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少年的臉龐還有的幾分稚氣,不過卻能看出與靜觀海有著七八分相似,良久,少年身體才恢復(fù)知覺。
他連忙站起身對著眼前的老者,跪下不停地磕頭,邊磕頭邊感謝道:“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br/>
老者看著眼前的少年,詢問道:“你可是與家人走散?”
少年,抹了抹眼淚,開口回答道:“并不是,我只是在躲避官兵的追查。”
老者似乎有幾分,驚訝地看著眼前瘦弱的少年,開口說道:“你這個年紀(jì),這個身體,還能犯下什么罪?”
少年眼神陰冷地開口:“我只是殺了幾個,殺我親人的“狗”而已,其中一個家境比較殷實的,他家人勾結(jié)當(dāng)?shù)氐墓俦雽⑽宜腿氪罄巍!?br/>
老者臉上倒是出現(xiàn)了一絲興趣。對著少年詢問道:“那你接下來準(zhǔn)備怎么辦?”
少年卻是咬著牙回答道:“只要我還活著,我就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有一天被我踩在腳下。”
老者大笑道:“我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能不能挺過這個寒冬都還兩說?!?br/>
少年卻沒有回答老者的問題,只是自己坐在那里沉思著。
慢慢的李乾眼前的景象模糊了起來,李乾的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剛剛的場景。
沒有白雪皚皚,沒有雪中小屋,有的只是,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山川河流。
李乾問到老者:“前輩怎么突然就沒有了?后面怎么樣了?”
老者捋了捋胡子回答道:“后面沒什么好看的,只不過。
就是老夫我教他吞噬妖丹的法門,他勤學(xué)苦練,后面屠了人家滿門而已?!?br/>
李乾問到老者:“那前輩,教主原來是不是天賦很高啊?!?br/>
老者笑了一下回答道:“不高,根骨甚至可以說,比你還差,能學(xué)有所成,不過是靠他那堅韌的性子罷了。
所以你獲得了這法門要更加的勤學(xué)苦練,爭取超過你們教主?!?br/>
李乾點了點頭,還想說些什么,卻又是眼前一黑。
剛睜開眼,他還在回味,剛剛老者與他說的話
此時門卻被打開了,門口不是別人正是靜觀海,他一進來就看了看袋子里的妖丹。
然后才轉(zhuǎn)頭看向李乾,開口說道:“你小子,一天才吞兩顆妖丹?
告訴你,我當(dāng)年,剛開始修煉的時候,那可是一天五顆!”
李乾卻是忍俊不禁地憋著笑看著他。
靜觀海拍了一下李乾的腦袋,說道:“趕緊修煉,發(fā)什么呆啊?!?br/>
李乾這才又拿去一顆妖丹繼續(xù)修煉起來。
就這么,李乾一直在那個房間里修煉,每天到點飯菜都有人送過來,妖丹吞噬完了,靜觀海也會及時補充上。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原本一天只能吞噬兩顆妖丹的李乾,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吞噬十顆。
他現(xiàn)在的境界也達(dá)到了入靈境圓滿,距離突破神清境只差一步!
這一天早晨李乾照常,拿起妖丹準(zhǔn)備吞噬,卻被靜觀進門的身影制止。
靜觀海進門便對他說道:“你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勉強算合格了,也是時候檢驗一下你這么多天修煉的成果了?!?br/>
隨后李乾跟著靜觀海走出了房間。
這么多天未出門的少年感受著頭頂刺眼的陽光,眼睛微瞇。
此時門口站著三人,分別是騏天,騏凌兒,還有劉滄海。
騏天率先開口對李乾說道:“想不到短短兩個月你就已經(jīng)突破到入靈境圓滿了,不錯不錯?!?br/>
李乾撓了撓頭開口說道:“騏前輩謬贊了?!?br/>
騏天卻轉(zhuǎn)頭把靜觀海拉到一邊聊了起來,兩個人在商量著什么。
此時那劉滄海走上前,對李乾躬身一禮開口說道:“恭喜主人境界突破。”
李乾擺了擺手說道:“你還是不要這么叫我了,還是叫我李公子吧?!?br/>
劉滄海卻是開口回道:“是公子?!?br/>
這會兒靜觀海和騏天聊完天走了回來。
騏天對騏凌兒說道:“老妹啊,你海哥已經(jīng)同意,這一次你和他一起去了,你趕緊收拾收拾?!?br/>
騏凌兒興奮地在原地蹦噠了起來,隨后她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早就收拾好了,什么時候出發(fā)都可以?!?br/>
靜觀海轉(zhuǎn)身對騏天開口說道:“犀牛哥,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了?!?br/>
騏天卻有些不舍的開口:“怎么匆忙嗎?我還說咱們兩兄弟坐下來再喝一次酒呢?!?br/>
靜觀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實在是這次秘境開啟在即,要帶著這兩個,小家伙去歷練一番,我也是沒有辦法?!?br/>
騏天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罷了罷了哥哥我就,不留你了。”
隨后騏天抱拳一禮。
靜觀?;刂欢Y。
一行四人就出發(fā)了,騏凌兒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小葫蘆,她將那只葫蘆丟了出去。
葫蘆快速變大,沒一會兒就足有他們所居住的房子那般大小。
一行四人跳上那只葫蘆,騏凌兒對騏天,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哥,再見?!?br/>
騏天卻如同一個老父親一般,在下面不停的叮囑著。
什么注意掩蓋好頭上的那只肉角,
什么,注意隱藏好自己的氣息什么,
什么,不要離開靜觀海太遠(yuǎn)。
他還沒說完呢,那只葫蘆就已破空而去,獨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
這一次在空中李乾就沒有上一次那么害怕了,畢竟這一次好歹他還可以坐著。
而且這只葫蘆周圍似乎還有,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護罩,坐在這葫蘆之中,完全感覺不到外面的勁風(fēng)吹來。
在經(jīng)過一處地方的時候,李乾突然感覺身上汗毛顫栗。
他迷惑的開口問道旁邊的靜觀海:“前輩,為什么我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感覺怪怪的?!?br/>
靜觀海卻大笑開口道:“在你這一次閉關(guān)的時候,我已經(jīng)幫他們想好了,在此處需要布置的陣法了?!?br/>
旁邊的騏凌卻是忍俊不禁。
因為靜觀海所說的“想”就只是,這一次他哥和族中長老,再次商量布置什么陣法的時候。
靜觀海沖了進去把那些,說要布置幻陣的長老,痛打了一頓,打了許久,直到那些長老同意布置殺陣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