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長森揣著兜里找來的40塊錢去吃早餐。老板看見是王長森也急忙招呼起來,“森隊,還是老三樣?”
“今天就來一個燒餅就好。”王長森想著40塊錢還得過10天。
“您這是咋了?我這店里的東西吃膩了?”老板笑著跟伙計比劃了幾下,轉(zhuǎn)頭坐在王長森對面,王長森把昨晚被坑了3000的事情簡單一說,老板哈哈大笑起來。
“沒事,您在我這里該吃吃該喝喝?!边@老板也是苦命人,當年為了給妻子治病花光了所有的錢,被迫偷了一輛自行車,只不過偷竊途中被主人發(fā)現(xiàn),推搡了幾下,結(jié)果從偷竊變成了搶劫,而且這輛自行車價值二十萬,一下子刑罰就上來了,最后小區(qū)鄰居集體寫了保證書,才判了七年就出來了。坐牢這七年里,他得知一直是社區(qū)的人跟王長森王長林接濟他的妻子,雖然妻子后來還是病故,但是他已經(jīng)把這些人當做是恩人來對待。出獄之后,也是王長森跟王長林借錢給他盤了這個早餐店,老板靠著一雙手藝,早餐店也很紅火,店里的伙計都是聾啞人,也從不苛待他們,雖然他說只要是警察來吃飯都不收錢,但是誰來都會照樣給錢。雖然坐過牢,但都是善良的人,并沒有因為曾經(jīng)的過去而放棄自己。
大概三分鐘以后,店里伙計給王長森上了兩個燒餅,一晚牛肉潵,還有一小碟酸黃瓜。店里其他客人看著這么多牛肉,也調(diào)侃店主偏心,大家都其樂融融,吃這一頓早餐,仿佛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帶動了。
就在王長森喝著潵吃著燒餅的時候,他接了一個電話,是徒弟劉以打來的。
“師傅,雞血古劍出現(xiàn)了,在市博物館大門口!”
“什么?我馬上去!你喊上長林,我們一起去!”王長森一口吃掉剩下的半個火燒,扔下20塊錢急忙出門,他沒注意到,剩下的20塊錢掉在了馬路上。
“那我呢?”劉以一心想去看看雞血古劍。
“你審問陳鑫,就別來搗亂了。”
“嘟嘟嘟……”劉以在無語中喊上同事一塊進了審訊室。讓劉以審訊陳鑫是最好不過的辦法,陳鑫是山博區(qū)的警察,大家都是同事都不好意思審訊,也得回避。而劉以他們是市刑警隊,算是老大,就無所顧忌了。
只是,劉以聽他同學(xué)劉如水吹噓的雞血古劍多么多么神奇,說是什么天神下凡揮動利刃斬殺反叛人類之后留下鎮(zhèn)壓的。
當王長森趕到的時候,好奇的群眾,已經(jīng)將博物館圍得水泄不通。
“你們這是怎么做的警戒!”
