒回來,我會來找你們的!”末了,茨木又補充了一句,方才離開。

    瓊瑯微笑著目送他離去,望著他匆匆離去頭也未曾回過一次的背影,心底突然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我怎么可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腦海中突然回蕩起這樣一個聲音,令她怔了一瞬間之后立刻在心底搖了搖頭,將那絲異樣的情愫萌芽盡數(shù)掐斷。

    罷了罷了,她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看來之前一定是被荒和花鳥卷催婚催的太厲害了,她這個剩斗士老姑娘,在這種手頭還有要事需處理的時刻,竟然還能泛出荒謬旖旎的情思……

    旁邊一直不動聲色地偷看著瓊瑯的大天狗,自然也眼尖地沒有放過她眼底那抹淡淡的失落,頓時心臟狂跳不止,腦海中警鈴大作,星熊童子一本正經的模樣也浮現(xiàn)在腦海中。

    “瓊瑯一定也喜歡茨木那樣的……”

    “你這種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的,那就是苦情男二號的命,永遠都只能做備胎!”

    “備胎什么知道不?沒關系我給你解釋……”

    欠揍的聲音“嗡嗡”地在腦海里響個不停,大天狗心下忍不住涌上莫大的恐慌,眼神微微顫抖,連雙翼上的黑色羽毛大片大片地倒豎了起來都不曾察覺。

    源博雅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連忙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大天狗僵硬的身軀,“你、你、你沒事吧……?”

    好好的妖怪,怎么突然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