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張亞東那滿臉的鮮血,那痛苦的表情,神情呆板,目光呆滯,搖搖欲墜……李成剛知道事情有蹊蹺;一看張亞東已經(jīng)失去了抵抗的力量,但是陳彬卻還不肯放過張亞東,而是飛起一腳踹向了張亞東的胸口……
“住手!”李成剛急了,李成剛大叫了一聲,慌忙沖了上去,想制止陳彬,但是很顯然已經(jīng)晚了一步,或者說是陳彬根本沒有顧忌李成剛的叫聲,踹向張亞東胸部的大腳沒有收回,而是繼續(xù)惡狠狠地踹向了張亞東的胸口。
“呯”的一聲,張亞東的胸口被陳彬那惡狠狠地一腳給踹了個正著。
“噗嗤……”張亞東嘴里一口鮮血噴射而出,身子幾乎被踹得飛了起來,然后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一時間失去了知覺,昏迷不醒。
“你干什么?”李成剛氣憤到了極點,上前重重地推了一把陳彬。望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望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張亞東,坐在別墅門口的文大寶也慌忙地站起了身子,一臉氣憤,一臉質疑地望著陳彬。畢竟只是比武,這下手也太狠了!
望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張亞東,杜亮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為他知道陳彬的計謀得逞了,因為陳彬打敗了張亞東,因為自己……當然杜亮也注意到了一旁文大寶臉上那氣憤的表情,于是慌忙地沖了上去,沖到了陳彬的身前,惡狠狠地就嚷嚷了起來:“陳哥,你干什么啊,張亞東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你用得著那么狠嗎,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嗎?”
“杜少,我……”陳彬一臉的為難,一臉的著急,當然是不是裝出來的,是不是他跟杜亮合演的一場戲,或許誰也不知道。
“你什么你!”杜亮惡狠狠地打斷了陳彬的話,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李成剛的身上?!皠偸?,你也別怪陳哥,畢竟他是保鏢,一旦出手就收不回來了,所以……所以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張亞東送去醫(yī)院,但愿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br/>
“哼!”李成剛仍舊是一臉的氣憤,對著杜亮惡狠狠地哼了一聲,然后上前扶起了張亞東,把張亞東抱進了自己的轎車,然后直奔醫(yī)院而去。
望著李成剛那惡狠狠地模樣,杜亮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望著李成剛消失的背影,杜亮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表情,不過在轉過身子之后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笑意,似乎還帶著一絲愧疚之色?!拔氖澹粫株惛绨?,畢竟陳哥是……”
“亮子,我當然不會怪陳先生了,這是條件反射嘛,我懂!”文大寶一臉的笑意,似乎還真就懂,當然文大寶也還真就覺得張亞東不是陳彬的對手,還真就希望留在自己女兒身邊的是陳彬,而不是張亞東。
“那就好,那就好!”杜亮一臉的輕松,沉思了片刻之后才假惺惺地問道:“那您看這保鏢的事情……”
“陳先生贏了比賽嘛,當然以后就是靜靜的保鏢了,哈哈哈……”文大寶一臉的得意,伸手搭在了杜亮的肩膀上,然后緩緩地走進了別墅的大門,走進了別墅的客廳。
“文叔,剛叔跟張亞東是什么關系???”剛坐下身子杜亮就問了出來,當然也是他最想知道,最擔心的事情,因為他也看得出來李成剛似乎對自己可不是那么的友善!
“也沒什么關系,他那人就那樣了,你也不用太在意!”
“哦……”杜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之后才再次緩緩地說道:“我就是感覺剛叔似乎特別照顧張亞東,我是怕等下剛叔回來之后會有異議,會不同意讓陳哥留在靜靜的身邊?!?br/>
“亮子啊,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張亞東輸了比賽啊,還有什么好說的!”文大寶那是一臉的不屑?!霸僬f了,靜靜是我的女兒啊,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的!”
“那是,那是!”聽文大寶這么一說,杜亮那是真的放心了,似乎要的就是文大寶最后這句話,要的就是這效果。
文大寶沒有去關心張亞東的事情,文大寶跟杜亮聊的很開心,聊到了杜亮的家庭,聊到了杜亮的學業(yè)有成,聊到了杜亮以后的打算,甚至是聊到了杜亮跟文靜的關系,那簡直就是門當戶對,那簡直就是青梅竹馬,就是兩小無猜,就是……就跟板上釘釘?shù)氖虑椴畈欢唷?br/>
杜亮在心里暗暗地樂呵著,高興著,興奮著,得意著,似乎就跟文靜那小美人已經(jīng)到手了一般,但是他的這種得意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一個身影給打破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他想擁有的身影,一個文靜急匆匆走進別墅客廳的身影。
文靜回來了,文靜沒有理會客廳里面的文大寶跟杜亮等人,急匆匆地朝樓梯口走去,不過剛要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猶豫了片刻之后才緩緩地轉過了身子,一臉疑惑地望著杜亮,冷冷地問了一句:“你怎么還在這里?”
