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第二天。
艾海洋仍舊搬著兩把椅子,和酒酒在老地方坐下來。
沈禎和黃毛紅毛也緊隨其上,當(dāng)然,還有一個永遠趕不走的沈木依。
酒酒不是很高興的看了眼沈木依,然后掏出耳機往艾海洋耳朵里一塞,說:“你聽音樂就好了。”
“你呢?”
“我啊?!本凭普f著拿出從錢樂那里借來的言情。
沈禎拿著手機激動地搖著酒酒,“啊啊啊經(jīng)過我每天堅持不懈的轟炸,小學(xué)弟同意和我見面了!”
“哇見了面我該和他說什么???我的天哪!”
酒酒:“聊他感興趣的啊?!?br/>
“等等等等!他說他一會兒會路過高三部,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小賣部!”沈禎扳過酒酒的肩,認真地問,“酒酒,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行嗎?”
酒酒伸手幫她理了理頭發(fā),正了正衣領(lǐng),“可以了。到時候矜持一點就可以了,還有去小賣部的話別買什么豬肘子辣條,買點小餅干果凍什么的,顯得你淑女點,別把小學(xué)弟嚇跑了。”
沈禎牢牢地記下,“好?!?br/>
酒酒起身,“我還是回避一下?!?br/>
“酒酒,你真好?!鄙虻澏急桓袆涌蘖?。
酒酒覺得自己好像落下了什么,于是回頭看了眼聽音樂發(fā)呆的艾海洋,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把耳機摘下來。
“憨憨和我一起去嗎?”免得你留在這里被沈木依勾搭。
艾海洋:“當(dāng)然好?!?br/>
看到兩人并肩走出了操場,沈木依笑了聲,“挺卑微的啊,是怕肖酒酒勾搭走了你的小學(xué)弟,所以才讓人家回避吧?”
沈禎:“關(guān)你什么事?酒酒確實長得漂亮。不需要你在這挑撥離間?!?br/>
“小心你的小學(xué)弟被人家搶走。”沈木依笑著說。
“這樣酒酒就離開了艾海洋,你就覺得自己有機會了?”沈禎笑,“沈木依,別自作多情了,你以為他們倆的感情很脆弱吧?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們倆一起經(jīng)歷過什么?!?br/>
一個本會在黑暗中茍延殘喘的人,明明對世界來說都已經(jīng)可有可無,而艾海洋一次一次拯救她,逼退她身邊所有的黑暗,將光亮重新贈予她。
如果對艾海洋來說酒酒是一個一文不值的人,那他何苦對酒酒那么好呢?
所以,對艾海洋來說,酒酒,一定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艾海洋是酒酒的燈火。
沈木依:“我看上的人,就一定要得到?!?br/>
沈禎:“癡人說夢?!?br/>
聽到自己的想法被否定,沈木依火了,“你有病?。??”
沈禎剛想要還嘴,就見到自己一眼就看上的小學(xué)弟朝自己走過來,她一下子呆了。
沈木依見沈禎這幅樣子,變本加厲地退了一把她的肩膀。
“沈禎。”
小學(xué)弟站在沈禎面前,看了看沈木依,“你們在干什么?”
小學(xué)弟雖然沒有艾海洋長得帥氣,但也能說得上是干凈耐看,沈木依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搶在沈禎之前說:“你好,我叫沈木依,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沈禎皺了皺眉,小學(xué)弟問:“沈禎她是你朋友嗎?”
沈木依立馬說:“是??!我們關(guān)系可好了,剛剛就是鬧著玩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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