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撥浪鼓似得晃動著腦袋,在這個男人的眼神即將要變危險之際,趕緊為自己解釋道,“我...那個...我還沒有洗澡!對!我要去洗澡。”說完就傻乎乎的向浴室走去,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在這個男人面前智商都有點降低了的樣子。
而且這句話不過是她想到的第二個來拖延時間的借口罷了,現在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最后能再像早上一樣,等的沒有興致了,這樣最好不過了,也不算是她搞得他沒了興致,是他自己等不起的原因。
無形中,她對他的畏懼心理越來越弱,一次次的順從也只不過是因為有求于他,但是她還是要想著法子去逃避這些對她沒有一點好處的事情。
進了浴室的她,把門關好,直接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發(fā)呆,看著鏡子看著淋浴器,看樣子根本就沒有要洗澡的意思,本想著就這么一直拖著,哪想門突然被砰砰敲響,隨后傳來席慕風很不耐煩的聲音。
“怎么還不洗?要我進來幫你不成?”
因為浴室里一直沒有傳出水流的聲音,傻子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何況是聰明的席慕風呢,這個女人心里的鬼想法,他清楚的很,只是耐著給她面子就不說了,誰知道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去挑戰(zhàn)他心里的底線,真的是一點都不把他當回事。
說著作勢就要去擺動門把手,嚇得坐在馬桶蓋上的蘇淺淺立馬嘭的要一聲站起來把門抵住,示軟的又要給自己找個理由。
“我剛剛上個廁所,很臭,你就別進來了!現在要洗了!”
說完趕忙把門倒鎖鎖住,心在一瞬間安了下來,剛剛竟然忘記鎖門,她不禁開始在心里罵起這么粗心的自己。
然后做足系去給馬桶沖了趟水?,F在她是不得不洗澡了,不然她懷疑這個男人可能不知道就從哪里找了把浴室的鑰匙闖進來了,找不到鑰匙估計也會硬闖闖進來。
想到這可怕的下場,她緩緩地伸出手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走進淋雨間。
流水聲滴滴答答,從浴室里若有若無的傳出,聽在席慕風的耳里,莫名的感覺心有點癢癢的,這是他第一次等一個女人洗澡,往常都是那些女人洗完在自己床上的,不過自己都已經多久沒有碰外面那些惡心的女人了。
想著那頹廢多年的自己,發(fā)現忙碌真的可以使一個人在感情上麻木啊,可如今現在的自己還能保持住那般的麻木而不被打擾嗎?
他疑惑的視線看向了浴室的門,仿佛可以透過那扇門可以看到門里面的人兒,那個和他心心念念的人極度相似的女人。就算是知道她與煙煙毫不相同,可是還是被她吸引住了目光,他不是在很多年前就發(fā)誓不再為任何女人駐足觀望,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開始要自己打臉了。
為此,他忍不住笑出聲,卻是眉眼中充滿苦澀的,多年前他就不想再去主動付出感情,因為最后一敗涂地的感覺實在讓他難以下咽。
過了一會兒,水聲戛然而止,可惜那個女人又在里面不知道折騰著什么,許久也沒有出來。席慕風感覺自己就沒見過這么拖拖拉拉的女人,這難不成還是在變相的考驗他的耐力?那個女人有什么資格來考驗自己的耐心呢?
正想著,該用什么法子進去把那個女人扯出來,里面就發(fā)出了貓吟般的聲音。
“那個...能不能給我拿一下衣服,我忘記拿了。”門后的蘇淺淺此時滿臉的懊惱,小手成拳頭,不停的敲打著自己的腦瓜子,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這么大馬哈了,這些事情在以前根本就不會發(fā)生的好嗎。
現在她只能希望這個男人能夠好心點幫她遞一下衣服,即使這個希望是如此的渺小。
毫不意外的,席慕風拒絕了她,聲音中還帶著幸災樂禍。
“有什么好穿的嗎?直接出來吧?!?br/>
這使得臉本就通紅的蘇淺淺臉上顏色更深了幾分,果然是個無恥之徒,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既然他不拿衣服,她是絕對絕對打死也不出去的。
她這樣的反應完全在席慕風的意料之中,他再次發(fā)出低沉的嗓音,打算再給她一次主動的機會,強來這種事情,當他做多了也就感覺有些熟能生巧了。
“給你半分鐘自己決定要不要出來。”
蘇淺淺對他的話閉耳不聞,滿腦子想著自己該怎么辦,甚至打算今晚就這么在這兒將就了算了,第二天的事也放給第二天的自己去想,漸漸也忘了外面的這個男人生氣起來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了。
等了半分鐘后,也許比半分鐘更多,看著眼前仍舊緊閉的門,席慕風覺得剛剛自己給她機會的想法簡直就是有點兒傻,這個女人哪次有過乖乖聽話,一不威脅她,整個人就又開始跳跳了。
浴室里的蘇淺淺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疑惑了一秒,趕忙開門溜出去,她可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等著他把鑰匙拿過來了,自己不得死的很慘了?
反正她就是認為他離開了,肯定是想著法子把她從浴室里揪出來,現在趁著他離開了,不正是出來的好機會?
可惜她剛把門開了,透出半個身子,就立馬僵住了,想縮回去已經來不及了,一個影子快速閃動,直接逮住了將要縮回去的她。
她抱住胸,笑得一臉尷尬。
他不是走了嗎?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她是計算好他已經走出這個房間才敢開門的,難不成……
想到這種可能,她的臉上只剩下不服和羞憤,為什么非要讓自己在他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難堪,這樣難道很好玩嗎?她望向他的眼睛里帶著疑惑、質問、還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
“終于舍得出來了?”席慕風保持著那個動作,不松也不用力。面無表情的回看著他,他并不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任何的不妥,緊接著,又用赤果果的目光游走在她果露的肌膚之上,如同烈火般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