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來不及多想,抬手一掌擊在了云輕煙的脖頸,打暈了她。
“還好你落在了我的手里,老子定力夠……”
秦宇攔腰抱起云輕煙平放在晾藥材的鋪上,一探她的脈搏,跟小馬達(dá)一樣劇烈的跳動著。
云輕煙是暈過去了,但她身體的反應(yīng)卻越來越強烈。
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是不可能的,秦宇還沒齷齪到這種程度。
萬幸,吳用那點煉毒的本事,也就是三腳貓水準(zhǔn),藥材又是現(xiàn)成的,秦宇熬上一鍋散毒湯就能搞定。
事不宜遲,秦宇迅速配了三十多種藥材,叫了兩個藥童幫忙熬制了一鍋湯藥,然后找了個泡澡的大木桶與清水一混便大功告成了。
打發(fā)了兩個藥童,秦宇深吸了一口氣,帶著衣服把云輕煙抱進(jìn)水桶。
“嗯,嗯,抱緊我。”
迷蒙中的云輕煙蠕動著火熱的身軀,發(fā)出癡癡的囈語,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只雪白的小羊羔,換作任何人都可能把云輕煙吃了。
“我艸!真是個要人命的小妖精,惹急了,我真吃了你,這樣大家都省事?!?br/>
“秦宇,求求你,抱著我,用力抱緊我,我好熱,好難受啊。”
云輕煙本能的兩手兩腿夾住秦宇,死纏在他身上摩擦著,那樣子要多妖嬈有多妖嬈,攪得秦宇那一肚子的邪火大發(fā)。
“罷了,算我怕你了,咱倆還是一起泡,都消消火得了?!?br/>
秦宇越要掙脫,云輕煙纏的就越緊,他也是沒轍了,索性摟著云輕煙一同坐進(jìn)了木桶中。
滋滋!
一入木桶,清涼、溫潤的藥水透過每一個毛孔傳了過來,秦宇頓感神清氣爽,心中那股邪火驅(qū)散了許多,而云輕煙中毒太深,則是貼在秦宇身上,又抓又親的。
秦宇也懶的動彈了,任由這迷人的小妖精在懷里折騰,閉上眼默念靜心法訣,安然如磐石。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云輕煙體內(nèi)的邪毒盡消,靠在秦宇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折騰到這會兒秦宇也是心身疲累,索性摟著她,坐在木桶里一同睡了過去。
“秦宇,醒醒,你醒醒啊?!?br/>
直到天亮?xí)r分,秦宇只覺臉上一涼,打了個寒顫,睜開就看到云輕煙滿臉羞紅的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跨坐在他腰上。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可算是折騰死我了?!鼻赜钍媪丝跉獾?。
“秦宇,你能松開我嗎?”云輕煙羞澀道。
她其實早就醒來了,由于真氣尚存,對昨晚發(fā)生的事隱約還能記起一些,不難猜出吳用偷偷對她下藥了,是秦宇保住了她的清白之身。
所以,云輕煙對秦宇這種曖昧的肌膚相接非但沒有半點反感、惱怒,反而心存無限感激。
“哦!那個昨晚你太瘋狂了,為了制住你,所以……”
秦宇老臉一紅,這才意識到,他那雙大手還覆蓋在云輕煙的翹臀上,摟的死死的。
老實說,真的夠彈夠軟,尤其是在每個男人都會本能產(chǎn)生欲望的早晨,秦宇真想用力掐上兩把。
“沒事,我都知道?!?br/>
云輕煙嬌羞的爬了起來,爬出了木桶,飛快的穿上了裙子,再看秦宇時,羞的簡直無地自容了。
“吳用這人渣,夠陰險的!老子要閹了這鳥貨?!鼻赜顫皲蹁醯恼酒鹕淼?。
“算了,他不會承認(rèn)的。國師和老鬼對他很器重,到時候他倒打一耙,反壞了你的大事,我下次離他遠(yuǎn)些就是了?!痹戚p煙心平氣和道。
“也對,反正他沒幾天蹦跶的了,等我找到坤月珠,再滅他不遲。那我回去補覺了,有什么事,你叫我就是?!?br/>
秦宇脫掉身上的濕衣,光著膀子道。
“你現(xiàn)在有地方落腳嗎?要不以后就在我這吧,正好我這還有空房子?!痹戚p煙鬼使神差地道。
“也行,我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幫忙,就這么定了?!鼻赜畈⒎浅C情之人,欣然應(yīng)允。
云輕煙聞言欣喜不已,通過昨晚的事,她深知秦宇絕非吳用那種卑鄙小人,這樣一個有本事,人品又好的人留在身邊也有安全感。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藥童的聲音:“吳先生來了?!?br/>
吳用一臉急切的走進(jìn)了醫(yī)館,昨晚的好事被秦宇破壞了,回到住處后,他干熬了一晚上,一想到云輕煙那白花花的身子便宜了秦宇,悔的腸子都青了。
一大清早趕過來,也是想看看云輕煙是否真被秦宇拿下了,再者也想試探下云輕煙的態(tài)度,看她是否發(fā)覺自己下毒。
萬一秦宇得了這便宜,云輕煙惱羞成怒,正好把禍水嫁禍到秦宇頭上,以泄心頭之恨。
“云大人醒來了嗎?”吳用問藥童。
“昨晚云大人患了病,秦先生在里邊陪了她一晚上,現(xiàn)在還沒見出來呢?!彼幫馈?br/>
吳用一聽心涼了半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云輕煙還中了他的烈性迷魂散,秦宇又是出了名的風(fēng)流之徒,這會兒怕是早生米煮成熟飯嘍。
想到這,鄔行風(fēng)痛苦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云大人,云大人!”吳用加快腳步,走到藥房前,焦急的喊了幾聲。
“干嘛呢,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啊?!?br/>
秦宇推開門,光著膀子靠在門邊,揉了揉蓬松的睡眼道。
“秦先生啊,你,你來的夠早啊?!眳怯媚橆a顫動了一下,強顏歡笑道。
“沒辦法,折騰了一整晚,實在受不了,就在這睡了。”秦宇懶洋洋道。
“折騰,折騰什么啊?!眳怯靡灰娝斨鴥蓚€大黑眼窩,那包襠褲里依然是一柱擎天,料想秦宇與云輕煙必定是癲狂一夜。
一想到心目中的女神被秦宇蹂躪,他心痛的快要滴血,只恨不得抽死自己才好。
“還能啥,當(dāng)然是輕煙弄的唄。嘿嘿,你問這么多干嘛?如果沒事一邊涼快去吧,以后這就沒你啥事了?!?br/>
秦宇舔了舔嘴唇,一臉得意痞笑,心中卻是一陣鄙夷,小樣,不取你小命,照樣惡心死你。
“尼瑪,得了便宜還賣乖,天雷咋不劈死你呢?”吳用滿頭黑線,心頭罵開了花。
“秦先生,有沒有我事,那也得云大人說了算吧?!眳怯萌允怯行┎凰佬?。
正在這時,云輕煙一臉媚紅走了出來,手里托著藥簍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道:“吳先生,我近期打算研究下藥理,暫時不打算煉藥,你以后不用來了,有需要我會召喚秦先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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