王長林看著這一幕,非常生氣。
“林隊,這也不能怪我們,群中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這把劍確實有些特殊,我?guī)タ纯??!?br/>
在警員的帶領(lǐng)下,王長森王長林從人群中走到了博物館門口,只見那雞血古劍懸掛在博物館正中央,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到極細的絲線,一時間什么雞血古劍橫空出世,漂浮在博物館門前上了熱搜。
博物館館長會議到今天是周一例行閉館,結(jié)果聽見外面有響動,他們出來看的時候,這把古劍已經(jīng)懸掛在正中央。他們這一輩兒的幾乎都是年輕人,都沒有見過雞血古劍長什么樣子,他拍了照片給前任館長,前任館長非常的激動,說這就是雞血古劍曾經(jīng)見過他的照片。大概一個小時之后,這位老館長坐著輪椅也趕來看這一奇觀。
他們還保有一絲絲的理智,沒有將固件取下,就是擔心上面有可能會有犯罪嫌疑人的指紋。第一時間報了警,等待警察趕來的時候,這博物館已經(jīng)被群眾層層圍住。
警方小心翼翼地將古劍取下,放回了博物館里邊。與此同時,在上面也并未查到任何有效的指紋信息。
警方提出看監(jiān)控卻被博物館的館長告知,周一閉館同時也在維修監(jiān)控,所以并沒有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但是周邊街道監(jiān)控拍到了一個身高180左右的男子,懷里抱著一個長柄類的東西,王長林分析,能在最短時間將古劍懸掛在這里,那一定是知道作息時間,與博物館構(gòu)造,很可能是內(nèi)部員工或者施工人員作案。作案工作很可能是一架無人機,他們分析作案人員如此明目張膽,肯定還沒有離開現(xiàn)場。一定混在這里面看警方笑話,欣賞自己的杰作。
能夠帶動古劍的無人機一定也不小,沒有辦法藏在身上。那么無人機一定就藏在博物館附近。王長森想起電視劇,少年包青天里邊的一個案件,一時來了辦法。
他偷偷取出一個煙霧彈扔在東北角,大喊一聲著火了!然后他迅速觀看每一個人的動作與神情,大家的目光都在看,東北角著煙的地方只有一個人卻在盯著右邊一個垃圾桶。
王長森笑了笑,姜還是老的辣,他走上前,一個掩耳不及之勢,將此人抓住。
經(jīng)過同事指認,被抓住的年輕人是上個月剛來應(yīng)聘的臨時工。他也交代古劍確實是他來的,但是。是由其他人將古劍交到他的手里,并承諾辦好這件事情給他2萬塊錢的獎勵。這人純屬拿錢辦事罷了。
“你知道是誰給你的嗎?”王長森脫口而出又后悔了,哪會有如此蠢的問題,對面的人肯定是蒙面或者是不讓他知道是誰呀。
可是這個人的回答讓他目瞪口呆,竟然想了想說他叫張鶴。
“你見過他的長相嗎?”王長森下意識問他。
“見過,他跟我視頻做的交易。然后第二天我聽見敲門聲發(fā)現(xiàn)是一個快遞小哥把物品放在我的門口,打開一看就是這把古劍?!北蛔サ娜讼肓讼?,就在三天以前。
“你能從這幾張照片里邊找出這個人嗎?”王長森拿出很多張類似的照片讓這個人挑選。有人看著張鶴的照片,脫口而出就是他。
而就在此時,劉以那邊也傳來消息,陳鑫招了。
陳鑫承認,是張鶴指使他盜取了手槍,并且也是他開槍殺了林云生,也是他在張鶴的指使下迫使爾水求生拿出雞血古劍,并且殺了他。而后將古劍交給了張鶴。陳鑫也承認,連玨也是他殺的。因為張鶴知道他好賭,只要幫他殺這三個人,張鶴就給他300萬還賬。
到目前為止,爾水案兩個殺人犯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江南一個陳鑫。
薛城是林云生所殺,而林云生則是被陳鑫射殺。陳鑫也殺死了連玨。
此案告終。
殺人的是警察,指使者是一個退休的刑警隊長。
“放屁!”王長森看著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信息,將手機摔在地上,他剛開始還在懷疑張鶴,現(xiàn)在他的的確確知道張鶴是被冤枉的。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因為三天前張鶴跟那人視頻交易的時候,他正跟張鶴在橋上秘密接頭。但是他沒辦法說,一旦他說了,這起案件他就無法辦理。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要治張鶴于死地!
“鈴鈴鈴……”地上的手機響起來,王長森看來電是封寒一。
“封隊,你那邊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我知道張隊是冤枉的,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一談?!?br/>
“今晚7點,大浪淘沙不見不散。”
聽到大浪淘沙四個字,封寒一直翻白眼,他人在山博區(qū),開車前往市區(qū)得需要一個小時,然后他又搜了一下大浪淘沙的消費,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市刑警隊的工資這么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