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是溫兵的父親,雖然這個時候年紀(jì)已經(jīng)一大把,但是在溫家,卻依舊占有主權(quán)。
加上溫兵本身比較孝順,所以很多話,都是溫泉說了算。
溫家更是溫泉一手護(hù)著,最近這段時間,才開始慢慢過繼到溫兵的身上。
但是溫泉的存在,早就成了不少家族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所以前段時間,已經(jīng)有人對溫泉動了手腳,準(zhǔn)備暗中殺了溫泉,如果不是因為路上遇到了許塵,自己這個時候,估計已經(jīng)與世長眠了。
最近這段時間,溫泉一邊養(yǎng)傷,一邊讓人查上一次救了自己的年輕人是誰,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他心里面也暗自著急。
今天本來是聽到自己家的孫女帶了孫女婿回來,所以好奇,結(jié)果沒想到,剛剛下樓,就看到所謂的孫女婿,竟然就是上一次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輕人。
溫泉眼看著溫兵竟然要把許塵趕走,當(dāng)下就變了臉色,氣得胡子都跟著開始打顫:“你干什么呢!”
溫兵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看著溫泉問:“爸,你怎么下來了?!?br/>
下一秒鐘,卻聽到溫泉壓根不理會自己,只是轉(zhuǎn)頭看著許塵問:“這就是倩倩說的那個年輕人?”
溫兵點了點頭:“那個,爸,這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趕他走的?!睖乇€以為溫泉是對許塵不滿意。
可沒有想到,下一秒,溫泉就變了臉色:“誰讓你趕他走的?”
溫兵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溫泉直接沖到了許塵的面前:“小伙子,可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許塵沖著溫泉點了點頭:“沒有想到這么巧,會碰到您老人家?!?br/>
三分鐘之后,溫兵一家人和許塵坐在椅子上開始吃飯,許塵在一旁吃飯,而溫兵卻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那樣,坐在那兒一句話都不說,接受溫泉的批評。
溫泉此刻說話更是擲地有聲:“讓你幫我找人你找不到,我就不說你什么了,恩人在面前,你竟然就這么趕人家走,像話嗎?還好我這一次下樓了,要不是因為我在,你是不是想現(xiàn)在就要把小塵趕出家門?”
頓了頓,溫泉看著許塵,更是越看越順眼:“我覺得小塵就挺不錯的,不卑不亢,身為普通人家的孩子,在我們面前,也沒有表現(xiàn)的過于自卑,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的過于狂妄,長得也不錯,最重要的是,本事好,還有,心眼好,要不是因為小塵心眼好,我這把老骨頭,早就上黃泉路了。”
溫泉越說越起勁,最后一拍桌子:“好了,我決定了,既然倩倩跟小塵互相喜歡,兩情相悅,那就準(zhǔn)備準(zhǔn)備,這個星期就讓兩個人訂婚吧?!?br/>
這句話剛剛說出口,別說是溫兵,就連一旁的溫倩都變了臉色。
她直接就站了起來:“爺爺,您說什么呢!”
溫泉還以為自己家的孫女是暗自高興,連連擺手:“不用感謝爺爺?!?br/>
溫倩終于聽不下去了,她急忙拖著許塵就往樓上走:“我不跟你們說了,你們自己聊著吧,許塵剛剛來到京城,最近這段時間,我想讓他在咱們家住,反正咱家的房子多?!?br/>
溫泉本身就喜歡許塵,現(xiàn)在聽到溫倩這話,當(dāng)然沒什么說的,他嘿嘿笑了一聲:“小姑娘竟然還不好意思了。”
同時,溫兵這個時候已經(jīng)奔潰了,自己家的姑娘,好歹也是一個公主,怎么能夠這么不檢點,直接就讓許塵在家里面住。
他急忙站起來,想要拒絕,下一秒,就看到溫泉直接拍了拍桌子:“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坐下!”
一邊說,溫泉一邊看了溫兵一眼:“你是不是心里不高興,我告訴你,許塵住在這兒,是我答應(yīng)的,你別想著趕他走?!?br/>
說完這話,溫泉才悠悠往樓上走。
溫泉其實知道溫兵在擔(dān)心什么,他主要就是想要跟梁家聯(lián)姻,前段時間,自己突然中毒,最后查了半天,愣是沒有查出來,是哪個家族做的。
溫兵也感覺,是因為溫家的威力不如以前了,現(xiàn)在看樣子,是有人想要吞并溫家,對自己做的事情,不過是一個預(yù)兆。
但是梁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溫兵這樣做,還是有點天真了。
溫泉一邊想,一邊回房間,留溫兵在客廳里面,心中一陣不爽,感覺自己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
但是他即便是生氣,這個時候也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老爺子都這么說了,自己總不能不聽對方的話。
溫泉看著溫兵的樣子,默默搖了搖頭,溫兵這個人比較老實,辦事情也很實在,但是不適合當(dāng)一家之主,但是溫倩這個姑娘,雖然有點頭腦,但是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也不能接管公司。
這樣一來,自己這么大一個溫家,早晚會被人啃得連皮都不剩,現(xiàn)在看來,倒不如被別的公司收購,自己家的孩子,兒媳婦還有孫女,也好有一個不錯的生活環(huán)境。
本來許塵就是在這個地方住一晚上,結(jié)果沒有想到,第二天自己出門的時候,卻看到了捧著一束花站在溫家門口的梁園。
一時間,場面變得異常尷尬。
尤其是梁園,這個時候,眼中更是立馬冒火:“許塵!怎么又是你!”
