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律到了約定的時間,就去找那個老者,老者有一隊伍的人,看到輕裝上陣的蘇律,覺得蘇律有些不靠譜。
蘇律有一個口袋,里面可是可以裝很多東西的,他將能帶的東西都放在袋子里。
老者的隊伍里年紀(jì)輕的沒幾個,多數(shù)都是比蘇律大的人,看起來也是經(jīng)驗十足,所以對蘇律這個毛頭小子的能力很是懷疑。
他們上下打量著蘇律,看得蘇律脊背都有些發(fā)涼。
老者叫做游叔,是盜墓這一行里的老一輩人,也是行里德高望重的一人。
他手下帶的人,至少有幾代的人了,大家信得過的是他,但是蘇律這個年紀(jì)輕輕的人,怎么能讓人信服。
“游叔,這小子又是哪里來的啊?”一個彪形大漢問著游叔。
游叔抬眼看了一下大漢,說:“你小子,管人哪里來的,一個蘇掌柜,頂你們幾個人!”他沒好氣的訓(xùn)斥著。
眾人更對這個蘇律好奇極了,所有人都在猜測他的來頭,議論紛紛。
其中有個人女生,從人群中躥了出來,笑著看著蘇律,將手中的水瓶遞給蘇律。
“你好,我是鄭馨兒,我是游歷的外孫女。”鄭馨兒抱著游叔的手,笑著和蘇律說。
蘇律看著自己手中的水瓶,這水瓶拿來干嘛,有些疑惑,但還是開口說:“哦,謝謝你?!?br/>
“這水瓶是給你到那邊用的,我們燒了水,可以用來保溫二十四小時,那邊比較冷,所以很需要熱水。”
蘇律點點頭,表示明白,游叔看著鄭馨兒,問:“這次,你就不要跟外公下去了,已經(jīng)出了事,不太安全。”
“都已經(jīng)不安全了,我們家族就沒有安全的地方,所以我都無所謂了,外公你就讓我跟著去吧?!编嵻皟豪问宓氖謸u搖晃晃的撒嬌。
游叔是扛不住這孩子的撒嬌,她去也能夠幫上點忙,也好。
鄭馨兒是學(xué)醫(yī)的,她畢業(yè)以后就跟著游叔到處跑,因為家族的原因,吃喝不愁,她也沒有懸壺濟(jì)世的心,就留在家族之中,幫家族人做點事。
下墓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游叔之前因為下墓遇到了一點麻煩事,當(dāng)時沒有一個隨行的醫(yī)生,險些丟了性命。
換做平常的醫(yī)生,也不可能顧著他們,跟著他們一同去干活。
所以鄭馨兒學(xué)了醫(yī),就是為了想要保護(hù)自己家族的人,畢業(yè)后就跟著游叔走遍大江南北,也算是見過世面了。
“馨兒是學(xué)醫(yī)的,她跟著去,可以給我們一個照應(yīng)。”游叔向蘇律解釋道。
蘇律笑著表示明白,沒有再和他們搭話,等到鄭馨兒回到那群人堆的時候,蘇律聽到有人問鄭馨兒他到底是誰。
說白了他在這支隊伍里,只是來降妖除魔的吧,沒有別的用處。
要是換做以前,典當(dāng)行的掌柜的,哪里需要做這種事,還不就是蘇律會這么做。
以前的蘇掌柜,也算是做個攤手掌柜了,什么事情進(jìn)了典當(dāng)行,典當(dāng)行自己會處理,除非是大事蘇掌柜的會出面一趟。
哪像蘇律,簡直什么事情都是親力親為的,沒有他不參與的事情。
或許是有強(qiáng)迫癥人格吧,要參與這件事才能有一定的經(jīng)驗積累,為了能夠成為典當(dāng)行的老者,蘇律也算是很拼命了。
幾人準(zhǔn)備先坐飛機(jī)然后開車到達(dá)那個地方,目的地是一個熱帶雨林,離當(dāng)?shù)厥袇^(qū)有近幾千公里遠(yuǎn)。
蘇律其實很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能夠準(zhǔn)確的知道這些墓的地點。
還有就是,他們又是怎么將這些東西順利通過安檢的,盜墓人自有盜墓人的一套,蘇律操心那么多也是多管閑事。
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才到了一個小村莊,村莊里還有那種破舊不堪的小旅館,可以供他們休息。
幾個人暫時先在旅館里休息了,蘇律沒有帶什么行禮,一個人躺在了床上,翹著腳休息。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蘇律起身去開門,見到鄭馨兒站在門口。
“這么晚了,鄭小姐有什么事嗎?”
“我是來給蘇大哥送東西的?!?br/>
“哦,什么東西?”蘇律將門打開,讓鄭馨兒進(jìn)門。
她將一塊干凈的浴巾遞給蘇律手上,說:“蘇大哥,這里的東西聽不干凈的,我們每次出來都會帶壓縮毛巾,這是我剛整理出來多一條毛巾,你可以用。”
“謝謝你?!?br/>
“不用這么客氣的蘇大哥,你這次來,是幫我們解決詛咒的事情的吧?”鄭馨兒雖然不知道蘇律來是干什么的,但是聽游叔說,他一個人可以頂游叔手下好幾個。
游叔手下其實很厲害了,現(xiàn)在來一個更厲害的人,讓鄭馨兒覺得眼前的人并不簡單。
而且她外公也因為那個詛咒的事情,煩著呢,誰知道他們會遇到那些事情,所以游叔去請人來幫忙,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你不知道這件事嗎?”蘇律很奇怪,自己出現(xiàn)的時候,所有人的態(tài)度都很奇怪,今天鄭馨兒來了,他就順便問問。
“外公從來不會和我們說這種事的,要不是詛咒出了事,鬧得太大了,他可能想自己解決?!?br/>
蘇律看著鄭馨兒,認(rèn)真的回答她:“這件事要是游叔自己一個人,完全不能處理?!?br/>
“這件事很復(fù)雜嗎?”鄭馨兒仰著頭問。
蘇律走到窗邊,看著林間小道:“你說呢,這件事要是簡單,你們受的詛咒會這么難以消除嗎?”
鄭馨兒仔細(xì)想想,好像是這么個情況,要是他們能夠解決,也不會讓游叔去請外援的地步。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解決?”
“我讓游叔把東西還回去,不過,現(xiàn)在可能不只是還回去那么簡單了?!碧K律裝過頭,和鄭馨兒說。
鄭馨兒見蘇律臉色不怎么好看,就問:“是出了什么事了嗎?”
“你們盜墓的,下墓之前,是不知道了解情況的嗎?什么墓都盜?”蘇律問。
“也不是,一般會有人先判定墓下的情況,才會下去的?!编嵻皟航忉屗麄儽I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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