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很像我們那兒的青城山?!眮碜阅戏降娜f糖妮突然在這兒遙遠的北方想起了故鄉(xiāng),果然讓異鄉(xiāng)人最能夠想起故土時,最是失意時候。
“是嗎?那要不要求爬爬看?”王千宇倒是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殺青,公司給了我兩天假期?!?br/>
“這?”
“快去睡吧,明天我叫你?!?br/>
還沒等站在隔壁陽臺上的萬糖妮反應(yīng)過來,王千宇就已經(jīng)從陽臺上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還有兩分鐘就凌晨十二點了,這里的夜晚不像城市,偶爾的蛙叫和鳥兒站在樹梢上的吸嗦聲音,讓人的心不再慌亂不安。黃伯家的床,不是那種席夢思,軟綿綿的感覺,而是鋪了一疊厚厚的板子,然后又疊上了一層棉花和草席,萬糖妮枕在新?lián)Q的床褥和被單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很能催眠睡眠神經(jīng),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叩叩叩!”
門外急促且小聲的敲門聲斷斷續(xù)續(xù)持續(xù)了兩分鐘的樣子,才把深度睡眠的萬糖妮從夢鄉(xiāng)里拉出來。
“誰???”萬糖妮也被驚著了,天還只有一層灰色的亮度,甚至還有一絲涼意透過窗戶鉆進被窩里。
“十分鐘起床收拾,大門等你。”
王千宇的聲音簡單有力,絲毫不像這凌晨五點的喉嚨發(fā)出的聲音。
雖然萬糖妮也沒搞懂到底要怎樣,或許難道被狗仔發(fā)現(xiàn)了?萬糖妮沒睡醒的腦袋里裝著的全是攪拌好的漿糊。哆哆嗦嗦的下床洗了臉漱了口就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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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萬糖妮穿著昨天的白t恤和牛仔褲以及那雙在宴會廳里不合時宜的小白鞋。
“爬山。”
“這么早!”
“日出!”王千宇在這里是有衣服的,一雙耐克運動鞋,藍色的上衣毛衫和灰色運動褲以及背著一個淡黑色的雙肩包,“把這個穿上,山上冷,前半夜下了雨?!?br/>
王千宇遞給了萬糖妮一件灰藍色的外套,一看就不是女生的size,應(yīng)該是王千宇自己的。早就被這晨起的霧水凍得不行的萬糖妮連忙接了過去,雖然這樣體貼的王千宇真的讓萬糖妮超級不適應(yīng)。
“方丈!還有多久??!”半山腰上佝僂著腰的萬糖妮,小白鞋已經(jīng)變成了小灰鞋了,整個人靠在一棵樹上,不住的呼氣,
這座山,昨晚遠看真的不高,只是植被旺盛的樣子,但是事實上真的也不高,但是下過雨后的路實在是太滑,和小時候爬過青城山完全不一樣,沒有階梯,全部都是人們踩出來的山路,萬糖妮把體力全部獻給了努力想站穩(wěn)的濕濘山路。
“不要讓我小看你啊,快!”王千宇腿又長,步子邁的又大,感覺絲毫沒有一絲紳士風度,完全不等萬糖妮,萬糖妮的視野里稍不留神就會失去王千宇的蹤跡。
整個山上一點小小的動靜都可以聽到。王千宇那句“小看”徹底激發(fā)了萬糖妮的斗志,萬糖妮用手扒著樹干努力的穩(wěn)定自己的重心,那雙已經(jīng)沾滿泥土的小白鞋,防滑的功能已經(jīng)失效。
“抓緊我的手!”在萬糖妮最后一步快要登頂,兩旁而無借力的物體時,王千宇伸出他的右手牢牢的抓著萬糖妮無措的左手,一個勁兒把萬糖妮拉了上去。
“怎么樣?”王千宇看見想要癱倒在地,一直喘氣像是要虛脫了的萬糖妮。
萬糖妮體力消耗已經(jīng)接近百分之百,在學(xué)校的體側(cè),永遠不及格的萬糖妮,這種爬山運動已經(jīng)到達萬糖妮的體力極限。
“你等我喘口氣?!?br/>
“師太,你不是吧?”王千宇蹲在地上把頭望著彎著腰蹭著膝蓋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