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慎衍看見她看出來了,直接伸出手捂著額頭,裝作頭暈的模樣
“什么......?”
聲音沙啞,聽起來當(dāng)真多了幾分醉態(tài)。
顧謹(jǐn)嫵卻不吃這套。
心疼他是真的,但她不蠢,他們兩個交過手。
他打不打的過大哥,她心里也有數(shù)。
“所以......一個和我都未分出勝負(fù)的S,會輸給一個常年辦公室里坐著的老古董么?”
時慎衍挑了下眉,他忽然覺得。
小五是不是對自己大哥有誤解?
“......夫人,你的三哥,退役泰拳冠軍。”
他臉色尤為認(rèn)真的科普:“是被顧總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你不清楚么?”
說顧南亦是老古董?
他遠(yuǎn)比嫵嫵想的要厲害,自己之前不認(rèn)識她時,就一直覺得顧家能出一位這樣的人,著實不容易。
顧謹(jǐn)嫵對上他的視線,她開始歪頭活動脖子,手指骨也被捏的咔咔作響。
“我大哥什么樣我的確不清楚......但是你......我還是可以幫你松松筋骨的?!?br/>
她握緊拳頭做出防備攻擊狀態(tài)時。
整個人被他直接拉入懷中,毫無預(yù)兆,烏黑柔順的發(fā)絲沿著肩膀撲向他的胸口。
微癢,可又帶著些許的觸動。
時慎衍下巴貼在她的頸窩,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緊扣某人的小腰。
是他日思夜想的腰。
“......嫵嫵,你快點懷孕吧。”
“什么?”
顧謹(jǐn)嫵這個時候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喝醉了。
不料,這次他是認(rèn)真的。
“那天......套子用完了,最后一次,留在里面了......”
他口中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垂處。
一瞬間,她感覺心口有一陣酥麻的感覺沿著心底油然而生,遍布四肢。
“你......”她啞口無言。
他埋頭在她懷里:“我知道我是個惡劣的人......可我,忍不住把他們都留在你的身體里,讓你不準(zhǔn)弄出來......”
“最后......生出無數(shù)個你我來......”
四下無人,偶爾吹過微風(fēng)。
可她,卻只覺得,老臉通紅。
確定了,他醉了。
開始說胡話了。
“坐好,我送你回家?!彼_始幫他扶正身子,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面龐如玉泛起幾分暖色,平時無欲無求淡然超托的時二爺。
此刻如同謫仙墜世,沾染紅塵了。
“嫵嫵......車、震么?”他醉眼朦朧,指著車頂,口吃越發(fā)清晰:“......很好玩的?!?br/>
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拽她,要用力把她整個人抱上車。
她推開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過,會有一天看到他喝醉的樣子是這樣?
“乖,你自己震好不好?我開車送你回去?!?br/>
時慎衍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指著車駕駛位:“......孟海還在,他開就好了呀,我們震我們的。”
與此同時,盡量把自己偽裝成聾啞人的孟海再也不能偽裝自己了。
他對上后視鏡里老大看自己的眼神。
心虛的伸手打招呼:“嗨......吃了嗎您?”
真不是他故意偷聽的!
天知道他自從從良之后,一直給時先生當(dāng)司機。
他今天明明在車?yán)锇舶察o靜等著一會兒離開,還想去吃小龍蝦呢。
結(jié)果就聽到了剛才那些虎狼之詞。
羞死了!
他一個大老爺們聽了,都恨不得埋在地縫里。
顧謹(jǐn)嫵瞬間臉色冷了下來,她盯著孟海:“開車?!?br/>
話音落霞,她伸手打了個響指。
孟海點頭。
她上車之后給師父發(fā)消息解釋了一下離開的原因,又看到手下的人發(fā)來的消息。
‘滴答答——’
手指敲著車窗,仿佛帶著什么神秘的規(guī)律一樣。
孟海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后視鏡:“時先生沒事吧?”
“沒事......”
她的手指繼續(xù)在車窗上敲著。
‘吱呀——’
車輛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莊園門口,孟海卻忽然感覺很困。
像是精神力一下子被抽走一樣。
顧謹(jǐn)嫵又輕輕喊了一聲:“孟海?”
他下意識看向后視鏡。
與此同時,她敲響了最后一個響指。
孟海如夢初醒:“啊?我什么時候回來了?”
一開口,竟是對剛才的所有事一無所知。
顧謹(jǐn)嫵看著他,眼眸之中藏著不為人知的情緒。
她平淡敘述事實:“他喝醉了,你開車帶我們提前回來了?!?br/>
孟海如夢初醒:“哦!怪不得!”
“我送他上去,你休息吧。”
她扶著他往里走,轉(zhuǎn)身的瞬間,她還是不受控制的耳尖泛紅。
她是迫不得已才催眠孟海的。
不能讓他記得那些話。
身后的孟海喃喃自語:“......我剛剛說晚上吃什么來著?海帶絲?”
‘呼——’
“——老大,你回來了。”徐白迎上來,他遞給顧謹(jǐn)嫵一個小盒子。
“專門為你打造的?!?br/>
莫叔走過來找人扶著時慎衍送上樓。
她拿著盒子,那是用一整塊木頭雕刻成的盒子,比手掌大出一圈,打開之后。
里面整整齊齊放著79張牌。
她挑了下眉,這盒子有重量,牌......
徐白解釋說:“......你之前找人想打造出一副塔羅,我親自找手工匠人為你弄得,純銀的?!?br/>
“不應(yīng)該78張么?”
“還有一張,是生命啊?!毙彀渍J(rèn)真解釋:“反正,牌給你了......怎么使用,富裕那張新牌含義,都是你的事了。”
“謝了?!?br/>
顧謹(jǐn)嫵有預(yù)言未來的能力,所以她借助一些媒介,例如牌,例如羅盤銅錢,能夠更加準(zhǔn)確。
“沒事,我先走了?!?br/>
“等下?!?br/>
顧謹(jǐn)嫵對上徐白的視線,不知為何,剛才她忽然有一陣很強烈的預(yù)感。
“你最近要招爛桃花.....”
“你干嘛咒我!”
顧謹(jǐn)嫵把眼神落在了客廳徐深的身上,瞬間開口:“......你偷親了查醬?”
“沒有!”查醬捂臉,她拼命搖頭。
她又看到了查醬:“......你趁徐深睡著,親了回去?!”
徐深和查醬兩個人相視一眼,她瞬間丟了抱枕往外跑。
“老大我不愛你了嗚嗚嗚,干嘛揭穿人家!”
顧謹(jǐn)嫵感覺到,她身上這種預(yù)言的能力貌似加強了。
她將視線默默地放在了莫逆的身上。
莫逆合上筆記本,他對上她的眼睛,站起來就準(zhǔn)備走。
不料她冷不丁開口:“......你......最近桃花運呈三角開放?”
莫逆掩唇輕咳了下,他移開視線:“并沒有?!?br/>
顧謹(jǐn)嫵連忙上樓,她走到臥室里,一步步的靠近時慎衍。
她要看,關(guān)于他的未來......
“為什么......”
她向后退了一步,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她退半步的動作直接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時慎衍關(guān)上了門,低啞著嗓音:
“——看到了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