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愛德華是一名刺客,難怪他性格冷酷,平時也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由于陸啟對愛德華救了自己而心存感激,也不知不覺的為愛德華平日的冷淡找出讓自己能夠接受的理由。
“說起來你還真是厲害,連愛德華老師都對其無可奈何,想不到你居然還能夠在對方的手下堅持那么久。”說到這里,凱瑟琳又一激動,隨手就一掌拍在了陸啟身上。
“啊!”這一掌正好拍在了陸啟肩部的傷口上,頓時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云霄。
“對不起,對不起,一時激動又忘記你受傷了?!毖垡娮约河肿隽隋e事,凱瑟連連聲道歉。
“算了,你稍微離我遠點,這樣我比較有安全感?!睂τ诿媲斑@位粗神經(jīng)的蠻力女,陸啟也是哭笑不得。
“對了,剛才你一直叫愛德華為老師,而不是稱呼他為院長,難道你是他的學生?”陸啟突然問到。
“是啊,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整個學校都知道的,愛德華老師是全學校武技修為最高的人,我想要鍛煉自己,當然會做他的學生了,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眲P瑟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不怕辛苦嗎?聽說愛德華院長的訓練方式那可是極其殘酷,他那里的學生都是能夠吃苦耐勞的平民子弟。”陸啟小聲的問到。
聽了陸啟的話,凱瑟琳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立馬笑著說到:“你是不是想說像我這樣家世顯赫的千金大小姐,肯定吃不了那個苦吧。我說你這可是完全不了解我們家族的情況,我們家族是軍人世家,我從小便是在父親大人的嚴格要求下成長的,完全沒有那些大小姐嬌滴滴的性格,愛德華老師的教導雖然嚴格,但是對于我來說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我有一個理想就是在長大以后能夠成為一名聞名大陸的女將軍,為了這個理想,再大的苦我也能承受。”
看著凱瑟琳眼中露出的堅定目光,陸啟也不知道是該佩服她的堅強性格,還是該哀嘆這么一個漂亮的姑娘卻被教培養(yǎng)出了比男人還男人的性格。
凱瑟琳繼續(xù)說到:“對了,雖然你聽說愛德華老師的班上盡是平民,不過我要告訴你,除了我是貴族子弟外,還有一個人也是貴族子弟,而且身份比我還高貴,你也認識他?!?br/>
“我認識?我可不記得我認識愛德華院長的學生,即便是你,也是剛才才知道的。”陸啟腦海里始終找不出誰是符合凱瑟琳所說的標準。
看著陸啟一臉的疑惑,凱瑟琳笑瞇瞇的說到:“再給你一個提示,聽說他在我來之前還來看望了你,這下你總該知道是誰了吧?!?br/>
“難道是大王子圖門特?”雖然說出了這個名字,但是陸啟心中卻依然充滿了不確定。
“當然是他了,難道還有別人嗎?”凱瑟琳回答到。
這下陸啟可是不大不小的吃了一驚,難怪自己覺得對方的身材在魔法師中算是十分高大的了,原來他還是一名武者。他既是卡非特的學生,又是愛德華的學生,難道是傳說中的魔武雙修?陸啟的心中一下子冒出了這么個想法。
這個時候凱瑟琳的回答正好解開了陸啟心中的疑問:“他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身兼魔法和武技兩大特長的魔刺客,他還是唯一繼承了愛德華老師的隱殺流武技的學生。而且他的斗氣和魔法都已經(jīng)達到了六級程度,雖然同為六級職業(yè),但是我在他手上可是走不過十招?!?br/>
凱瑟琳所說的也是大實話,畢竟魔武結合可不是單純的一加一那么簡單,陸啟也見識了愛德華那來無影去蹤的隱殺流武技,對付凱瑟琳那種大開大合的戰(zhàn)場武技,那可是有絕對的優(yōu)勢。
武技高超,身份顯赫,謙虛和善,如此眾多的優(yōu)良素質都集中到了大王子身上,連陸啟都懷疑世界上是否存在這么完美的人了。
正在陸啟和凱瑟琳談話的時候,屋外走進一人。
陸啟扭頭看去,原來是卡非特進來了,便立刻說到:“老頭啊,又有什么事情啊,過來說吧?!背龊跻饬系模ǚ翘夭]有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一臉猶豫的看著陸啟。
直覺告訴陸啟,卡非特肯定有問題?!坝惺裁词虑榫驼f吧,這么磨磨蹭蹭的可不是你的風格?!标憜⒄f到。
卡非特并沒有回答,而是向旁邊挪了一步,沒想到他的背后還站著一個人,陸啟剛一看清對方的面容,血壓就不停的升高,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害得陸啟差點歸天的維麗雅。
頓時陸啟就要發(fā)作,可是看到旁邊的卡非特接連給他打眼色,他也只好暫時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但是這樣并不代表他能夠原諒維麗雅,陸啟迅速的將身子轉了過去,他怕自己再看到維麗雅的樣子會忍不住做出什么過火的事情。
