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湘楚紅剛剛走出房門,陶鈺就忍不住的啜泣起來。
施寒,怎么會這樣!只是臥室門前有些滑,讓我摔了一跤,我就失去看我們的孩子,還讓自己喪失了再懷孩子的機會。
施寒,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我不可以為你生孩子,公公一定很失望吧!施寒,現(xiàn)在楚紅懷了你的孩子,我會不會因此失去你!
這邊的陶鈺傷痛欲絕,金湘楚紅則才剛剛出了房門就立馬收起剛剛悲傷的表情,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心慰問陶鈺之后,金湘楚紅就匆忙趕回別墅。
在房間里的金湘楚紅握著之前的那份有孕證明書,陷入了沉思。
這份懷孕證明書是金湘楚紅花了巨額資金,請一個醫(yī)生為自己偽造的,為的就是打擊陶鈺。
現(xiàn)在陶鈺失去了孩子,而且還喪失了懷孕的能力,這正是金湘楚紅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金湘楚紅把手中的證明書撕得粉碎,丟進了垃圾桶里,嘴角漸漸咧開。
她轉(zhuǎn)身走進衣柜,挑了一件低胸的超短裙,走進浴室急忙換上,然后在鏡子面前畫了一個濃妝。
我一定要趁陶鈺住院的這段時候趕緊懷孕,金湘楚紅在心底暗暗發(fā)誓。
“金湘小姐,你是要去醫(yī)院看少奶奶嗎?”何嫂看著穿著暴露的金湘楚紅有些疑惑的詢問。
“我去哪里用不著跟你一個傭人報備!”金湘楚紅扭著自己的小蠻腰甩著自己的長發(fā)出了門。
站在原地的何嫂很是納悶,看著金湘楚紅的這身穿著好像不是去醫(yī)院看少奶奶。
酒吧永遠是燈紅酒綠、熱鬧非凡的。
許多穿著暴露的女子隨著音樂瘋狂的起舞,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好色的男子也在女子身上放肆的撫摸著。
在舞池里跳得累了的金湘楚紅,坐在吧臺喝著血腥瑪麗,一身緊身的黑色低胸超短裙顯得特別惹人注目。
金湘楚紅原本就長得很是可愛,高挺的鼻梁、彎彎的眉毛、白皙的皮膚,身材保持的也是非常不錯,火辣極了。
“小姐,我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嗎?”一聲男性的嗓音傳到了金湘楚紅的耳邊。
金湘楚紅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里默默地想著:這個男的還算不錯,今天晚上就便宜你了。
“好??!榮幸至極!”金湘楚紅伸手接過男子遞過來的酒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小姐,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漂亮!”男子坐在金湘楚紅的旁邊,盯著金湘楚紅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手也開始在金湘楚紅的大腿上撫摸著。
“謝謝,你是第一個!”金湘楚紅笑著回答,很是享受這個贊美。
金湘楚紅跟著這名陌生的男子離開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但是金湘楚紅隨后就徹底后悔了。
這名陌生的男子根本就是一個變態(tài),金湘楚紅被他帶到酒店房間后,剛進房間就開始了纏綿的親吻。
直到兩人雙雙躺在床上,男子居然解下自己褲上的皮帶,直接把金湘楚紅的手牢牢的綁在了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