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一直認為,能用目光殺死人是不可能的,事實證明他確實沒錯,但是他也知道了他認知的局限性,目光確實不能殺死人,但是,目光卻絕對可以嚇死人。
雷鳴在夜一的帶領(lǐng)下走在?靈廷內(nèi),夜一只告訴他要去一個叫做朽木家的地方,那里有個天才少年,叫做朽木白哉,還沒有上學(xué)院就已經(jīng)凝結(jié)出自己的斬魄刀,雖然還無法解放,但是依舊很驚人,所以雷鳴就興致勃勃的跟著夜一和碎蜂出來了。
一路上雷鳴的回頭率那絕對是百分百,雷鳴很清楚的感覺到有好多星星從女性死神的眼中不斷射向他,更看到無數(shù)男性死神流著口水看著他,那流的滿地的口水和男性死神充滿**的眼神讓雷鳴渾身不自在,他很想沖過去對所有人大吼一聲:“我是男的?!辈贿^夜一不讓他這么做就是了。
這段其實并不長的路雷鳴卻感覺好像走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才挨到了地方,終于到了朽木家,雷鳴看了這棟夜一所說的很壯觀的房子,心罵夜一怎么不說實話呢,這哪是什么房子,整個一城堡啊,所謂的四大貴族是什么概念雷鳴算是完全明白了,再想想志波家原來也是四大貴族,呃,算了,房子上算是完全沒的比了。
“是夜一大人嗎?”看門的人平靜看著夜一,不卑不亢的問。
夜一也很有禮貌的回答:“是的,朽木家主邀請我來做客?!?br/>
看門人恭恭敬敬的把三個人迎了進去,然后轉(zhuǎn)托給另外一個人領(lǐng)路,又回去看門了。雷鳴看著夜一從沒想到以前怎么看都像不良少女的夜一居然能這么有禮貌,有氣質(zhì),難道這就是貴族?
就在雷鳴對夜一大為改觀的時候,碎蜂的一句小聲嘀咕又讓雷鳴對夜一的印象跌回谷底:“夜一大人今天好奇怪啊,平時都是直接爬墻進來的?!报D―!
幾人先走過的是一片花園,不得不說這里的綠化做的是在很不錯,不時還可以看到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蜜蜂也在采摘著花蜜,看上去十分的原生態(tài)。
雷鳴一直待在二番隊,倒是很久沒接近過大自然了,你說以前在虛圈,算了,那算哪門子大自然啊。
又走了半天,在迂回的小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雷鳴也理解為什么夜一喜歡爬墻了,照著這個小路走鬼知道要走多久。
“大堂到了,老爺在里面等著?!彪S著帶路人的一句話,雷鳴松了口氣:終于解脫了。
進到大堂內(nèi),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頭花白,滿臉皺紋,留著八字大胡子的人閉目跪坐在正中位,右邊跪坐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夜一和碎蜂很有規(guī)矩的據(jù)了個躬,雷鳴也趕緊學(xué)了一下,禮貌還是要的。
“好了,不用拘謹了,你什么個性我還不知道,隨意吧?!蹦抢项^睜開雙眼,慈祥的笑了。
夜一如蒙大赦,跳到男孩邊上盤腿坐下,抱怨道:“我說臭老頭你早點開口啊,害得我那么累?!蔽液埂@坐Q和碎蜂雖然也很想隨意,不過畢竟跟人家不熟,所以也就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坐了下來。
“你今天是來做什么的?”老人開口問。
夜一指了下雷鳴,道:“帶他來和白小子切磋下,有競爭才有進步嘛?!?br/>
“白哉?!崩先私辛艘幌律倌甑拿郑降资歉缸?,少年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我叫朽木白哉,請多指教?!焙苡卸Y貌的問候卻讓雷鳴很不爽,為什么呢?白哉看向雷鳴的時候臉紅了一下,把雷鳴寒的不行,拜托,我是男的,你那么看我是什么意思。
老家主對白哉的行為很滿意,在美色面前還能保持鎮(zhèn)定,果然有當家主的潛質(zhì)。隨手操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很快就給噴了出來,只因為雷鳴的自我介紹:“志波雷鳴,男性,請多指教?!?br/>
男的,自認自己看人很準的老家主第一次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井底之蛙,雖然雷鳴綁著兩個麻花辮,穿著一身白裙,可是也不應(yīng)該把雷鳴看成…呃…貌似怎么看都是女的。
至于白哉同學(xué),臉紅的比紅富士還紅,丟人啊,活了這么久就沒這么丟人過,想起剛才自己把對方看成女的,而且還臉紅了,白哉現(xiàn)在時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夜一看著大丟其人的兩個人,捂著肚子笑的那個前俯后仰,拳頭砸的地板哄哄作響。
老家主咳嗽了兩聲以掩飾尷尬,問雷鳴;“小妹…呃,小弟弟,你為什么穿成這樣?”
