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找到聲音來源,只看到平時從來不笑的冉琪此時也笑出來了,就像一朵綻放的海棠花,讓人感覺有一些迷離。
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今天穿在她身上更顯的冰潔。
冉琪赤著光潔的小腳,這一身雪白襯脫出一種清新灑脫的氣質,眼睛笑起來有些彎,細細的柳葉眉,還是束了和以前一樣的馬尾辮。
給人感覺清新脫俗,平時不笑則不明顯,而今天這一笑,讓謝飛鵬他們幾個都有些癡了。
冉琪在跆拳道館可是不經(jīng)常笑的,至少謝飛鵬他們自從來了一個多月,還沒有看到冉琪笑過,所以一看見她的笑都張大了嘴,一副豬哥樣,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蕭義軒也不禁笑了出來,這種小說中的情節(jié)都能在這里表演出來,他們幾個還挺有才華的。
今天冉琪也有些與往日不同,像是有什么高興的事情。
謝飛鵬他們幾個一看到冉琪來了,興奮的不得了,恨不得一起上去將她圍住,一人一句說起來,這些淫人,只要給他們機會就絲毫不錯過,像一群辛勤的小蜜蜂一樣圍著冉琪轉。
蕭義軒有些奇怪冉琪為什么幾次問起他也不由得向她看去,蕭義軒說道:“教練我最近有病了,一直都沒有好,所以一直沒有來上過課?!?br/>
冉琪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我知道了,你的事兒等一會在說,現(xiàn)在先上課吧?!闭f完走到場地中集合起來。
現(xiàn)在上課并不和以前一樣,韓國教練只是把動作教授完后就暫時不講課了,以練習為主。
所以每堂課都是以冉琪來指導學員們練習,等到一段時間后韓國的教練樸正明才進行授課。
等到做完準備活動,學員們又開始練習起來。
而冉琪也一個個的進行指導,等到到蕭義軒身邊時說道:“你下課等一下,我有點事情找你?!闭f完轉身離去。
而謝飛鵬他們幾個不由的紅了眼,尤其是劉永強,這個老鳥每次上課都是練的認認真真,就想得到教練的表揚,說道:“好你個蕭義軒,居然背著我下黑手,我下了多少功夫,花費了多少精力,做了多少前戲,現(xiàn)在全都付之東流了,你陪我的青春年華,美好時光?!?br/>
說完做勢就要沖上來,謝飛鵬也不平衡說道:“老子我呢,在這里一個多月,現(xiàn)在也被攪黃了,誰來賠我的青春。”
吳海龍說道:“你們幾個小角色,還想和我爭?”說完還比劃幾下拳頭。
矛盾轉移法實施成功,兩個人向吳海龍沖了過去,一這番打鬧讓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蕭義軒笑了笑,幾個室友真是做戲都不用編排,完全是盡興表演,每次一牽扯到女孩子,就發(fā)揮一下,搞的他每次都哭笑不得。
謝飛鵬他們還主動教了蕭義軒幾個動作,而蕭義軒也只練習了幾遍后就完全掌握了,動作很標準,根本就像以前早學過一樣。
這讓他們幾個都不敢相信,這些是他們一個月的學習成果,才不過一會,就讓人學完了,也太讓人無法接受了。
等到下了課,學員們也都去換衣服了,場上沒有幾個人了,冉琪走過來了,對蕭義軒道:“和我來一下?!?br/>
說完便向側門走去,蕭義軒也緊跟著走了過去。
進了側門,又向里走了不遠,來到一個房門旁邊,冉琪拿出鑰匙打開門,蕭義軒看到一個很寬敞的練習場地,里邊有一個很正規(guī)的場地,四周還放了一些桌子和器材。
冉琪關上門轉過身來說道:“蕭義軒,我感覺你不像是有病了,你的身體很好啊,看不出大病初愈來,你是不是在騙我?”
說完緊緊的看著蕭義軒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他說的是否是實話。
蕭義軒看了看冉琪,又緊盯她的眼睛說道:“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就沒來上課?!?br/>
他的心里素質太好了,說謊一點都不緊張。
冉琪有些疑惑,分辨不出來他說的是真是假,便對他說:“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初學者,你對跆拳道動作一點生疏感都沒有。
別人學一個動作都有反復的過程,你一共才上了兩節(jié)課,這些動作你掌握的非常到位,你老實說你是什么段位?”
她把蕭義軒當做是跆拳道高手了。
蕭義軒對她前半句話很是吃驚,自己露出了這么大的一個破綻,而她說到后邊蕭義軒又暗暗有些好笑,難道只有跆拳道才有高手嗎?
想到這里他說道:“我并沒學過跆拳道,所以才來學習的,誰知道有病了,所以我就沒有堅持練習?!闭f完還很無辜的看著冉琪
冉琪有些疑惑,按理說這種事情也不用隱瞞,難道自己真的猜測錯了嗎?
轉念又一想能做一百公斤握推的又怎么會是普通人,要知道舉重運動員的抓舉也就是一百多,一般人是沒有這種力量的。
又看了看蕭義軒實在不像是舉重運動員。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那你是練什么的?”冉琪的好奇心越來越大。
蕭義軒感到冉琪的好奇心太重了,學什么和她又有什么關系,便搖搖說道:“我沒學過什么,只是想學習跆拳道,所以才來這里。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教練?!?br/>
然后想了想又說道:“我以后可能很少來練跆拳道了,我找了個工作,勤工儉學,所以沒有時間來上課了,感謝您對我的教導?!闭f完轉身便要走。
冉琪的疑問還沒有弄明白哪里會讓他走,剛才又聽說他要勤工儉學不禁又好氣又好笑,自己明明剛才看他開車來的,還說要找工作,這明明是說謊終于讓她找出了破綻。
說出來誰信啊,便急著說道:“你就撒謊吧,你不來我把你的學分記為零,想走隨便?!闭f完自己還裝做無所謂的樣子,想蕭義軒讓鉤。
蕭義軒哪里怕她威脅自己,轉過身來說道:“沒事,我的學分夠的。”他怎么會在乎這點學分,根本就沒把這點學分當回事,當初也是陪寢室?guī)讉€人來的。
這一句話把冉琪氣的直冒煙兒,她原本是想蕭義軒說兩句軟話,告訴自己原因就放過他。
誰知道蕭義軒和自己想的也差的太多了。她的大小姐脾氣也出來了,不像往日那樣,原本有些微紅的臉蛋變得煞白,頓時厲聲道:“想走沒那么容易!”
這句話說完,一個劃步緊跟著一個側踢直奔蕭義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