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都不忍心打擊傻甜兄妹了,真是一路走到黑,被駱欣然牽著鼻子走。
晚飯駱欣然終于捏捏扭扭上桌,但臉色看起來不大好。秦瑤秦瑜兩兄妹根本不搭理她,一個勁給青月夾菜,她這人皮面具透風倒也不悶熱,所以連昨晚睡覺都不曾摘下,吃飯也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
駱欣然吃了幾口帶著懷疑看向她:“我們以前見過嗎?”
青月詫異道:“從未?!?br/>
“你是不是易容了?”駱欣然盯著她。
“哦,是嗎?”
秦瑤冷笑道:“這是你給我們的人皮面具。”
駱欣然愣了下,似乎想到什么:“人皮面具戴久了對皮膚不好,姑娘還是早些卸下吧。”
秦瑤筷子一拍:“你管真寬啊,我們就是怕你記住小覃的長相,怕你嫉妒報復。你管好自己就行唄,別整天盯著別人,怎么著,還想騙誰???”
“她是什么人你們都不知道,還隨便帶人回來,還想不想報仇了?”
青月委屈道:“不然,我還是走吧。”
秦瑤和秦瑜一把拉住,秦瑜力氣大,一掌拍向桌子,破舊的桌子一下裂開,飯菜全都打翻在地。
駱欣然一時不察摔倒在地:“你們反了!”
秦瑜怒道:“你之前作為作為我以為你是真心悔改,沒想到還是如此蛇蝎心腸!”
駱欣然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做什么了?她是什么人你們根本連查都沒查,誰知道她是不是蕭淮的相好?萬一蕭淮追到這,來個甕中捉鱉,你們怎么辦?”
“我哥都去京城查了,黑衛(wèi)府根本沒人在找這姑娘,我看就是你丑人多作怪,勾引蕭淮不成反而嫉妒他喜歡別人。”
“笑話!”駱欣然臉都被氣得紅紫“蕭淮那小兒豈能配得上我?”
“是是是,蕭淮配不上,京城那個為了夫人放棄醫(yī)術的程師傅才配得上?!?br/>
駱欣然慌亂的看向秦瑜:“我當初,我當初根本不知道他和你有何淵源,我那時候以為秦瑜死了?!?br/>
“我哥他活的好好的,誰告訴你他死了?下毒不成反倒要詛咒我哥?滿口謊言的毒婦!”
好家伙,這場罵戰(zhàn)青月看的那叫一個精彩,恨不得拍手叫好,秦瑤放在現(xiàn)代那就是辯論高手啊,參加奇葩說都有望拿冠軍。
駱欣然整理儀容,倨傲的抬起下巴:“別忘了你們現(xiàn)在有求于我,當初你們做生意自負盈虧,休要再說是我誆騙你們,若你們殺不了蕭淮,別說五百兩,就是五十兩我也不會給你們!”
才五百兩啊,青月隨便就能拿出,當然她也不是凡爾賽,賺錢這么多年好歹有些流通資金不是。
駱欣然騎馬離開,秦瑤、秦瑜兩兄妹如霜打的茄子般癱坐在椅子上。
青月試探道:“你們到底最想解決銀子的事還是想殺了蕭淮?”
秦瑜扭捏著不說話,秦瑤也沒吭聲,青月又道:“要不你們拿我去換銀子,解決燃眉之急,再去救我。蕭淮這人風評雖然不大好,但是倒不至于霸王硬上弓,他女人多得是呢。”
秦瑜竟然猶豫了:“那你那天......”
“我那天想假意喝醉讓他接觸防備,然后逃出府,沒想到他酒量太好了?!?br/>
秦瑜和秦瑤對視,半晌秦瑜道:“姑娘當真不怕?”
青月嘆道:“說實話,我雖是一介女流,但是對江湖義士非常欽佩,你們是大義,我愿意助你們一臂之力。我在蕭府已經(jīng)被關數(shù)日,對蕭淮脾性太了解不過,他不會隨便殺女人,更何況他還沒得到我,更不會放棄?!?br/>
秦瑤喪氣道:“他連人手都沒派出來找你,能不能拿你換銀子還兩說呢?!?br/>
秦瑜聽罷也點頭:“妹妹說得對,我們不能拿你冒這個風險?!?br/>
“不會的,你們相信我的判斷,黑衛(wèi)府辦事豈是那位夫人所能查到的?沒準人已經(jīng)在找我們的路上了呢?!?br/>
兩人猶豫之際,駱欣然突然回來,慌亂道:“不好了?!?br/>
秦瑜不耐煩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有人來找她了?!瘪樞廊欢⒅嘣隆澳愕降资钦l,能動用黑衛(wèi)府的人找你?”
青月躲在秦瑤身后壓低聲音道:“我,我只是一介民女,蕭淮辦任務時被獻給他,還想讓我屈從于他,我不肯,便一直關著我,蕭淮得不到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駱欣然再次厲聲道:“把她人皮面具卸了,快!”
青月拽了拽秦瑤,她果然出手擋住青月:“別想看到她的真容,來就來唄,小覃戴了人皮面具他們認不出的?!?br/>
“有人能認出來。”駱欣然咬牙道“你再不卸我們都會暴露!”
青月趁機道小聲道:“不如就像剛剛所言,把我交出去?”
秦瑤和秦瑜交換了眼神,駱欣然沒聽清,怒道:“這女人到底給你們下了什么迷魂藥?”
兩人護著青月往外走,秦瑤拉著她一路小跑,青月氣喘吁吁地跟著跑到馬廄:“這是做什么?”
“我們不能背信棄義?!鼻罔ぐ疡R匹卸下交給她“會騎馬嗎?”
青月愣?。骸皶?。”
秦瑤拿出一個錢袋:“銀子不多,你趕緊跑,跑到哪算到哪,我們盡量拖住?!?br/>
真是好人啊,青月推了錢袋:“銀子不用,我還有些?!?br/>
秦瑤回頭,駱欣然正怒氣沖沖的往這跑來:“姑娘快走?!?br/>
青月上馬,抱拳:“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駱欣然沒抓住青月,大罵道:“你們是蠢貨嗎?蕭淮是黑衛(wèi)府的首領,抓個逃跑的女人至于用得上偷偷摸摸的嗎?蕭淮看重這個女子,因為她是蕭青月,蕭淮的妹妹!”
秦瑤諷刺道:“你騙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她蠢你也蠢嗎?”駱欣然指著秦瑜罵道“那女子是不是長得嬌俏可愛,當時頭上是不是有一個月牙碧玉簪?”
秦瑜仔細回想:“你怎么知道?”
“蠢貨,她是蕭青月,那是蕭淮送給她的!”
秦瑤和秦瑜對視,仍在猶豫不決,駱欣然騎上馬:“還愣著干什么,抓人抓人抓人!”
兄妹兩這才如夢初醒騎上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