雷鳴沒有出聲,只是把一只手指抬了起來,目標鎖定:四楓院夜一。
我就知道,她絕對是故意的。老人和少年腦中同時冒出了這句話。
“好了,去演武場吧,今天來主要是讓雷鳴和白哉打一打?!币挂粍傉f完又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要不是在場的除了碎蜂以外其他三個人朝她狠狠一瞪,不然鬼知道她要笑多久。
雷鳴看大家都要走了,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連忙開口:“我說是不是先讓我換一身能打架的衣服啊?”
夜一隨口道:“碎蜂。”
“是。”碎蜂把一個小包裹遞給了雷鳴,雷鳴一直很好奇那包裹里是什么,現(xiàn)在知道了。
十分鐘后,演武場內(nèi),這里并不像雷鳴想象中的冷清,很多人出現(xiàn)在這里,雷鳴細看過去,護廷十三番隊所有的隊長和副隊長都在這里。至于這些人為什么會在這里,沒辦法,夜一喜歡熱鬧,而且對這場天才之間的對決所有人都很感興趣。
就在雷鳴為這里為什么出現(xiàn)這么多人而奇怪時,老家主卻感覺自己老眼昏花了,此時雷鳴一身白色勁裝,銀自然垂放在背,整個人英姿勃,朝氣蓬勃,人雖小,但看上去卻有一種男子漢應(yīng)有的豪氣,這和剛才那楚楚可憐的可愛模樣完全不同,簡直就是兩個人,這下老家主算是完全相信他是男人了。
其實這也是雷鳴變態(tài)的地方,他穿女人衣服就沒人能看出他是男人,穿男人衣服也沒人會把他當成女人。
白哉和雷鳴立于演武場兩側(cè),相隔五十米,當然了,這是切磋,所以按貴族之間的規(guī)矩,要先自報家門:“朽木白哉,刀乃無名斬魄刀,請指教?!闭f著抽出斬魄刀。
雷鳴凝劍于手:“志波雷鳴,刃名裁決,非斬魄刀,請指教?!?br/>
一番禮貌之后就不必客氣了,雷鳴最喜歡搶攻,人影閃動,眨眼就到了白哉跟前,裁決一個橫斬,直取頸部,只聽“kIng”的一聲,白哉的斬魄刀已經(jīng)擋在雷鳴裁決之前,兩把刀架在一起,雷鳴心中暗驚:好快的反應(yīng)。雷鳴自問如果遇到這樣的度襲擊,雖然會擋住,但絕對不會這么從容,雷鳴的防守實在是不怎么樣。卻不知有人比雷鳴還吃驚,就是朽木白哉,他本來并未把這場戰(zhàn)斗放在心上,可是雷鳴的度讓他有一種驚艷的感覺,他絕對沒有這么快。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白哉看著雷鳴贊道:“你很快。”
“你也不慢。”雷鳴對對手也是很佩服的。
一時間,場上人影交錯,除了一道道黑色的殘影以外就只剩下利器相撞時出的鳴響。
真是可怕的小鬼,所有被夜一拉過來的人都這么想。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卑自帐稚铣霈F(xiàn)的火紅色火球朝雷鳴沖擊而去,宛若流星。雷鳴縱身一躍,直飛到天花板,躲過了火球,再快要撞到天花板的時候,身形一轉(zhuǎn),腳踏天花板,借助反作用力,像離弦的箭一樣朝地面上的白哉直射而去,兩手緊握裁決,一個下劈,誰都不懷疑,那會把白哉砍成兩段。
白哉沒有退縮,右手單手握劍,直接硬接這一擊,只聽咔嚓一聲,白哉的右手明顯抖動了一下,應(yīng)該是骨裂了。就在雷鳴以為自己要贏了的時候,白哉空余的左手伸出了兩根手指:“破道之一,沖?!?br/>
雷鳴的腹部被一道無形的沖擊擊中,由于剛才剎那的放松,靈力短時間松懈,被白哉有機可乘,打了個措手不及。雷鳴的身體倒飛而出,但是他不會就這么收了禮物而不送回禮,裁決之刃化為飛刀隨手扔出,貫穿了白哉的右肩。
這讓大部分隊長都嚇了一跳,朽木白哉可是朽木家的指定繼承人,看這架勢,哪里是在切磋,整個就在那拼命,除了一個人看的非常興奮以外,其他人都是悄悄捏了把冷汗。
不管觀戰(zhàn)的人怎么想,身為局中人,朽木白哉很清楚,自己對雷鳴的算計雖然成功了,但是卻完全沒有達到預(yù)計的效果,反而讓雷鳴占了很大便宜,雷鳴雖然中了他的破道之一,但是只是受了小傷,他確是不擇不扣的重傷。而雷鳴現(xiàn)在已經(jīng)生龍活虎的向他起了暴雨狂風(fēng)般的攻擊,趁你病,要你命是雷鳴一向的宗旨。
