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轟隆――’
連續(xù)的幾聲巨響,禮堂里燈光全滅,還不斷有碎木和燈泡掉落下來,在雪崩中顯得特別渺小。
直到周圍一片寂靜,墨君和那些殘留下來的學生才緩緩抬起頭來,望著窗外那白花花的雪層,就知道這禮堂已經(jīng)被大雪覆蓋了。
墨君冷笑一聲,她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慶幸學校禮堂修的很堅固?
“沒事吧。”墨君站起身來,看向那些同樣被困在這里的少男少女們。
聽見墨君的問話,他們才看去這個救了他們一名,并在剛才主持大局的人,一時間,本來有些慌亂的心也在那眼神的注視下平靜下來。
那是一種可以信任的眼神。
墨君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加上自己是二十七個人……
有點多呢。
墨君想著,嘴上還是問:“有沒有人受傷?”
“有,墨同學,這里!快來!”
因為那個視頻和剛才校長讓他上臺說的那番話,學校里的大部分學生都應該是知道了她這個人,再加上剛才她有參與疏散人群,現(xiàn)在這二十六個人自然是以她為首。
走到那男同學所指的地方看去,那是禮堂中央的大吊燈,那吊燈下面是一個緊繃身體的男生。
血液已經(jīng)染長了地毯,如果再不搶救,怕是會失血過多而導致休克。
“還有誰受傷了嗎?及時是小傷也要站出來,不然傷口發(fā)炎引起發(fā)燒什么的,我可不會管你?!?br/>
墨君皺著眉頭,這就麻煩了。她說出來的語言雖然和此時的身份有點不妥,但同學們還是聽出了其中的關心。
“有,我們兩個受了一些不打緊皮外傷?!庇謨蓚€女生站了出來。
墨君看了一看,其中一個是傷在腿部,一條鮮艷的血痕從膝蓋拉倒腳腕,可怕的很。
另一個女生是摔在了玻璃片上,手臂關節(jié)那一片還殘留這一些玻璃渣子。
這就更麻煩了。
墨君緊皺著眉頭,她這模樣也是讓周圍的氣氛有些沉重。
“你們四個男生,跟我一起把這燈抬起來,我們先救傷員。另外,剩下的人除去傷員,都給我在這禮堂里找可以用的東西,不管是什么,覺得有用就拿過來,堆在一起,我們要做好十天半月都出不去的準備?!?br/>
現(xiàn)在在這種情況,墨君已經(jīng)懶得去安撫他們什么所謂的玻璃心,撐下去才是硬道理。
看著那要接近昏迷的男生,時間已經(jīng)刻不容緩了。
“小心點,三二一,好,起!”
小心翼翼的把吊燈抬起來,扔在一邊。
那少年身上的狀況已經(jīng)是慘不忍睹了,應該現(xiàn)在就送到醫(yī)院搶救,問題是現(xiàn)在的禮堂里,根本沒有醫(yī)用設施,現(xiàn)在止血,都是一個問題。
“把你們身上貼身穿的衣服脫下來,然后撕成大概一手寬的布條,快點!別磨蹭!還有那兩個女生,過來幫我扶住他,將他躺平放好?!?br/>
腦海里一閃而過上一世在軍校里學習的的緊急救護知識,便馬上指揮著干了起來。
不容置疑的聲音讓那幾個閑下來的同學立馬照做。
“還有你們幾個,去把窗臺上的窗簾全部給我扯下來,還有臺上的紅布,不要扯爛了,要完整的?!?br/>
“你們這一群不要呆在這里,禮堂后面的暗門里有打掃工具,都把這滿地的玻璃碎給我掃一掃。”
“這是什么東西?在你們眼里這就是可以用的東西嗎?扔那邊去,再找!”
一邊用幾個人脫下來的內衫清理傷員的傷口,一邊指揮著那二十幾個人,不讓他們有點空閑的時候。
“好了,現(xiàn)在還有意識嗎?睜開眼睛,看著我。”
把傷員身上的血跡擦干、止血,地上一些沾滿血跡的布條告訴著人們這個男生已經(jīng)暫時脫離了危險期。
看著男生迷糊的撐開雙眼,墨君松了一口氣,說著:
“現(xiàn)在這里沒有藥物,所以我只是用布條把你的傷口包了起來,雖然這并沒有什么用,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的自我修復能力了,知道嗎?”
男生勉強的點了點頭,墨君也滿意的笑了笑。
所以說如果你掛了就不要怪我了。
其實這是墨君那句話的言外之音。
然后起身,松了一下蹲太久而有些麻的腿,來到禮堂第一排的座位前面,那一排只有五個座位。
憋了一口氣,沒有助跑,抬腳就是具有爆發(fā)力的一踢,在數(shù)十雙眼睛的注視下,木質的椅子在墨君的一腳之下變成形狀大小不等的木板。
童鞋們:“……”
“嘶――”墨君蹲下來,摸了一摸生疼的腳。好痛啊……這個能力根本沒什么用嘛!
九衣臉面抽搐,在心里默默吐槽。
死亡神力是墨君神位附帶給她的力量,早在幾天前她就已經(jīng)開始掌握這技能的用法?,F(xiàn)在雖然還在體悟階段,但是踢個木板還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多一個技能,就多一條生路。
再不用,就死這里了。
墨君自然也是嘴硬的回了一句。
“你們幾個,過來,把這木板拾起來,靠在一起,形成一個大火堆那樣的?!?br/>
墨君抓了抓頭發(fā),有點頭疼。
木板有了,但是火……就有點難辦了……現(xiàn)在只能用鉆木起火這種最原始的方法,但是……墨君忘了一眼那邊有些瑟瑟發(fā)抖的幾個體弱的學生。
時間不夠。
看著已經(jīng)搭好的木板,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同學,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
“我希望,接下來的一幕,你們不會去宣傳。”
張開右手,一抹小小的火苗燃起。
那是一抹……黑紫色的……中間的火心是朱紅色的……
看起來特別的……靈異……
“異能者?。?!”
當中有幾個同學變了臉色,相信應該是家長普及過的,其余的同學看到,也是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小心的拿起一塊木板,在那火焰上微微烘烤,很快就被點燃了起來,慢慢燒著,很快就把那一堆也給燃燒了起來。
有人注意到,墨君在燃燒的時候,額頭上分泌出來肉眼可見的汗珠。
果然,在一切都弄好的時候,墨君靠在一個椅子上,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