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弄巧成拙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立和徐立功兩人被百名手下簇擁著,從外面走進了大堂,并且隨著林立右手輕輕一擺,其身后的人立馬將高漸離團團圍住
“林堂主,你這是做什么?”高漸離面色不快的問道
而陳羽姍也同樣問道:“林立,你究竟想干什么?還有徐立功這個叛徒,為什么不給我抓起來?”
“陳夫人,屬下可不是什么叛徒,真正背叛青衣盟的,就是他……”徐立功一手指著高漸離,怒聲說道:“高漸離高堂主?”
已經(jīng)有些發(fā)懵的陳羽姍諸人,眼神在徐立功和高漸離兩人身上來回轉(zhuǎn)了幾下之后,最終對誰也不能盡信,所以只能向林立問道:“林堂主,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件事情倒也多虧了莫堂主謹慎,否則的話肯定會被高漸離鉆了空子!”于是林立便向陳羽姍,解釋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
原來自從高漸離說出徐立功是叛徒的事情,陳羽姍下令讓林立去追徐立功之后,深感其中的事情沒那么簡單的莫秋柏,便立刻請命去前線指揮作戰(zhàn),不過在路上,卻是先行追上了林立,向他講明了自己的擔(dān)憂
其實莫秋柏的擔(dān)憂很簡單,他想著如果不是,青衣盟高層有人出賣情報的話,朱明會是斷斷不可能,事先知道幫眾臨時集合的地點的,而這種事情徐立功也更不會知道,因為他剛剛加入青衣盟沒多久,對于此類的事情恐怕還不了解
最重要的是莫秋柏在內(nèi)心堅信,徐立功絕對不會再次出賣青衣盟,因為他一旦出賣青衣盟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知道這么重要消息的只有莫秋柏、高漸離和林立,以及一眾青衣盟高層,這種事先經(jīng)過商量猜得出的結(jié)果,絕不可能只有一個人知曉,但在這所有人之中,也只剩下高漸離最值得懷疑,因為也只有他才有,和朱明會接頭的時間!
要知道除了高漸離一直在外,阻擋朱明會的進攻之外,剩下的人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大堂中等消息,在有人監(jiān)視的情況下,也就排出了那時在大堂中等待著的,所有高層的嫌疑,更何況叛徒的事情,還是由高漸離抖出來的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林立和徐立功兩人,還專門去了趟高漸離修養(yǎng)的房間,并且找到了胡德偉的尸首,雖然現(xiàn)如今仍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來證實是高漸離出賣了青衣盟,不過很多時候,只需懷疑就可以決定一切
聽完林立的解釋之后,因為林立說的這番話,便等同于莫秋柏的意思,所以陳羽姍自然是深信不疑,于是她望著高漸離說道:“高堂主,難道你沒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嗎?”
“有,當(dāng)然有,兩位夫人,剛才林堂主所說的一切,只不過都是莫堂主的猜測而已,他們根本沒有真憑實據(jù),可以證明屬下背叛過青衣盟,兩位夫人,你們總不能緊靠他們的一面之詞,就定屬下的罪吧!”高漸離連忙解釋道
這種時候高漸離,如果在像往常一樣默不出聲的話,恐怕以后也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陳羽姍望向了林立和徐立功,說道:“那么,你們先下手中可有真憑實據(jù)?”
“這……”林立頓時為難起來,胡德偉已死,還有什么真憑實據(jù)?
“有,當(dāng)然有……”就在高漸離內(nèi)心高興的時候,站在林立旁邊的徐立功忽然大聲說道
林立一愣,低聲問道:“我說徐立功,你還有什么證據(jù),我怎么不知道?”
徐立功并不理會林立的疑問,而是走到高漸離身邊,對他說道:“你恐怕沒有想到,你的手下胡德偉,并沒有被你掐死吧!”
“對對對……徐兄不說,我倒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那個胡德偉現(xiàn)在正被人搶救呢!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蘇醒過來,到時候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反應(yīng)過來的林立,連忙附和道
此時心思已經(jīng)混亂的高漸離,想還記得當(dāng)時胡德偉,是否真的咽氣了?不過即便如此,高漸離仍舊說道:“即便胡德偉醒過來又如何?兩位夫人總不能相信,一個叛徒所說的話吧!”
眾人一聽覺得十分有道理,就在徐立功和林立兩人已經(jīng)想不到辦法,再次指證高漸離的時候,忽然從他的懷中響起一陣手機的鈴聲!
徐立功十分敏感的察覺到高漸離的臉色一變,于是動作迅速的將那手機搶了過來,高漸離與他的身手本就不相上下,在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被徐立功一擊得手之后,在想要搶回來,就不那么容易了
“徐立功,你這是什么意思?”高漸離怒聲說道,如果手機里的內(nèi)容公之于眾的話,高漸離恐怕就百口莫辯了
此時手機鈴聲仍舊響個不停,徐立功拿著手機,向高漸離問道:“高堂主,這恐怕不是你的手機吧!”
