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活著,這本身沒有錯。
人類也的確容不下我。
但是,老子就是想干掉你,你能怎樣?你要是比我厲害你就來干掉我,干不掉我只能說明你垃圾!
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要么吃掉別人,要么被別人吃掉!
張川很快就扔掉了心理負擔。
呂布一抱拳:“老弟,此間事了,我就先走了?!?br/>
張川回頭:“好嘞,這次多謝了呂老哥?!?br/>
呂布笑道:“客氣了?!?br/>
轉(zhuǎn)身要走,卻看到了時雨晴那癡癡的目光:“你...你...”
呂布一擺手:“你雖是貂蟬,卻不是我的嬋兒;我雖是呂布,卻也不是你的奉先,就此別過?!?br/>
次元門轟然開啟,呂布騎上赤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時雨晴癱坐在地,痛哭失聲。
張川在心里嘆了口氣,走到敖刑面前:“這次多謝你了,敖叔?!?br/>
“先別叫的那么親熱,我且問你,你與我兒子是什么關系?”
張川還沒說話,敖川說道:“父親,這是我在人間的好友!”
敖刑一臉奇怪:“我怎么不知道你在人間還有妖怪好友?”
“反正這就是我的好朋友,鐵哥們!”敖川摟著張川的肩膀。
敖刑上上下下的看著張川,有點不屑:“小小的妖帥,嘖嘖嘖?!?br/>
“人家這是沒看得上你?!毕到y(tǒng)笑了。
張川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敖刑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
“他喜歡美女,你要不要送他幾個美少女?”系統(tǒng)說。
“看得上我,愿意和我交朋友的,喜歡美少女我便送他;看不上瞧不起我的,我也懶得巴結(jié)?!睆埓ㄐ睦锢湫σ宦?。
“有骨氣。”系統(tǒng)稱贊。
張川一抱拳:“不管怎樣,今天多謝敖大佬,這份人情我會記在心里,他日如果有需要我?guī)兔Φ模还荛_口?!?br/>
敖刑不屑的笑了一聲:“呵,我能用得著你什么?算了,既然你是我兒子的朋友,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告辭了?!?br/>
“父親,你...”敖川話還沒說完就被敖刑打斷了:“走吧,你母親該擔心你了?!?br/>
說罷,他化身為龍,馱著敖川飛上了天空。
敖川問:“父親,您為何對他這種態(tài)度?”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是我敖刑的兒子,西海龍族的子弟,交朋友也要看身份的,他一個小小的貓妖你和他交什么朋友?”敖刑不屑的說,
“若是妖皇妖帝,你結(jié)交一下倒也無可厚非,他連妖王都不是,只是區(qū)區(qū)妖帥初期,你結(jié)交他做什么?”
“咱們西海龍族雖然算不上什么大勢力,但甩甩尾巴也能在人間掀起狂風巨浪,他與你結(jié)交,肯定是對你有所圖!”
“不,父親!他不是...”
“行了,我這是為你好?!卑叫淘俅未驍嗨脑?,“以后不要和這種低級妖怪為伍,丟龍,知道嗎?”
敖川沉默了。
“你啊,就是太年輕,不知道人心險惡,”敖刑說,“等你以后長大了,見識多了,你就知道你爹我是為你好了?!?br/>
與此同時,張川的耳邊突然響起了敖刑那低沉的聲音:“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以后離我兒子遠點?!?br/>
張川抬頭看著敖刑他們消失的方向,系統(tǒng)笑了:“龍族傳音術(shù),呵呵,這家伙真有意思。”
“我們西海龍族不是你這種低級妖怪可以結(jié)交利用的,以后再敢和我兒子有什么交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聲音消失了,張川慢慢的握緊了拳頭。
“被瞧不起了,哈哈,請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系統(tǒng)幸災樂禍的問。
“我生平最恨被人瞧不起。”
“然后呢?”系統(tǒng)問。
“然后?”張川冷笑了一聲,“總有一天,我也要讓他知道被人瞧不起是什么滋味?!?br/>
......
學校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不像樣子了。
教學樓殘破不堪,圖書館搖搖欲墜,教學樓前的小廣場像是被剝了皮的蛤蟆一樣慘不忍睹。
但這些都不是張川應該操心的事。
吳隊是國家組織的人,身份超然,這種事交給他去操心就行了。
魔化呂布和魅魔們死后都化作青煙飄散,但是他那把方天畫戟卻留了下來,張川嘿嘿一笑,收入囊中。
時雨晴坐在圖書館前的臺階上,表情呆滯,二目無神的看著地面。
張川抱著向飛燕走過去,把向飛燕慢慢的平放在地上,對時雨晴說:“想什么呢?”
時雨晴緩過神,看向張川,眼淚又流了出來:“你殺了他?!?br/>
“對,怎么,你要找我報仇?”張川挑了挑眉毛。
時雨晴搖了搖頭:“我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我只是...只是...”
“只是有點傷感,我懂?!睆埓▏@了口氣,“你們女人啊,一輩子難免碰上幾個渣男?!?br/>
“也許他只是因為中了那個魅魔的計,魔氣纏身所以...”
“就算魔氣纏身,他還是他?!睆埓ㄕf,“這一點從他對呂布的態(tài)度就能看得出來,如果他真的被魅魔弄得五迷三道失去自我,那他見到呂布時也就不會那么憤怒了?!?br/>
“...對,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這次不愿投胎做人,只想陪伴他,但閻羅之令我又不得不從...我與他千百年的感情,卻...求你一件事,殺了我,打散我的魂魄?!睍r雨晴眼淚汪汪的看著張川。
“呵呵呵,”張川笑了起來,“先聽我說幾句你再考慮要不要死。前世,我交了一個女朋友,我對她很好,省吃儉用讓她過得舒舒服服,就差把心挖出來給她了,可是呢?她連手都不讓我碰,卻跟別的男人上床睡覺?!?br/>
“然后呢?”時雨晴看著他。
“然后?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張川笑著說,“可我從沒想過死。因為我明白,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把你的眼睛從呂布身上挪開,也許你會發(fā)現(xiàn)很多不一樣,也許你從未見過的美景?!?br/>
“是嗎?”時雨晴臉色暗淡,但眼神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神采。
“愛來了又去,生活總要繼續(xù)。你想象中的刻骨銘心,不過是歲月長河中某一瞬間的風花雪月?!睆埓ㄌь^望天,眼神深邃。
時雨晴的表情變了。
“時間已經(jīng)帶走了前世的我,現(xiàn)在的我,是今生的我?!睆埓粗鴷r雨晴,“你也不再是貂蟬,你是時雨晴?!?br/>
時雨晴動容了,張川能看得出來,她眼神中那股求死的信念已經(jīng)漸漸消失。
媽的,對付這種文藝女青年,就得給她來點文縐縐的詞兒。
“想不到你能說出這么文縐縐的詞,但如果不管用呢?”系統(tǒng)問。
“那就曰一頓,沒有什么是曰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睆埓ǖ谋拘粤⒖瘫┞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