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你是未婚夫我就相信了?班里面有誰可以證明嗎?”
一直坐在教室后排的鐘意看著前面發(fā)生的情況,不禁有一些捏把汗。
“這不是南南男朋友嗎?”
“鐘意!這真的是你家南南的男朋友啊???”
面對坐在自己旁邊的人詢問的話,鐘意尷尬的向人笑了笑,點了點頭。
她能怎么辦,她能說不是嗎?更何況自己前兩天在校門口看見的也確確實實是他。
至于為什么會成了未婚夫,鐘意也不知道,不是說就談了個戀愛嘛!怎么連婚都定下來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才談了幾天?!坐在教室后排,鐘意小心帶上了耳機,翼翼撥打著南茗的電話。
而此時此刻的南茗,正忙的熱火朝天。
“現(xiàn)在她怎么樣?”
看著南茗因為催眠夢境而滿頭大汗的樣子,穆一祈不經(jīng)有些擔心道。
“我沒事,只不過她的情況比我想的要嚴重?!?br/>
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南茗有些皺了皺眉,不經(jīng)有些沉思。
“看來這回是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情?!?br/>
“倒不是棘手而是她的夢境零零碎碎,再加上她現(xiàn)在神經(jīng)狀態(tài)不好,以至于我差一點就被她的夢境吞噬?!?br/>
“別試著催眠了,不如試試以毒攻毒?!?br/>
對于穆一祈的話,南茗有些不認同,所謂穆一祈說的以毒攻毒,就是不斷的刺激她當時的場景,將她大腦神經(jīng)刻意逃避的事情,拿了出來。
“我想暫時還不行,不過這個方案可以保留?!?br/>
南茗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方法,只不過面前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tài)告訴自己,這個方法,行不通,最起碼用在現(xiàn)在,極其不合適,如果起到了相反的效果,那倒是真的變得棘手了起來。
“那現(xiàn)在……”
“我已經(jīng)記下她剛才斷斷續(xù)續(xù)說的話了?!?br/>
“可是你也說了她現(xiàn)在的神經(jīng)狀態(tài)不行,所以這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呢!”
“不,我需要的是她對哪些我提到的字眼,情緒激動起伏情況叫大,這可能也是你們案件的凸破點。”
看著緊盯著自己手上A4紙的南茗,穆一祈聽完她的話一瞬間有些愣神,反應(yīng)過來以后,有些無奈道。
“South……你知道我這次是為了案件?我可真的是什么都瞞不住你?!?br/>
“因為你是警察,而不是治療師?!?br/>
“South……”
“行了,我要你檢測一下她所有用藥的成分都差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都在這里,你看一下?!?br/>
順勢接過穆一祈遞過來的文件,打開以后的南茗,仔細看一下,便合了上來。
“好的,謝謝,我現(xiàn)在去找一下愛華德老先生,你要一起去嗎?”
“行,走吧!”
南茗想去找一下愛華德老先生,她現(xiàn)在需要一份關(guān)于自己的“患者”,曾經(jīng)注射所有藥物的情況。
直覺告訴南茗,自己的“患者”成了這個樣子,絕對不單單是因為幾年前的刺激所造成的。
其實南茗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但是又說不上來。
走下頂樓的南茗想著,但愿是自己想多了,而不是真的是那種感覺。
“所以說情況很嚴重嗎?”
對于南茗一臉凝重的樣子,穆一祈不經(jīng)有些擔心到。
“沒事,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對于穆一祈的話,南茗沒有直接說出自己心里面的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反倒是希望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你確定?”
“嗯。”
看著一樓大廳里的愛華德老先生,南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往樓下走去。
對于南茗顯得急匆匆的樣子,穆一祈雖然感覺到不解,但是還是希望真的如南茗所愿。
“South小姐?!”
“打擾您一下,繆斯管家我想和愛華德老先生聊聊,您看可以嗎?”
身為管家的繆斯看了一眼自己家主的反應(yīng)。
“好的,那么穆先生隨我來!”
“我?!我不可以聽嗎?”
看著南茗和愛華德老先生離開的背影,再看了看自己被胸前被攔下的膀臂,看著膀臂主人繆斯的微笑的樣子,穆一祈感覺到了深深的歧視。
但是有一句話鎖定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穆一祈跳了眉,坐在了沙發(fā)上,順著剛才南茗離開的方向又忘了一眼。
“穆先生請稍安勿躁?!?br/>
對于穆一祈的表現(xiàn),繆斯身為這個古堡的管家,自然是很清楚的明白穆一祈的所作所為,而自己要做到的就是為自己的家主解決這樣的問題,起到安撫。
古堡的風景是很美,種著名貴的花,隨處可見的時間痕跡,唯一的不足就是這古堡的墻太高了。
南茗隨著愛華德老先生站在古堡的花園里面。
“愛華德老先生,我想問一下,之前給病人治療的醫(yī)生是誰?”
“是黎奕,你應(yīng)該沒有聽說過,我也是偶爾從一種渠道認識他的。”
“那么您了解他所注射的藥物嗎?”
看著愛華德老先生輕描淡寫的樣子,南茗有些不悅。
“South小姐是說藥物有什么問題嗎?不可能,沒一個藥物我都讓繆斯仔細的化驗結(jié)果,都沒有什么問題,這一點我可以擔保。”
“愛華德老先生,那您聽說過X—0517嗎?”
“South小姐,這是什么?”
南茗沒有絲毫掩飾道:
“X-0517,是一種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存在的一種藥物,它可以讓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崩潰,可以讓大腦里面最恐懼的一面不斷的放大,讓患者無時無刻都在產(chǎn)生瘋狂逃避現(xiàn)實,活在恐懼的陰影里面?!?br/>
“所以歸根結(jié)底還是藥物出了問題不是嗎?”
“是,且X-0517和其它藥物都不同,它的配方里面所有涉及的藥物都要一點點分批次注射,每一種藥物都只能一次注射。它的危害很大,早在它出世的第三年就已經(jīng)完全消聲滅跡了?!?br/>
“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種藥物,分批次注射藥物?!South小姐你也說了,早在出世的第三年就已經(jīng)完全消聲滅跡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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