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什么人?這不是你能來......”
教導處門口站著的那位大漢還沒能將話說完,就把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眼前這位衣著華貴的少年,取出儲物戒,調(diào)動靈力。在開啟儲物戒的瞬間,一股極為濃厚的靈力從中流出,從中隨手甩出數(shù)千靈石。很明顯這些靈石,只是這位少年恐怖財力的冰山一角。
青山書院作為由王府扶持的頂級仙道學院,可不比一些沒見過世面的野雞學院。每年來報考的世家公子,大派天驕,不計其數(shù)。甚至偶爾還有其它大洲的土豪慕名而來,不信這里的學費自己交不起。然而大多數(shù)因為低估了學費的高昂,準備不夠充分,而鎩羽而歸。
不過,見過是見過。
可我們算什么東西,這些公子哥豈是我們這種狗腿子能惹的?
“公子,請問你有什么事嗎?教務(wù)處是不接待客人的。”大漢態(tài)度一變,勉強露出一個生硬的笑容問道。
見大漢還不肯放自己進去,王余微微皺眉,又扔出上千靈石。
大漢的眼神艱難的從地面上的靈石移開,媽呀,每塊靈石不僅切割整齊,靈石中靈氣的濃郁程度還特別高,那就是說,這些全部是上品靈石!?
上品靈石這么扔,他家里有礦嗎?。?br/>
但想到門內(nèi)的那個人,大漢的求生欲還是占據(jù)了上風:“......公子,不是錢的問題,是真的不讓進啊?!?br/>
左右為難,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的大漢,說話都有些帶著哭腔了。
看樣子這里還真不讓人進,不過按理來說,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再往上加價就好了。但自己實在不想一直對著這個,眼中含淚的黑人叔叔撒錢。
那就強闖吧,停止撒錢的王余只想到了這個辦法。
眼前這位黑人叔叔雖然人高馬大的,不過修為只是在練氣后期左右,那自己用一成的力量就夠了。自從出現(xiàn)王塵骨折一事后,司馬青在訓練期間,特地囑咐他了一番。
避免因為身體強度過高,力量過大,而出現(xiàn)失手傷人的情況。
“黑人叔叔?!蓖跤嗾f完,拋出一把靈石,大漢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然后大漢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直接暈厥倒地。
對不起啦,地上這些靈石算是對你的一些補償吧。
王余跨過大漢的身體,再一腳踹向房門,巨大的沖擊力讓門上的保護禁制破碎,整個房門直接倒塌。
房門被踢開后,還有一道屏風擋住了王余的視線。
“對不起哈,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會如此,這里的維護費用我十倍賠償?!蓖跤鄵现^,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你賠得起嗎?”屏風后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
男子的聲音有些低啞,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饒是王余這種鋼鐵直男,也感覺心神在不斷動搖。
王余剛想撒錢證明自己,卻聽到了屏風后又傳來了一道少女痛苦的喘息聲。打女人?妹子別怕,哥哥來救你。
一腳踢開屏風后,王余就臉色漲紅,宛如被美杜莎石化后一般,停止思維能力的愣在原地。
不是因為中了什么仙法邪術(shù),而是屏風后的畫面太過......
幾位年輕貌美的女子簇擁在一位男子身邊,雙眼迷離,低聲喘息,對于王余的到來毫不在意,繼續(xù)用嬌軀蹭著中間那位男子。男子見到王余,對著他笑了一下,將左手邊上的女子擁入懷中,惹得女子嬌嗔連連,右手掀起裙子......
差不多三分鐘過后,男子慢條斯理的穿起衣物,美艷女子們個個露出幽怨的眼神離開。
男子往門口再補上一個禁制:“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理由不過關(guān)的話,你會死的哦?!?br/>
這人完事的時間也太快了吧,這是王余緩過來后的第一個想法。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處男,根本沒有評論別人快慢的資格。
“我是來交舉薦信的,這是我的......誒,放哪里了?。俊蓖跤嘣谏砩蠜]找到后,將自己十多個儲物戒放在地上,一個接著一個的檢查。
男子拿起一壺酒一飲而盡,靜靜的看著蹲在地上手忙腳亂的王余。
那股獨特的王家嫡系血脈氣息,極為豐厚的財力,傻不拉幾的個性......男子馬上就猜出了王余的身份。
唉,王曹那老東西,又在亂用特權(quán)了。
郭奉在青山書院任職多年,最讓他頭疼的就是王家家主王曹。也是他讓自己明白什么叫做,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手持青山書院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讓每次書院的重大會議,純粹就是在向王曹匯報工作。因為其余所有人的投票權(quán)占比加起來,也比不上王曹一人。
也就是說,王曹擁有一票否決權(quán)。
以前有個腦殘還組織了一個取消王曹一票否決權(quán)的會議,結(jié)果當然毫無疑問,被王曹一票否決。
若是王曹每次的決策正常還好,可他經(jīng)常提一些書院這邊看都看不懂的要求,然后自己拍屁股走人,留下自己等人累死累活。
比如對教學樓的顏色不滿意,想要一種五彩斑斕的黑、書院門口的迎賓人員,必須是長相可愛,聲音甜美的小姐姐,若自己是和伊蘭真人一起來學校視察則反之、這周立馬舉辦一場招生大會......
