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轉(zhuǎn)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通往四樓的樓梯之上,正緩緩走下一個穿著橙色鳳褂的胖子。
此刻,那胖子依舊是一臉憨態(tài)可掬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威脅。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視這個胖子。
秦亦看著走下來的莫云山,又看了看北御,不明白二人是什么關(guān)系,轉(zhuǎn)頭對著莫云山道“莫老板言重了,我怎么會在您的一品閣動手呢。”
其余人也急忙點頭,畢竟這位常青城人盡皆知的‘笑屠’莫云山,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子,若是真的惹惱了這位,那就算是他們身后的家族,也保不住他們。
北御轉(zhuǎn)頭對著莫云山笑了笑道“莫老板,你這店里風(fēng)氣貌似不怎么好啊?!?br/>
莫云山搖了搖頭,急忙道“哪兒能啊,我一品閣規(guī)矩可都是鐵的,若是真的有人想要碰上一碰,老莫我也不介意給他們上一課,讓他們長長記性?!?br/>
說完,冷眼瞥了一眼秦亦等人。
頓時,秦亦等人如墜冰窟,四肢僵硬,似乎被什么極其可怕的存在盯上一般,就連那似乎極其沉穩(wěn)的柳悅,也是面色慘白,不敢說話。
這一幕被北御看在眼里,心說這莫云山到底什么來頭,在整個常青城,貌似都有莫大的威名。
莫云山掃了掃眾人,輕哼一聲,轉(zhuǎn)頭對著北御道“實在是對不住,第一次來吃飯便遇到這種情況,這下面太亂,咱們還是上去吃吧,今日這菜,老莫我給你免單!”
秦亦等人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北御以及莫云山,臉上的表情要多詫異有多詫異。
一個斷臂殘廢,憑什么能夠上四樓?
那斷臂殘廢看起來,也不過跟他一樣,靈波探查之下,也不過是三境辟府,只不過靈氣純度能比自己高一點而已,為什么他能上四樓?他到底什么來頭?
北御點點頭,沒有搭理秦亦等人,轉(zhuǎn)頭帶著段穎舒向四樓走去。
“等等?!蓖蝗?,秦亦向前一步,淡淡開口道“莫老板,既然你剛說你這一品閣的規(guī)矩是死的,那這四樓只能讓四境以上修士進的規(guī)矩,應(yīng)該也不會變吧?!?br/>
說完,冷冷的看了一眼北御,接著道“但我怎么看,他也只有三境的實力,憑什么能夠上四樓!”
柳悅也是上下打量北御,眼眸之中充滿了疑惑。
雖然北御長得還行,但只可惜,少了一條胳膊,否則,相比于自己身旁的這位公子哥,還是北御看起來舒服一些。
但光是面容算得上是上乘,便不代表實力也是上乘,同是三境,憑什么這獨臂能上四樓?
莫云山轉(zhuǎn)頭看著秦亦,那陰冷的眸子讓秦亦不由自主的后退兩步,但還是強撐著看著莫云山,似乎并不擔(dān)心莫云山敢對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畢竟,現(xiàn)在是自己占理,他莫云山就算再怎么冷血殘暴,也絕不會平白無故的殺人。
莫云山冷哼一聲道“我的一品閣,自然是我定規(guī)矩,我說他能進,他就能進,怎么,你有意見?”
秦亦看著莫云山,似乎是拜托了無形的壓力,開口道“莫老板你這樣,豈不是壞了規(guī)矩?”
“規(guī)矩?”北御輕笑一聲,轉(zhuǎn)過身道“你說我沒資格,我難不成就當(dāng)真沒資格?這一品閣的規(guī)矩,又不是由你來定的,不過既然你想看資格,那這個,夠不夠?”
北御一抬手,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紫金徽章。
一品徽。
秦亦看著北御手中的一品徽,更是大驚失色,怎么也想不到僅有三枚的一品徽會在北御手中出現(xiàn)一枚。
此刻的秦亦,毫不懷疑北御手中一品徽的真假,畢竟有人再傻,也絕對不敢在莫云山本人面前取出偽造的一品徽,這樣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但,為什么?
為什么面前這獨臂男子會有一枚一品徽?
這獨臂男子,貌似之前從未在常青城出現(xiàn)過。
一旁的柳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北御手中的一品徽,一想起自己剛才的咄咄逼人,心中竟然閃過一絲驚恐的感覺。
能夠得到一品閣的一品徽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修士?
一品閣僅有的三個一品徽,一枚給了城主,一枚給了一位不知名的強者,第三枚,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給一個普通修士?
用屁股一想,也知道這獨臂男子的身份不簡單。
不過這獨臂男子的實力只有三境,所以莫云山自然不可能是看上了他的實力,說明他背后的勢力,不簡單。
那么究竟不簡單到什么程度,柳悅詫異的看了一眼北御,又看了看一旁面色煞白的秦亦,連常青城秦府,以及自己柳家這樣的勢力都沒有一枚一品徽,這獨臂男人的身份,自然是比他們家族要強上許多的。
但這樣一個人,剛才自己竟然想讓他跪下給自己道歉?
柳悅啊柳悅,你是糊涂了嗎?莫不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慣了,真把自己當(dāng)公主了。
柳悅又抬頭看了看北御身后的段穎舒,心中更是篤定。
要么,此女便是北御的丫鬟,要么,便是未婚妻。
若是未婚妻那還好,雖然穿著不俗,氣質(zhì)超凡,但想來家族勢力應(yīng)該同自己柳家相當(dāng)。
但若是丫鬟,那可就有點不得了了,一個丫鬟穿著都快趕上自己,那獨臂男子身后勢力得強到什么程度?
柳悅此刻內(nèi)心瘋狂的思索,將許許多多的可能性都列舉出來,越發(fā)的驚愕。
因為越是思索,未知的越多,便越是覺得此人可怕。
一旁的秦亦面色煞白,看著北御手中的一品徽,又看了看默認(rèn)了一品徽真?zhèn)蔚哪粕剑浜咭宦暋敖袢赵谶@一品閣,我留你一條命,但你頂撞我這件事,沒完!”
說完,怒然拂袖而去。
一旁的柳悅輕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要不怎么說這秦亦實在是沒腦子呢,都這種時候了還敢說這種威脅的話,那可不就是找死么?
自以為想明白的柳悅,微微對著莫云山以及北御施禮,這才轉(zhuǎn)頭離開,心里則是不停的告誡自己,以后一定要離秦家遠(yuǎn)一點,攤上這么個兒子,以后滅門都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