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絮然的風(fēng)格?!崩梃戳怂谎?,垂下頭說:“他喜歡用不同的句子來描述一些事情,只是,六月下雪,顧清余,是冤案嗎?”
猛然間,顧清余的身子仿佛被什么擊中,他頓了一下,認(rèn)真的看著黎瑾,那雙漆黑的眸子暗沉沉的,“不是冤案?!?br/>
黎瑾沒有再問。
過了半晌,她說:“住你家吧,我的家早就被他盯上了?!鳖D了頓,小聲說:“你早點說,我就不會這么抗拒了?!?br/>
顧清余只是點了點頭,把車先開往黎瑾的公寓,等黎瑾收拾她的東西。
這間豪華的公寓,只是住了一天,便又回歸空蕩蕩。
黎瑾拿了一個比較大的行李箱開始裝東西,并沒有很多,而且她用什么回來取也行,收拾好了之后,她從臥室里出來,看到沙發(fā)上顧清余慵懶的坐著,一雙長腿隨意交疊,在翻手機。
看到她出來,他收了手機,站起來,瞄了一眼箱子,“收好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走到冰箱旁邊,打開,琳瑯滿目,全是蘭姨準(zhǔn)備的食材,原本打算長住,蘭姨就買了不少食材。
黎瑾扭頭,看顧清余,“我們把這些帶去你家吧,不然就浪費了?!?br/>
顧清余點頭,聳聳肩,“可以,但是我不會做?!?br/>
黎瑾愣了兩秒,說:“我也不會啊?!?br/>
顧清余終于露出不滿的表情了,“你不是會煮粥還有煎蛋嗎?”
“我,就會這兩樣啊?!崩梃尚陕暎熬瓦@兩樣還是當(dāng)初為了楚絮然,讓蘭姨教我的?!?br/>
顧清余扶額,“你每天那么閑,都不學(xué)一下做飯嗎?”
“我哪里閑了,你知道山莊的花草都多少嘛,澆水修剪枝葉很麻煩的。”
“……”
她原本也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家里除了蘭姨,還有各種傭人,這種事壓根不用她操心。
“顧清余,要不我們請一個家政阿姨吧?”黎瑾想,既然兩個人都不會做飯,那就讓別人做好了。
顧清余瞥了她一眼,“我不喜歡別人到我家。”
話音一落,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黎瑾不是別人嗎?
顧清余想,不是別人,是魚餌。引出她身后龐然大物的魚餌。
最后把食材全部打包,連帶著黎瑾的行李,一起搬上了車。
車子緩緩啟動。
顧清余難得好心的問:“睡不慣客房的床?”
黎瑾回答,“我有些認(rèn)床,現(xiàn)在還不習(xí)慣。”
他哦了一聲,不在意的說:“多睡幾次,熟了就好了。”
黎瑾:“……”
隨后,黎瑾說:“我剛剛看到張智勇了,他憔悴了不少,神色也有些低迷。”
回答她的,是顧清余冷淡的二字。
“正常?!?br/>
“你說,岳芳芳最后打電話說的那個人,是張智勇嗎?”
只是岳芳芳說的太簡略,就一句他對我很好,還有,我配不上他。
每個喜歡岳芳芳的人都對她很好吧。
至于配不上。是自己被玷污的身體還是經(jīng)濟地位呢?
“或許吧?!鳖櫱逵嘀皇悄@鈨煽傻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