看見陸啟這樣對待自己,維麗雅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焦慮的神色,只好將求助的目光轉向了卡非特。這個時候卡非特也只有硬著頭皮上前,畢竟兩個都是自己的學生,他也不希望兩人的關系如此惡劣。
“呵呵,那個陸啟啊,恐怕你和維麗雅之間有些誤會吧,我已經(jīng)問過她了,她并不是有意想要讓你置于危險境地的,他也是被二王子利用的,事先她根本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還沒等卡非特說完,維麗雅便迫不及待的接過了話來:“是啊,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本來我也只是想稍微的教訓一下你就是了,可是沒想到二王子居然出手那么重,這完全不關我的事啊。”
一聽到維麗雅這樣說,卡非特便知道要遭,這大小姐還真是不會說話,她這哪里是在道歉啊,分明是在火上澆油。
果不出卡非特所料,陸啟一聽到維麗雅的“解釋”,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說到:“這么說來其實你心中還是希望我被教訓的啰。”
“是啊?!本S麗雅沒有經(jīng)過思考便脫口而出,可剛一說出口便后悔了,連忙辯解道:“啊,不是的,不是的。”卡非特這個時候已經(jīng)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本來想好的一大堆說辭就被維麗雅這一兩句給完全斷送了。
“好了!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現(xiàn)在請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标憜⒘⒖滔铝酥鹂土睢?br/>
“我真的是誠心來向你道歉的,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沒說上兩句就被對方趕走,維麗雅也緊張起來。
“你難道沒聽清楚我說的話嗎?好,既然你要賴在這里,那我就把話說明了,不管你是不是被別人利用,我都不會原諒你的,都怪我心軟,輕易的相信了你這么惡毒的女人,就因為這點,我差點就連命都沒了,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撿回了這條命,難道還要我再冒險相信你嗎?說不定你心中又在醞釀什么陰險的計劃。對不起,我的命就只有一條,我可沒興趣再陪你玩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大家都出去吧?!闭f完,陸啟便用被子將頭蓋住,徹底的斷絕了外人的探望。
維麗雅被陸啟這么一罵,頓時愣在了那里,不一會兒,兩眼已經(jīng)淚光閃動,狠狠的瞪了陸啟一眼,維麗雅嗚咽著跑出了房門。面對如此情況,卡非特也只有對著陸啟輕嘆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略顯尷尬的凱瑟琳也只好對著陸啟說到:“好了,我也該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下次我再來看你?!闭f完,也退出了房間。
待到房門關上的聲響傳來,陸啟也將頭上的被子掀開了,隨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復雜,他一時間也難以分清。
對于維麗雅,陸啟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她,雖然剛才話說的有點絕,但是陸啟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自己遇襲并不是維麗雅的本意,也許就是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想要教訓自己,對于一個嬌氣的大小姐來說,這種想法也是很正常的。而且看在卡非特的面子上,他也不想太為難維麗雅。
可是自己心中怎么也無法釋懷,畢竟自己算是經(jīng)歷生死一線,這樣的憤恨情緒可不是對方三言兩語能夠化解的。以后自己肯定也要再次和維麗雅相處,這些都是陸啟心中所煩惱的。
而且這件事情還存在很多疑點,首先維麗雅如果真的是要害自己的話,明顯沒有必要在教室里,那種眾目睽睽的情況下將自己約出去,這樣如果自己出了事的話,人們首先想到的肯定就是維麗雅。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即便黑袍人沒有達到黑暗主教的級別,但是其實力一樣是自己無法對抗的,自己和對方戰(zhàn)斗時,雖然也是險象環(huán)生,卻始終沒有受到致命的創(chuàng)傷,仿佛對方是在故意放水。但是對方如果是刻意放過自己的話,那又顯得太過愚蠢了,這樣他黑暗信徒的身份就會暴露,勢必將引來光明神殿的圍剿,同時還會危及到他的主子二王子,這可是完全不討好的做法。
想了大半天,陸啟也無法得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只好放棄了,反正自己這幾天還需要養(yǎng)傷,而且光明神殿也展開了行動,就讓他們?nèi)ゲ傩陌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