可不管要求有多么無理,我們這些員工還不是得照做,誰叫他是發(fā)工資的老板呢。
現(xiàn)在看來這次招生大會就是特地為王余舉辦的,但只是收個學生而已,打個招呼不就好了。為什么王曹那家伙要讓我們,辛辛苦苦的策劃一場招生大會呢?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好,我通過教師資格考試了,來這里登個記?!彼抉R青在門外敲門說道。
王余聽到門外的聲音,連忙將門打開:“阿青,你終于來了,我的舉薦信掉了,現(xiàn)在怎么辦???”
開門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房間剛?cè)鲞^消毒液一般。
不過也沒有多想,司馬青將信件遞給王余:“王公子,剛剛門口有位小哥撿到了你的舉薦信,他已經(jīng)轉(zhuǎn)交給我了?!?br/>
“太好了?!蓖跤鄬⒔舆^信件,遞給郭奉:“我現(xiàn)在可以入學了嗎?”
郭奉外貌也極為俊美,不過與司馬青不同的是,郭奉臉龐的輪廓極為柔和,一根白線束著如女子一般的長發(fā),舉止輕柔。王余想到自己記憶中為數(shù)不多的一句古話,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不行?!惫羁赐晷偶蟮?。
王曹這老家伙可真會玩,整封信可以用四個字總結(jié),往死里打。
自己身為員工,當然要滿足老板的要求。先把王余毒打一頓,再放他入學。
“為什么?”王余疑惑道。
來到這個世界的八年里,除了自己和母親,王余還真沒見過有第三個人敢忤逆王曹的意愿,郭奉身為青山書院的教師,肯定也不會有這個膽子......所以,憑王余的智商都想到了信出了問題。
王曹你個老東西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在入學前,你還要接受我的一個小測試?!惫钫f道。
“不是筆試?”王余問道。
看見郭奉點了點頭,王余長舒一口氣,看來自己這次錯怪王曹了。
“你要接我三拳?!惫钌斐鋈^,比劃了一下。
王曹這仇我記下了。
青山書院的教師修為再低也是元嬰老怪吧!三拳是要我的命嗎?。?br/>
緊咬牙關(guān)的王余朝好兄弟司馬青投去求助的目光,后者只是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不為所動。
一定要早日變強,打死王曹。
“開始吧!”下定決心后王余說道。
這次輪到郭奉有些詫異了,正常人不是應(yīng)該反對這個不合理的要求嗎?或者讓自己手下留情,控制力度。
也對,有錢人的想法不一樣,也挺正常的。
郭奉想到這一點,身體周圍的靈氣不斷聚攏。父債子償,這一拳,要將這么多年王曹的氣,出在他兒子生上。
臥槽,你是這是測試,還是要殺人滅口啊,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你魚水交融的場景了。打我一個小小的筑基,需要認真到天命現(xiàn)象???
“得罪了,王公子,我也是迫不得已?!惫钫f道。
可你那暗爽的表情能收斂一點嗎???
必須要躲開,王余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一拳若是打中了自己,不死也要殘廢。自己來書院的目的可是與同齡人交流,找到心儀的小姐姐做女朋友的,坐著輪椅的話還怎么撩妹!
王余想要移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息被對方鎖定住了,修為差距如此大的情況下,身體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動彈。
一拳近在眼前,王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郭奉拳頭與王余身體觸碰的一剎那,突然感覺內(nèi)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被喚醒,無數(shù)記憶涌入自己的腦海中。
良久,郭奉苦笑一聲。
王曹那個老東西心機還真夠深的。
站在角落的司馬青已經(jīng)掛著笑容,朝自己揮了揮手。
看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魏文帝,自己這算是被迫入伙了么?也是,既然恢復記憶后,肩頭上的那一份責任,也就無法再推脫了。
在郭奉的幫助下平復傷勢后,王余醒了過來。
“恭喜你考核通過了?!惫钚χf道。
王余不解:“啊?不是才一拳嗎?”
“嗯,你沒有記錯,我確實才打了一拳。不過一切解釋權(quán)在我這里。”郭奉拿出一張學生證丟給王余。
“司馬兄,這是你的教師資格證?!?br/>
“謝了,郭奉兄?!?br/>
誒,他們初次見面怎么就知道對方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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