“為什么不是?在我身上放著,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高漸離本來想解釋說,這手機是從胡德偉身上搜來的,不過他又擔(dān)心人家繼續(xù)問下去之后,自己沒法回答,他總不能實話實說的,告訴別人,我拿胡德偉的手機,是為了和宋有才聯(lián)系吧!
“好,是你的就好!那就先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在這種時候,給你帶電話吧!”說著徐立功按下了接聽鍵
就在這時,再也沉不氣的高漸離頓時發(fā)難,手中的長刀飛速揮舞的向林立砍去,他想著先挾持了林立,在突圍出去,不料早有準備的徐立功,便是將手機一拋,率先擋在了林立面前,笑著說道:“早知道你會等不及的,還不給我束手就擒?”
而一旁的林立也感覺命令手下圍攻上去,頓時一群人將徐立功和高漸離兩個團團圍住
趁著眾人都被兩人的打斗所吸引的時候,林微卻是上面拾起地上的手機,將它拿到了陳羽姍面前,對其說道:“夫人,徐立功恐怕是在使詐啊!”
果然陳羽姍用眼角一瞄,手機上顯示的卻是“猴子”兩字,于是陳羽姍將手機貼近耳朵,里面忽然傳來一陣亂哄哄的聲音,隱約間只聽那猴子說道:“胡子,你小子在做什么呢?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只聽了這么一句話,陳羽姍便將手機掛斷,說道:“胡子?應(yīng)該就是胡德偉了,雖然徐立功是在使詐,不過倘若高漸離沒有做虧心事的話,也用不著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就這樣因為一個無名小卒,打給另一個無名小卒的手機,便葬送了高漸離在青衣盟的前途
“羽姍,這里太吵鬧了,我想先回房去休息一下!”周媚有些厭煩的望了一眼,打斗中的兩人之后才說道
陳羽姍點點頭,忽然高聲喝道:“林堂主,務(wù)必將高漸離這個叛徒給我拿下,還有從今之后,徐立功便接替高漸離刑堂堂主的位置!”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羽姍和周媚便在眾人的陪同下,暫時離開了大堂,只剩下高漸離和與之纏斗的一眾人
“高漸離,剛才夫人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你現(xiàn)在束手就擒的話,我日后可以少在你身上用點刑罰!”徐立功這番話雖然帶有嘲笑之意,但是手底下卻是絲毫不敢放松!
“哼!我高漸離的今日,就是你徐立功的明天,我們走著瞧!”說話間,高漸離忽然大喝一聲,一刀將徐立功震開之后,身形已經(jīng)向大堂之外跑去+看到高漸離想要逃跑,林立連忙大喝一聲說道:“給我追,千萬別放跑了這個叛徒!”
說話的同時林立卻是攔住了,從身旁經(jīng)過的徐立功,對其說道:“徐堂主,前線的戰(zhàn)事要緊,你還是先去幫忙莫堂主,至于高漸離就交給我林立了!”
“那林堂主萬事小心啊!”很明顯和先前雙方交戰(zhàn)的情況相比,高漸離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于是徐立功也不墨跡,跟林立知會一聲后,便迅速的去和莫秋柏匯合了
而林立卻是低聲說道:“***!老子帶著一百多號兄弟前去追趕,要是這樣還抓不住高漸離的話,老子可就沒臉當(dāng)這個總堂主了!”
怒氣沖沖追逐高盡力的林立先且不談,現(xiàn)如今朱明會和青衣盟之間的交戰(zhàn),已經(jīng)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在雙方首領(lǐng)的指揮下,朱明會接二連三的發(fā)動進攻,而青衣盟雖然損失慘重,但仍是擋住了進攻
望著山下平原之上,屬于不同兩個陣營,廝殺在一起近千人馬,站在半山腰上俯視而下的獨孤紫凝,忽然嘆聲道:“今夜過后,恐怕下面的這片土地就要被血染紅了!”
“怎么?你心疼了?”站在獨孤紫凝身邊一個男子說道
“心疼?呵呵……自從我承繼家主之位以來,我的心腸又何曾心疼過?更何況就算心疼,也應(yīng)該是你陳天放心疼才是,不要忘記,這下面流的一般的血,可是你青衣盟的兄弟撒下的!”獨孤紫凝笑著說道
“自從我答應(yīng)與你之間的賭約開始,我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這種結(jié)果,如果真的心疼的話,當(dāng)初我就不會答應(yīng),更何況為了使青衣盟成長的更加茁壯,雖是下策,也只能用一回了!”說著,陳小二眼神一亮,正好看到高漸離向山上跑來
于是陳小二輕笑著說道:“我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