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是被一道沉甸甸的重物感壓醒的。
她皺了皺眉,睜開眼,立即看到了讓她醒來的罪魁禍首,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原本睡在她旁邊的七皇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了她的身上,儼然將她當成了他的睡墊。
昨天她陪著他胡鬧了一次之后,他不僅沒有絲毫疲倦,而且興致勃勃,立馬拽著她的手要來第二次。
鹿眠拗不過的他,哪知道他一次比一次長,最后鹿眠兩只手都酸了,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鹿眠昨天醒得早,和他躺在床上不久之后就有些犯困,替他解決了兩次之后,鹿眠就推辭著自己要睡覺了。
好在七皇子雖然依舊興致勃勃,卻并沒有勉強她,而是手腳并用的將她圈在懷里,和她一起睡覺。
外面的宴會是什么時候結束的鹿眠并不知道,昨天也沒人打擾倆人,她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現(xiàn)在醒來。
腦袋枕在鹿眠胸前的七皇子還在呼呼大睡著,鹿眠撥開床簾,看到窗戶縫隙中透射進來的光。
天已經(jīng)亮了。
“珩珩,該起床了?!甭姑咛滞屏送破呋首?。
七皇子囈語了一聲,動了動身體,腦袋在鹿眠身上蹭了蹭。
若是以前,他這個舉動絕對會讓鹿眠感到羞澀和不自在。
但是經(jīng)過了昨天之后,鹿眠感覺自己在他面前,臉皮堪比城墻還厚了。
鹿眠臉上神色未變,又輕輕的推了推他。
七皇子終于醒了,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神色迷糊,在睜眼看到身下的鹿眠時,他睜大眼,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白白,原來珩珩不是做夢呀!”
他笑容燦爛,頓時化身為看到主人歸家的大狗狗,熱情的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他昨晚上的持久壯舉鹿眠可還記得。
一看他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模樣鹿眠就怕他身體也跟著激動。
“別鬧,趕緊起床了?!甭姑吲拈_他,先一步下床。
候在外面的丫鬟似乎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端著熱水進門,上前伺候兩位主子。
在玉竹和碧青倆人伺候下,鹿眠洗漱梳妝都很快。
七皇子不會穿衣服,也不讓其他的丫鬟碰。
他就那般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鹿眠。
玉竹小聲在鹿眠耳畔說道:“聽府邸里的丫鬟們說,七皇子不喜有丫鬟靠近,平日里都是小廝伺候他穿戴洗漱的?!?br/>
但是以前還好,府邸里沒有女主人。
現(xiàn)在有了鹿眠之后,小廝隨意進入兩人主臥的話,就有些于理不合。
“沒事,待會我?guī)退??!甭姑唛_口說道,在梳妝完之后,轉(zhuǎn)身去衣柜中翻找七皇子今天要穿的衣服。
七皇子看到鹿眠帶著衣服朝他走來的時候,眸光亮晶晶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剛面對丫鬟時的抗拒和排斥。
待七皇子也洗漱好之后,廚房送來了早就準備好的膳食。
在倆人吃飯時,一個小丫鬟從外面進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夫人,馬車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
鹿眠點頭:“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