難道就要這么輸了?白哉清楚的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必敗無疑,但是他卻找不到任何獲勝的方法,他除了不斷的防守以外什么都做不到。該死,我從沒輸過,不能就這么敗在這里,不能敗在這個無名小子手里,我是朽木家的天才,為了朽木家的榮譽,我不能輸,為了貴族的尊嚴,我要贏!白哉突然陷入了一片樹林中,雷鳴不見了,夜一不見了,所有人都不見了,這里只有無數(shù)的櫻花樹和他。
“突破了?!彼榉潴@訝的看著白哉。
“不愧是我兒子?!崩霞抑骺瓷先ズ転榘自崭械阶院?。
夜一卻是無奈道:“雷小子危險了。”
雷鳴只覺得對方的眼神突然空洞了起來,手下的刀卻是越舞越快,如果說剛才白哉看上去是疲于應(yīng)付,現(xiàn)在則是游刃有余。雷鳴感覺到此時的白哉很危險,是的,很危險,他感覺他輕視了對手,而他很可能為此付出代價。
不知不覺中,演武場的人多了起來,那是各個番隊的隊長和副隊長,甚至總隊長都來了,夜一在昨天放出消息,這場天才之間的戰(zhàn)斗,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而此時,勝利的天平似乎已經(jīng)偏向了白哉。
“這里是哪里?難道是斬魄刀里?”白哉在這片櫻花海中,有些疑惑。
這時,櫻花飄落,落于地上,竟然排成了幾個字:千刀萬仞,本乃為櫻。
“這是,你的名字。”朽木白哉差點開心的跳起來,知道了斬魄刀的名字就代表了他可以解放斬魄刀。
地上的花字開始變化,排成了另四個字:尊嚴,勝利。
“我明白了?!卑自諏ψ饑赖闹匾暫蛯倮目释鹆藬仄堑兜墓缠Q。
現(xiàn)實中的白哉的眼神突然有了神采,看著雷鳴,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散落吧,千本櫻?!卑自帐种袆Φ膭θ蟹纸馍㈤_,化為千朵粉紅色的櫻花花瓣,那如飄雪般的櫻花美麗的讓雷鳴一愣神,但是這美麗是致命的,花瓣急飛向雷鳴。
“不好?!彼腥硕伎梢愿杏X到,那些花瓣并不是擺著好看的,那是真正的殺戮利器,要是被全部打中,必然是不死也半殘。
雷鳴想躲,但剛才的愣神讓他失去了躲閃的時機,而且花瓣的度遠他所想,眼見躲閃不及,就要被擊中的時候。一道白光突然從雷鳴胸前急射而出,雷鳴隨身帶著東西從來只有一樣,那就是羅伊德留下的那封信,在場只有一個人明確知道那是什么,兩個人猜到那是什么,把他人對之一無所知。所有的花瓣都給白光擋住,彈了回去,一個人的身影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留著金色長直,身著帶荷葉邊的禮服,似乎是一個紳士。
雷鳴看著那個身影,兩行清淚流了下來,雖然從沒看過這個人的樣子,但他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個人是…羅伊德。
“羅伊德,是你嗎?”雷鳴滿懷期待。
那人回過身來,一張英俊的面龐帶著慈祥的笑容:“好久不見了,我的兒子,這是我變成虛之前的樣子,很帥吧?!?br/>
“這…羅茲,他怎么跟你長的一模一樣?”五番隊隊長平子指著一個和金男子不敢置信的問。
那名被喚作羅茲的人身披隊長披風(fēng),背后一個三字,說明了他是三番隊隊長,讓人感到驚訝的是他和羅伊德長的一模一樣,只不過一個是卷,一個是直。
羅茲朝羅伊德走去,平靜的看著他:“你是羅伊德?”
“是的。”羅伊德感覺對方身上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奇怪的問:“我們認識?”
“我認識你,但你不認識我,我的哥哥。”羅茲的回答宛若驚雷,雖然所有人都能猜到一點,但是當羅茲說出來之后還是讓所有人嚇了一跳。
羅伊德笑了,他已經(jīng)知道羅茲是誰了:“爸爸在我死后又娶了老婆嗎?是御姐嗎?”
