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橋正是奈何橋,在奈何橋邊的忘臺旁,一位老婆婆嘗嘗駐足于此,為所有前往投胎的鬼魂提供一碗湯水,鬼魂喝下之后,雙眼茫然,眼睛變得干凈純粹,再也找不到絲毫執(zhí)念。
這位老婆婆正是孟婆,而她所提供的湯水便是孟婆湯,專為鬼魂消除生前的記憶。
在孟婆身旁,有一塊呈褐紅、朱紅、玄黃、土黃等色的石塊,石塊上刻有三個血紅的大字:三生石。
三生石是一種可以回顧前世今生以及來世記憶的神奇石塊,三生石具有靈性,但沒人知道三生石是從何而來,更沒人清楚三生石為何會具有這些功能。
關于三生石的傳說有很多,但是孰真孰假誰也不知。
秦逸與婉婉停下腳步,并沒有再前進,秦逸取出一個葫蘆,來到忘川河邊,在河中取水。
不一會兒,葫蘆里裝滿了忘川河之水,秦逸和婉婉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正要雙雙離去。
黑白無常這才注意到秦逸和婉婉兩人,不由催促道:“你們二人怎還不去飲下孟婆湯,過忘川河,莫非要我們兄弟二鬼來催你們不成?!?br/>
秦逸前世雖認得黑白無常,可現(xiàn)在卻還不認得,所以想要成功的脫身而退,就只有立即逃離,畢竟黑白無常的厲害秦逸是知道的。
秦逸和婉婉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各自運轉(zhuǎn)功法,立即便往原路返回。
黑白無常見狀,立即便反應過來,連忙追了過去。
秦逸和婉婉在外面的世界雖算得上是厲害人物,可在這冥界卻不值一提,不一會兒便被黑白無常追趕上了,攔住了秦逸和婉婉的去路。
黑白無常盯著二人,面無表情,黑無常道:“你們兩鬼跟我們回去,乖乖飲下孟婆湯,過奈何橋,我們便饒你們一命?!?br/>
既然無法躲開,那只有面對,但秦逸深知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兩人對手,所以能避免結(jié)仇最好。
秦逸道:“我們二人并未死亡,只是無意間走進了這個世界,還請兩位鬼差能放我們一馬?!?br/>
“噢,你們叫什么名字?”白無常問道。
“喬天?!?br/>
“婉婉。”
兩人如實作答,白無常手中的通魂杖一拋,拋向半空中,一道璀璨的藍光將秦逸和婉婉兩人籠罩。
通魂杖光芒閃爍,其端上射出一道藍色光芒,光芒化成兩段文字,文字閃爍。
秦逸和婉婉看著上面的文字,不過皆是看不懂,白無常看了眼,然后手一招,通魂杖便回到他手里。
白無常道:“你們兩人可以離開了,不過…關于這里的事我希望你們不要到處去說,否則會大減陽壽,甚至可能會暴斃而亡?!?br/>
秦逸一怔,這些話他自是不信,畢竟他對冥界也有所了解。
秦逸感激的看了眼黑白無常,他雖知道黑白無常通情達理,不過卻沒想到他們這么通情達理,畢竟這種事一旦被告發(fā)到閻王那里去,恐怕黑白無常會受到責罰,這也是黑白無常為什么要自己和婉婉不要到處亂說的原因。
秦逸拿出一卷羊皮,攤開,指尖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龍飛鳳舞的在羊皮卷上指走龍蛇,疾馳而過。
不一會兒,整張羊皮卷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發(fā)光文字,秦逸將羊皮卷交給黑白無常,道:“這份羊皮卷就送給兩位鬼差了,以表兩位對在下的幫助。”
這羊皮卷上所寫的是秦逸前世所得的一門修煉之法,此門修煉之法最適合鬼修,秦逸前世也將這門修煉之法傳授給了他們二人,只不過這次提前給了他們而已。
黑白無常沒有立即看羊皮卷,畢竟對方只是凡人,雖然有些修為,但對他們而言依舊是凡人,只不過比凡人稍微厲害些而已,凡人能拿什么好東西給他們?
秦逸和婉婉兩人按照原路返回,黑白無常攤開羊皮卷,目光不由一凝,面色一變,呼吸急促,雙目火熱的看著羊皮卷上的字。
“白無常,我沒做夢吧,這竟是罕見的極品修煉功法,而且還是適合鬼魂修煉的,我…”
白無常也是一臉震驚,沒想到秦逸竟然送他們?nèi)绱艘环荽蠖Y。
……
走出了冥界,婉婉問道:“你剛才給他們的是什么?”
秦逸搖頭:“沒什么。”
“你似乎對冥界很熟悉,你以前來過么?”婉婉好奇的盯著秦逸,秦逸帶給她的震驚越來越多,她幾乎不敢相信秦逸只是一個普通修士。
“我說夢里來過,你會信么?”
婉婉聞言,沉默許久,好久之后方才重重的點頭道:“我相信?!?br/>
秦逸沒有說話,婉婉自從經(jīng)過彼岸花海后,變化明顯有點大,身上雖還有媚意散發(fā)出來,一舉一動雖然也會散發(fā)出媚意,但是其言行舉止都比以前真實了許多,不像剛開始見面時那般做作。
出了通道,秦逸看著其余九扇門,其中已有六扇門前有著不深不淺的腳印,想來自己與婉婉進去后,又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來過,而這六扇門中又以第一扇門腳印最多。
秦逸問道:“你接下來打算走哪扇門?”
“既然這么多人去第一扇門,那我們也去第一扇門吧!”
兩人推開門,走進其內(nèi),一道強烈刺眼的光芒照射而來,充斥在整條通道里,許久之后,兩人這才逐漸適應這強烈的光芒。
這條通道比較寬闊,石壁為白玉色,地上泥土呈現(xiàn)七彩之色,秦逸與婉婉兩人踏步間有云霧自腳底彌漫,好似在平地上騰云駕霧。
這條通道的氣息極為神圣,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婉婉在股神圣的氣息下有些衰弱。
在這神圣的氣息下,秦逸感覺到胸口有一股氣藏掖著,氣悶,極為不好受。
秦逸面色平靜,不顯山露水,雖然有些氣悶,但這對秦逸而言并無大礙,他可以堅持。
婉婉面色有些蒼白,秦逸道:“需要我…”
“不,我可以堅持的!”秦逸還沒說完,就被婉婉給打斷。
秦逸目光奇異的看了眼婉婉,婉婉似乎…變化很大,頗為可疑。
收回目光,秦逸不再多想,到時候只要她能告知純凈之水的下落便可,其余的他不想多管。
乳白色的光芒明亮,秦逸與婉婉越是前進,胸口的這股抑郁便更加嚴重,不過好在兩人還能撐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