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恩,這個是金字招牌的身份令牌,我曾和他們在千島界結(jié)仇,這些人應該是來找我報仇的,沒必要將士兵牽連進去?!?br/>
楚千嵐:“那兩人是不會離開魯軍大營的,你若是去找他們,豈不是要單獨面對魯國大軍?”
齊羽:“應該能引出來?!?br/>
楚千嵐:“還是不要了,聽輕塵說,那幾人都是元嬰期,血鐮在鬧性子,你去單挑把握不大。在等兩天,等援兵到了就攻城,那兩人并未有信息離開,應該還在鄂城?!?br/>
十日后,楚軍大舉進攻鄂城。步輕瑤傷重未愈,單獨留在淮城養(yǎng)傷,無聊的望著窗外,手里新得到的秋顏,掛著以前黃郎送她的劍穗,撫摸著,淚流滿面。
鄂城,是座小城,魯軍現(xiàn)駐軍五萬。北邊從六軍衛(wèi)手里奪下的兩座城池略大,一座平雁城駐軍六萬,一座寒門城駐軍七萬。由于鄂城面對的五軍衛(wèi)有四名修士助戰(zhàn),不得不從北側(cè)調(diào)兵支援。
楚千嵐點將出兵,留下七萬暫居淮城之內(nèi),派出三萬輔助齊羽、展落言和步輕塵出戰(zhàn)。還不忘和展落言商量了一下,“落言,能不能和血鐮商量一下,剩下的兩名修士,一次性解決了?”
展落言不想說,直接召喚出了血鐮,問道:“行不行?”
血鐮靠近楚千嵐聞了一下,味道不錯,“你給什么報酬?”
楚千嵐不明白,看向展落言求助。齊羽連忙阻止,被血鐮一個邪笑嚇了回去,替楚千嵐說道:“兩滴?!?br/>
血鐮又聞了聞齊羽,“你以為他是你師妹啊,能按滴算。這樣吧,你倆一人讓我咬一口,誰也不會出事?!边@小子好像是陰族的,怎么聞著味道不像?
齊羽本能后退了一些,說道:“你點心在魯軍呢,這么長時間沒動了,不一下都吃了嗎?”
血鐮:“一次當然是吃一個,要不然下次吃啥。”
齊羽:“那就是說只有一個需要交易,你咬他。就一口,差不多就行,別咬廢了?!?br/>
瞬間所有人看向了齊羽,小子挺陰險的啊。楚千嵐本能就推了出去,“齊兄,你不是和那兩個人有仇嗎,不奉獻一下?”
齊羽:“有仇我自己報,奉獻啥?對了,那兩個人是金字招牌的,殺島主你也有份,一人一個,不許要報酬。”
血鐮美目微轉(zhuǎn),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可以,另一個,萬一打不過了,可以隨時找我。你特殊待遇,報酬可以后付?!?br/>
擦,真謝謝你的特殊待遇。齊羽實在待不下去了,“兩個修士,他一個我一個,剩下看著安排,楚兄,你趕緊布兵出戰(zhàn)吧,外面大軍等著呢?!?br/>
楚軍出兵三萬征討鄂城,鄂城得到消息決定出城迎敵,也是派兵三萬,然后等待北側(cè)援軍到達,一部分守城,一部分支援前線。
遭遇,在淮城到鄂城的山間。則山扎營,齊羽感覺有點慢,不等大軍計策,決定晚間自己行動。反正自己的目標是修士,先解決了也好。
晚飯過后,齊羽偷偷將展落言摸了出來,一路借夜色掩護,從山林間悄悄接近敵營。找到兩名修士的營房,確認沒有其他人在之后,靠近放血鐮,解決一個是一個。
兩人正在聊天,忽然一人變成了血霧,另一人大驚失色,馬上喊道:“敵襲!”
魯軍即刻集結(jié),一名將領(lǐng)進來一看,知曉是兇名赫赫的楚軍利器,有點膽寒,命令更多人馬聚集,帶足弓箭,四下找尋藏身之處,但凡有凝似之處,都是一大波箭雨覆蓋。
齊羽和展落言快速后退,遠遠找了一處藏身之所隱蔽,魯軍因畏懼未敢出營,而所剩的一名修士,更是藏身在魯軍內(nèi)部,不敢露頭。齊羽兩人攻擊整個魯軍大營,始終托大,無奈之下只好先行回去,等他日兩軍大戰(zhàn)再行計策。畢竟只剩一人了,怎么都好解決。
魯軍一夜驚恐,接連兩日也沒有恢復精神,接連防御,楚軍硬攻魯軍山地營寨,并不劃算,決定先行試探,在試探了兩次之后開始擬定正式攻擊策略。
楚軍主營,齊羽有點失落,自從上次夜襲之后,本來想留一個戰(zhàn)場解決的,可是這兩次進攻,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剩下的那名修士,六軍衛(wèi)那邊也未有消息傳來。難道還跑了不成?
楚千嵐:“齊兄,別想了,不在這里就是不在這里,惡土界對付人除了混入軍隊就是偷襲,你日后千萬小心一些,吃用也注意點。眼下先辦正事,魯軍三座軍營,中軍人數(shù)略多,血鐮不愿意出手,還要齊兄跟我們?nèi)ブ熊娏??!?br/>
“輕塵和展落言去其他兩座營地,爭取在援兵趕到之前將魯軍拿下。北側(cè)探報,魯軍平雁城出兵一萬,寒門城出兵兩萬支援,在落雁谷匯合,我已經(jīng)命人領(lǐng)兵兩萬去那里截擊,趕快拿下此處魯軍,我們也好過去支援?!?br/>
落雁谷是位于四座城池中間位置的一處寬闊山谷,可容八萬大軍對戰(zhàn),落雁谷西北是寒門,正對六軍衛(wèi),東北是平雁,東南是鄂城,西南則是淮城。
齊羽看著地圖就覺得不對,“在這里會戰(zhàn),你就不怕我們被魯軍三面出兵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