“靜靜,那個……”被文靜這么一問,杜亮慌忙地站起了身子,一臉尷尬地望著文靜?!皠偛拧瓌偛抨惛绱驍×藦垇問|,陳哥幫你出了一口惡氣,現(xiàn)在……”
“靜靜……”文大寶看出了杜亮臉上那尷尬而著急的表情,于是打斷了杜亮的話,站起身子緩緩地走到了文靜的身前,一臉笑盈盈地說道:“亮子帶來的人果然是身手了得,那個張亞東根本不是陳先生的對手,以后就讓陳先生跟在你身邊做你的保鏢吧,有他在爸爸就放心了?!?br/>
“誰讓你放心了,我說過要讓你幫我找保鏢了嗎,誰讓你幫我安排保鏢了,請你尊重我一下好不好!”文靜一臉的氣憤,對著文大寶惡狠狠地嚷嚷了出來。一來,文靜的確不希望父親文大寶給自己安排的一切,根本不想接受;再則,張亞東居然輸了,那意思就是……
“這……”被文靜這么惡狠狠地一嚷嚷,文大寶頓時就愣住了,傻了眼,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緩緩地說道:“靜靜,你放心,陳先生絕對不是道上的人,不地痞流氓,陳先生是從特種部隊下來的,是專業(yè)的保鏢,陳先生還跟你杜爺爺,杜省長當過保鏢!”
“那你讓他回去繼續(xù)跟杜省長當保鏢吧!”文靜仍舊是一臉的氣憤,說完之后轉身就朝樓梯上走去,不過剛走到一半便再次停下了腳步,再次轉過了身子。“陳先生真的那么厲害?”
“當然是真的了,兩三下就把張亞東那臭小子給放倒在了地上!”文大寶那是一臉的夸張,一臉的得意。
“就是,就是!”站在一旁的杜亮也慌忙地跟著附和了起來。“靜靜,其實文叔也是為你好,所以你看……”
“那張亞東怎么樣了?”文靜打斷了杜亮的話,或許這才是她停下腳步的原因,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事情,心里面所擔心的事情。
“呵呵……”聽文靜這么一問,杜亮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張亞東那小子根本不是陳哥的對手,不出兩個回合就被陳哥給干倒在了地上,滿臉的鮮血,一時間人事不省,就算不死估計也只剩下半條命了。靜靜,我可是讓陳哥幫你狠狠地教訓了一回張亞東那臭小子啊,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聽杜亮這么一說,文靜臉上立即就露出了沉重的表情,內心里面也擔心到了極點,不過沉思了片刻之后還是緩緩地問道:“是嗎,那謝謝你了,那張亞東現(xiàn)在人呢?”
“被剛叔送去醫(yī)院了,嘿嘿……”杜亮沒有注意到文靜臉上那氣憤而著急的表情,杜亮仍舊是一臉的得意。
送去醫(yī)院了,看來還真的是傷的不輕,文靜心里更加著急了,也再沒顧忌那么多,急匆匆地就下了樓,然后朝別墅大門口走去。
“靜靜,你去哪里?”文大寶一臉的不解,一臉的著急,慌忙跟了上去。
“我去哪里關你什么事!”文靜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冒了一句,然后疾步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文大寶不知道女兒的心思,不知道女兒在想些什么,文大寶只是一臉的不解,一臉的沮喪,沒再跟上去,只是招呼著站在別墅門口的和尚立即跟上去。
文靜沒有阻止和尚跟著自己,但是仍舊沒走出幾步就停下了腳步,急匆匆地走了回來,走到了文大寶的身前,我要出去,給我安排一輛車。
“哦,好,好呢!”文大寶不敢拒絕女兒的要求,文大寶只是飛快地掏出了鑰匙,遞到了和尚的手里,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女兒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靜靜小姐,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和尚一臉的尷尬,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文靜要去哪里。
“你打電話給剛叔,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然后趕過去!”文靜一臉的著急,在心里擔心著張亞東,不因為別的,就因為自己昨天誤會了張亞東,就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張亞東挨了一頓揍,現(xiàn)在生死不明!
其實文靜并不是那么恨張亞東,甚至還對張亞東……只是這女人的心思啊,只是文靜這小妮子的心思啊,一般人還真是難以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