許塵挑了挑眉毛,不想跟對方解釋,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但是他的這個動作,反而讓梁園以為,許塵這是在挑釁自己,告訴自己他已經(jīng)住到了溫家的家里面,說不定小兩口已經(jīng)纏綿一晚上了。
想到這兒,梁園一陣不爽,前一天自己出門的時候只有一個人,雖說會跆拳道,但是卻還是在許塵的身上吃了虧。
最近這段時間,梁園就聰明了,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帶著幾個保鏢。
所以現(xiàn)在看到許塵默不作聲想要離開,他當(dāng)即動了殺心,直接一個招呼,身后的幾個保鏢已經(jīng)擋住了許塵的路。
這個時候,溫倩和溫兵正在家里面。
溫倩在窗戶上看到許塵被攔住,表情微變,壞了,自己本來就是讓許塵幫一個忙,好省得自己的父親每天絮絮叨叨逼著自己結(jié)婚,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反而把許塵逼到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所以她急忙就要出門攔住梁園。
結(jié)果還沒走出去,就被溫兵攔住了,溫兵此刻表情一臉嚴(yán)肅:“你想去干什么啊!”
溫倩指著梁園說:“你沒看到嗎,梁園想要欺負(fù)許塵?!?br/>
溫兵就想著梁園能夠好好教訓(xùn)許塵一頓,好讓許塵這小子知難而退,所以現(xiàn)在看到這個情況,他冷聲道:“怎么,這點小事你都要管?那以后許塵出門,還都要你保護(hù)著才行?要是真是這樣,那我今天就把許塵趕出咱們家?!?br/>
溫倩聽到這話,一跺腳:“那我去找爺爺,爺爺會保護(hù)許塵的?!?br/>
溫兵冷哼一聲:“爺爺現(xiàn)在在休息,你不能去打擾他?!?br/>
溫倩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她總不能跟自己的父親說,其實許塵就是自己請來的擋箭牌吧?
如果真的這么說了,那爺爺肯定會生氣的。
正糾結(jié),外面梁園的保鏢,已經(jīng)沖著許塵開始動手了。
梁園一共帶了三個保鏢,三個人一個個都本事厲害,梁園一聲令下,三個人當(dāng)即用自己最恨的殺招沖著許塵動手。
看到這個情況,溫倩心里一緊,啊的一聲,直接捂住了眼睛。
過了好長時間,她稍稍睜開眼睛,有點不敢想象許塵被人打得慘烈畫面。
但是睜開眼睛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許塵此刻站在地上,一點事情都沒有。倒是他的身邊,此刻躺著三個人,看起來十分痛苦,正是梁園的三個保鏢。
梁園本來以為自己打不過許塵,但是自己的保鏢總肯定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沒有想到,剛才許塵基本上沒有用力,直接踢了三腳,就把自己的專業(yè)保鏢踢到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這個時候,梁園是真的慌了,他指著許塵,本來想要放狠話,但是指了許塵半天,最后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直接轉(zhuǎn)身上車就走,連地上的保鏢都不管了。
看到這個情況,溫倩先是有點意外,但是很快就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你看梁園那樣子,灰溜溜的,真可憐。”
一邊說,溫倩一邊轉(zhuǎn)頭看著溫兵:“爸,你剛才也看到了,許塵那么厲害,肯定能夠保護(hù)我?!?br/>
溫兵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毛:“不行!他這么厲害,要是以后家暴怎么辦?!?br/>
說完這話,他也不聽溫倩解釋,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許塵這個人,看起來沒什么本事,還天天就知道打架,活的這么大了,名下只有一個藥店,自己肯定不放心把自己的姑娘嫁過去。
至于梁家,最起碼不缺錢,也不缺什么東西,自己家的姑娘過去,不會受累。
想到這兒,溫兵搖了搖頭,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家的姑娘嫁給許塵。
至于另一邊,梁園回到家之后,直接就沖著他的父親抱怨:“爸!你不是說已經(jīng)給溫倩的爸爸打電話了,也說是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梁園的父親梁啟瑞聽到這話,表情微變:“怎么了?被拒絕了?”
梁園咬了咬牙:“還不是我上一次跟你說的人,他已經(jīng)在溫家住下了?!?br/>
聽到這話,梁啟瑞的表情一變,他其實特別想要跟溫家聯(lián)姻,主要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喜歡溫倩,而是因為,兩家一旦聯(lián)姻,自己就有機會,一點一點把溫家吞并,這個計劃,早就在他的腦海里面形成了,所以他才急著想要讓溫倩和梁園結(jié)婚。
但是現(xiàn)在看來,本身順風(fēng)順?biāo)氖虑?,竟然被一個叫許塵的小子耽擱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梁啟瑞也不著急,他轉(zhuǎn)頭看著梁園說:“你放心吧,今天我們直接帶著聘禮去溫家,我倒要看看,我們逼到家門口,溫家會不會答應(yīng)?!?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