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喊完,夏至就有點后悔,她一個人坐雨中對著滿大街的車子喊柏少洋的名字,人家指不定以為她正在花癡。
這不是便宜了柏少洋那人渣??!
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喊了,抬頭發(fā)現(xiàn)頭頂?shù)挠隂]了,是一把傘,茫然地望向傘的主人,雨水落進她的眼里,面前的人,她看不真切。
這是演的哪一出啊,這個節(jié)骨眼還有白馬王子出現(xiàn)不成?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怒吼聲差點震碎她的耳膜。
夏至沒有理會,茫然地站起來,望著大街上車子疾馳而過,那么快的車子,如果她這個時候跑到中間,結(jié)果會是怎樣呢?
想象著自己被車子撞飛的模樣,夏至又呵呵呵笑出來。
“夏至??!”聽到身后人的尖叫。
夏至轉(zhuǎn)身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拽住,她另一只手臂是硬生生擦過了疾馳的車子,雨水打在上面,是鉆心的疼。
“你瘋了!干什么啊?。⌒研?!給我清醒過來?。 迸居质且话驼?,生生挨在自己臉上,夏至抬頭看清面前的男人,先是一怔,后來又咯咯咯笑出聲。
捂住臉頰抬頭撐著傘的男人,“柏少洋!我怎么那么倒霉!到哪都能見到你!”
男人怔了一會兒,抿唇,拽過夏至,大步往不遠處的車走去,夏至想要掙開他,就狠狠地推他。
柏少洋看了她一眼,這一次直接改為圈住她的腰,半抱著把她拖走。
“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柏少洋根本不管,扔掉雨傘,更加干脆,打橫抱起她走到車邊,有人下來開門,他一手就把夏至丟進車里。
“救命?。。?!非-禮了?。?!”夏至才喊完,車門砰一聲關(guān)上了。
她根本來不及出去,柏少洋已經(jīng)進來,盯著她,咬牙切齒地卻對駕駛座的人命令,“開車!”
夏至也盯著他,這次卻是冷笑,“怎么,那一晚要不夠?現(xiàn)在還主動找上門來!”
“你閉嘴?。 卑厣傺竺摿舜驖竦耐馓?,扯了扯領(lǐng)帶又解開胸口的紐扣。
夏至不想理他,去開車門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鎖了,開不了,她扭頭,濕潤的眸子是倔強的,“到底想怎樣,你給個痛快行不行!哦,想玩車-震是嗎?你早說??!”
屈辱地扯開自己的領(lǐng)口露出里面的內(nèi)衣,她被雨水打濕,現(xiàn)在反正穿了跟沒穿差不多!
拿起柏少洋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夏至笑了起來,笑得那么蒼涼。
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被他碰過后還會想著去死!眼前的這個,他以為沒有不同,可是誰想到,剛才她是真的不要命!
沖進車流,如果不是他動作快了一步,她早被碾成肉渣!
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他也沒有拿開,干脆欺身上前轉(zhuǎn)而摟住她的腰,他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一手放在車座。
夏至身子一顫,看著他的動作,是意外震驚的,甚至是恐慌的。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這不正是你要求的。”他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間,令她的身子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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