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么久了她也不喜歡你。你還要堅持嗎?”
周子藍內心,震撼無以。一直在猜測,溫言心中一直裝著的那個女孩兒到底是誰?
今天她終于知道,原來就是她。蘇桐。這個她見了第一眼就不喜歡的女子。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在見了她之后,她就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不顧一切的讓她離開溫言。
仿佛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她要搶走溫言的危機。
周子藍的話,讓溫言面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冰冷的夜,也像是在他的臉上籠罩了一層重重的傷痛。隨即,他又是一笑。
那般苦澀不堪的說道?!翱蛇@又有什么辦法呢?喜歡一個人,不是說想放手就可以放手的,只要她還有需要我的一天,我就會一直守候著她……”
無怨無悔的話,讓周子藍的眼眶有些濕潤,她突然帶著濃重的沙啞聲,對著溫言吼道。
“你無怨無悔的守著她,可你想過沒有,也有人同樣無怨無悔的等著你。”
溫言原本要移開的步伐頓住了。他回過頭看著周子藍,平靜的臉上似乎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的聲音也變得清冷,如同此刻的夜?!白铀{,對不起,我不喜歡你?!?br/>
干脆而又果決的話將她徹底的拒絕,像是不留給她絲毫的機會,說完之后,就筆直的向自己的車走去。
還恢復常態(tài)的喚著她,“走吧,已經(jīng)很晚了,今天你也辛苦了一天,回去早些休息,明天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周子藍差點兒忍不住就要哭出來,看似溫文爾雅的溫言,卻是最無情無義的人。他的拒絕太過殘忍與果斷,不給她絲毫的緩沖機會。
仿佛在他心中,除了那個他想要珍惜的女孩兒,其他的人,他都不會放在眼中。
周子藍承受不住,邁開步伐向公路跑了出去。她無法在這一刻還繼續(xù)面對她,她怕她會忍不住扇他的耳光!
周子藍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直到終于跑不動,停了下來。一旁灰色越野車,停在了她的旁邊。又是那清潤的嗓音,緩緩的響起。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周子藍抬起頭,雙眼已經(jīng)紅了一片。溫言這才下了車走到她的身邊,將她輕輕摟在懷里,充滿無盡的柔情。但卻依然說著最無情的話。
“子藍,我不想騙你,我愛的人,只會是她?!?br/>
周子藍緊緊抱著溫言,用力的垂打著,聲音哽咽的問道。“可是她并不愛你,她愛的是許颯?!?br/>
“我知道?!睖匮陨铄涞捻?,看著遠處的燈,低沉的說道:“可是,我愿意等她。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溫言的執(zhí)著與任性,讓周子藍失去理智的將他推開,她大聲的說道:“你可以等她,我也可以等你,只要你一天沒有結婚,我就一直會等下去,一直……”
周子藍抹掉自己掉下來的淚水,伸出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坐了上去,匆匆離開。
溫言望著她離去的車影,內心微微有些酸澀。這又是何苦呢?
不過又不禁失笑,那他呢?不也是這樣的嗎?
這一夜,似乎幾個人,誰也沒有睡好。當蘇桐拉開房門的時候,卻突然看著一臉倦意的許颯站在她家門口,吸著煙。
他的腳邊已經(jīng)扔了七八只燃燼的煙頭,這讓蘇桐的心突然一緊,脫口就道:“你來了多久了?”
許颯看著她,反問道:“這重要嗎?”
蘇桐一愣,氣呼呼的反問道:“那什么才重要?”
“你不是應該問我為什么在這里嗎?”
許颯那雙幽深而又復雜的目光,像是突然撞擊了蘇桐的心臟。讓她猛然一縮,微微有些嗓子干咽的小聲問道,“你為什么在這里?”
許颯笑了,覺得這樣的蘇桐就跟個小白兔一樣,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就像從前,只要他花點兒心思,她就完全可以被他牽著鼻子走。
看似他好像欺負了她,可誰又知道,這個女人徹底的將他的心給收了。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自己心中,依然裝的還是她。
許颯將手中快要燃盡的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滅。這才帶著幾分慵懶,懶洋洋的說道?!拔茵I了,想吃你熬的粥?!?br/>
蘇桐的臉被他的這句話氣紅了?!皼]有?!?br/>
“那你給我買?!?br/>
蘇桐又想賭氣說,不買。許颯卻已經(jīng)勾著她的腰向電梯里走了去。強行將她塞進他的車里,然后又像上一次一樣,停在了他們小區(qū)的門口。
他從錢包里取出二十塊錢,遞給她,“去買吧?”
蘇桐來了脾氣,扭頭道:“我又不是你的跟班兒,你自己不知道去買嗎?”
看著明顯有些炸毛的蘇桐,許颯笑著下了車,慢條斯理的走到早餐店。買了兩人份,上了車就扔到她的手中,卻被她拒絕。
“我吃過了,要吃你自己吃?!?br/>
許颯的心,瞬間難受??粗K桐那氣呼呼不想看他的樣子,他突然有些暴躁。然后整個人將她的頭強行搬了過來,身子就這么壓了上去。
濃烈的氣息直接竄入她的口腔,帶著煙草氣息的味道,嗆得蘇桐有些難受。她掙扎,推讓,卻讓許颯更加如饑似渴的喝了上去。
他輕掐她的下巴,逼迫她接受他的一切。猛烈而又熾熱的席卷她口腔中每一處的甜蜜。
他霸道強勢,不容她有任何的拒絕,緊緊扣著她不斷向后掙扎的后勁,將這個吻加深到不能夠再深。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的久,蘇桐的掙扎漸漸的小了,屈服在他的暴力之下,也漸漸的投入那甜蜜的纏綿中。許颯也不再強勢,反而更加溫柔,細細的品味著,直到她完全喘不過氣來,他才將她放開。
又忍不住的輕舔了一下她膩人的芳唇,這才將一大堆早餐塞進她的懷里,命令道:“喂我?!?br/>
他并不喜歡喝粥,卻享受著她喂他的那種甜蜜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