“不,是蘿莉,人老了之后興趣愛好總會變的?!绷_茲似乎早猜到羅伊德會問什么,回答的不假思索。
“那他肯定告訴你,男人就應(yīng)該娶蘿莉了?!绷_伊德笑了,他想起了一個畫面。
“不,他說真正的男人應(yīng)該蘿莉御姐一起娶。”羅茲也笑了,他想起一個一模一樣的畫面,除了臺詞不太一樣。
“好?!币粋€好字同時從兩人口中吐出,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齊聲大笑,豪氣云天。
羅伊德向雷鳴招手:“雷鳴,過來,把眼淚擦干了,認識一下,這是你伯伯?!?br/>
“他是你兒子?”羅茲看著雷鳴,很有興趣的問道。
羅伊德摸了摸雷鳴的頭:“沒錯,我兒子,雖然是撿的?!?br/>
“運氣不錯。”羅茲笑道。
羅伊德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雷鳴,叫伯伯?!?br/>
“伯伯?!?br/>
“好孩子?!?br/>
這時候,海燕走了過來:“你就是羅伊德?”
羅伊德沒見過海燕,問:“是,你是?”
“這小子現(xiàn)在名義上的監(jiān)護人?!焙Q嘈χ钢坐Q。
羅伊德馬上就客氣了很多:“那他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br/>
這次海燕尷尬了起來,畢竟雖說是監(jiān)護人,但貌似都是夜一在照顧,而且照顧的不是很好:“還好,還好。”
“我不能存在太多時間,雷鳴以后就拜托你們照顧了?!绷_伊德笑著立起了遺囑。
雷鳴一聽急了:“你要去哪?我也去?!?br/>
羅伊德嘆了口氣:“這其實只是我留下來的殘念,是為了保護你用的,只要用過一次就會消散了,以后你要聽他們的話,學(xué)會照顧自己?!?br/>
“不要,我不要你走。”雷鳴死死抓住羅伊德的手。
“呵呵,傻小子?!绷_伊德溫柔的撫摸著雷鳴的頭。
這時候,一個看似很猥瑣的家伙站了出來:“需要拍照留念嗎?”這個人就是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
“好啊,謝謝,弟弟,雷鳴的監(jiān)護人,一起來吧?!绷_伊德熱情的邀請著羅茲。
“好?!绷_茲和海燕痛快的答應(yīng)了。
這時候,又一個人串了出來,一臉壞笑:“我說羅茲,身為兄弟拍照怎么的也算我一個。”
“是兄弟的算我一個。”九番隊隊長隊長六車拳西和羅茲關(guān)系向來很好,也過來湊熱鬧,他的副隊長白一聽,立刻就要湊份子:“我也要,算我一個?!?br/>
七番隊隊長,那個留著爆炸頭的愛川羅武赫羅茲平子經(jīng)?;煸谝黄穑才d致勃勃的上來了:“這種事怎么能少了我?!?br/>
十二番隊的副隊長很直接:“不加我一份我就跟你絕交。”八番隊的副隊長想也不想也就跟串了出去,這兩位女副隊長看上去和羅茲平子等人的關(guān)系相當不錯。
夜一看著心里癢癢的,拉著碎蜂也上去了,本來碎蜂雖然很想上去,但是臉皮不夠厚,夜一看出她的想法把她死拉過去了,順便把準備退開的白哉也給扯進了照片大軍里。
烈本來不想過去的,不過雷鳴看烈照顧他不少的恩情上,拉著她也過去了。
浦原調(diào)好相機之后,也興沖沖的跑到照片區(qū)里:“一二三,茄子。”?靈廷有史以來陣容最龐大的照片就這么誕生了,照片里身份最低的也是副隊長。
羅伊德看著照出來的照片,哈哈大笑,身形也隨著笑聲逐漸變淡:“雷鳴就拜托你們了。”
雷鳴看著羅伊德逐漸消散的身影,沒有哭,只是靜靜的看著,直到什么都看不見了,雷鳴才收回了目光,雷鳴收起心頭哀傷,對著所有人深鞠一躬,然后對白哉道:“繼續(xù)我們的戰(zhàn)斗吧。”
“我的千本櫻你有辦法戰(zhàn)勝嗎?”白哉對新獲得的能力極為自信。
雷鳴默不作聲,只是把身上所有的縛靈鎖解開,靈壓暴增,雷鳴平靜的看著白哉:“戰(zhàn)你可夠?!?br/>
白哉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夠?!?br/>
所有的觀戰(zhàn)人又退回了原來的地方,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