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吼讓惠青嚇了一跳,立即跪下的惠青急急的答:“剛剛晨貴人讓人用熱水先淋了霜兒姑娘,然后再讓他們用冷水淋一次,再之后就是讓人不停的掌擱霜兒姑娘的臉?!?br/>
“放肆,你們真是好大的狗膽?。 彼恼f話讓邢津的臉色更沉,咬牙切齒的,我很久沒有看見他這么動氣過。
抬眸看了看他,最后只好閉上。
很難受,身體抖得厲害,仿佛不是我的了,口腔內(nèi)的血絲并沒有流出來,留在口里很難受,吞吐不得……
“還呆在這里干什么,看看怎樣才能讓她不要抖得這么厲害。”抱著我的人又吼。
他這是沖著太醫(yī)說的吧!
我聽見太醫(yī)嚇得立即應(yīng)聲,便開始伸手給我把脈。
“皇上,霜兒姑娘是受冷了,你讓人先在這房間里多燒一點(diǎn)火焰吧!這樣能將這里的溫度提高,然后再給她蓋多一點(diǎn)被子吧!她是被冷得太久了,所以才控制不了身體的抖動,現(xiàn)在蓋再多的被子她也感覺不出來的,可是被子能提升她的體溫,一會她就不會這樣抖了?!碧t(yī)邊給我把脈,邊在嘴里吩咐著。
“快去叫人按太醫(yī)的話做。”看向惠青,邢津沉聲命令。
“是?!被萸嗖桓疫t疑,立即的點(diǎn)頭沖了出去。
我看了眼惠青離開的背,心想外面的人也許比她更害怕吧!
邢津很少動怒的,可是他每一次動怒,宮里的人都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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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下去的臉其實(shí)很嚇人,很嚇人……
無聲的依在他的懷中,感覺著他抱著我的手越來越緊,心也漸漸開始安靜下來。
他來了,他原來還會來救我……
“霜兒姐姐,你再蓋一點(diǎn)被子吧!”潔兒跑到貴妃椅前將那張較厚的被子也抱了過來,往我的身上披。
邢津伸手用力的拉起那錦被,盡量將我整個人都包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
無聲的靠在他的懷中,我的身體開始不再那要抖動了……
舒服的閉上眼,臉上麻麻的痛楚卻像能帶我入夢……
緩緩的,我有了想睡去的沖動……
緩緩的,睡了過去……
沉重的眼皮在努力的睜了幾次后終于還是睜開了,在微黃的燈光下,我知道此時已經(jīng)是入夜了。
轉(zhuǎn)頭環(huán)視了一下所在的床,粉紅色的紗幔好像不似晨貴人的床。
伸了伸手,卻還是沒有人過來。
想轉(zhuǎn)頭看清楚這里到底有沒有人,可是卻感到頭沉重得眨力,有點(diǎn)動不了。
“潔……兒……”想喊人,卻又叫不出聲來。
不是叫不出聲,是臉額兩邊依舊在麻麻的痛,有點(diǎn)動彈不得,好像輕輕的動便會很痛。
無聲的躺著,輕輕的眨著眼,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如此耐心的等候著有人先出現(xiàn)。
這里會是哪里呢?
這好像真的不是像晨貴人的寢宮,可是這里也不是邢津的寢宮。
而他們都去了哪里呢?晨貴人最后怎樣了?邢津是真的動怒了嗎?
他的生氣是因?yàn)槲??他……他在乎我受到的傷害嗎?br/>
我不想騙自己什么的,也不愿意將一切想得那么美好,可是回想起他今天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