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琦瞥了眼侍衛(wèi),“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剛才我所說的那幾句,足夠讓謝煜對沐婉兒念念不忘了。”
侍衛(wèi)更加不明白謝琦這是什么意思了,“為何要這么做?”
“剛才你應該也聽見了才是,這沐婉兒心里裝著的人可是本王,本王勾勾手指頭,沐婉兒就得屁顛屁顛的往我身上跑。只要謝煜放不下沐婉兒,本王就可以再借由沐婉兒影響他,到時候看著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坐收漁利即可?!?br/>
說罷,謝琦似乎是想到了未來的日子,哈哈大笑起來,侍衛(wèi)在明白了謝琦的計劃后,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稱贊謝琦有計謀。
這邊沐婉兒離開那里之后,心里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生怕謝煜會誤會什么,又擔心謝琦會懷疑。
思來想去鬧得她不得安寧,準備去找個地方坐坐,就瞥見了張嵐安排過來盯著她們伺候著她們的丫鬟軟玉。
她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在軟玉經(jīng)過的時候佯裝不舒服的咳嗽起來,軟玉果然被沐婉兒吸引,快步走了過來。
“二姑娘,你這是怎么了?”軟玉詢問道。
沐婉兒擺擺手,深吸口氣堪堪地平復了一下,方才聲音略帶沙啞的說,“可能是剛才狩獵受了涼,有些頭暈目眩,不太舒服?!?br/>
聞言軟玉很是擔心,生怕沐婉兒在這里出點事情,回去老夫人非得怪罪自己沒有照顧好,糾結(jié)半晌之后決定自己先帶著沐婉兒回去。
沐婉兒撓撓頭,很不好意思的說,“你帶我回去?那表姐和三妹妹怎么辦?難不成讓她們自己留下來嗎?”
軟玉如實說道:“二姑娘不用擔心,表姑娘和三姑娘都是帶著丫鬟一起來的,即便是我不在,也能好好的伺候著主子,反倒是你,一會兒著涼就不好了。”
在軟玉的說服下,沐婉兒不得不跟著軟玉踏上了回府的馬車。
為了不讓軟玉看出破綻,沐婉兒在馬車上也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仿佛隨時都能夠暈過去一樣。
這可嚇壞了軟玉。
到達沐府,軟玉趕緊攙扶著沐婉兒下了馬車,叮囑門童去找來大夫,老夫人也很是擔心的看著沐婉兒。
確實是有些著涼了,大夫讓多喝水睡一覺,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府上幾個真心實意關(guān)心著沐婉兒的人,方才放下心來。
翌日,張凝雨睫毛輕輕地顫抖著,待她艱難地睜開眼睛,動一下就感覺到渾身酸痛,聽見了旁邊的呼吸聲。
她頓時整個人都僵硬了,艱難地側(cè)頭看向旁邊的人,入眼就是令人作嘔的色鬼的臉,她嚇得尖叫起來。
色鬼公子色令智昏,撲過去想要親張凝雨,張凝雨被惡心得厲害,掙扎的時候摸到了床頭上的一個瓷瓶,想也不想直接朝著色鬼公子腦袋上砸去。
色鬼公子腦袋一歪暈了過去,猩紅色的鮮血洇出來弄了張凝雨滿身,她也顧不得太多,推開色鬼公子強忍著身上的不適,套上衣裳匆匆的離開了營帳。
好不容易找到正在吃早飯的張嵐,張凝雨腿一軟直接撲進張嵐懷里,張嵐看見張凝雨這般狼狽的模樣,剛想開口訓斥兩句,就聞到了張凝雨身上歡好之后留下的味道。
她的臉頓時拉下去,一把拉著張凝雨的手,露出了張凝雨身上的痕跡。
張嵐氣得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張凝雨臉上,張凝雨哪里想得到自己算計沐婉兒不成,居然被沐婉兒反算計?早就已經(jīng)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娘,娘,你一定要幫幫我,也不想身敗名裂,你幫我想想辦法,我真的不想這樣?!睆埬隃I水打濕臉頰,拉著張嵐的手哽咽著說。
張嵐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吸口氣看著張凝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和男人廝混在一起了?”
張凝雨不敢有半點隱瞞,將事情的經(jīng)過事無巨細的告訴張嵐,張嵐得知具體后,氣張凝雨算計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張凝雨的腦門。
張凝雨垂著腦袋任由張嵐打罵,當她看見自己雙手沾滿血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打暈了色鬼公子。
“娘,現(xiàn)在不是罵我的時候,剛才我醒來,那人還想要輕薄我,我就直接把他打暈了,現(xiàn)在那人肯定還在流血,你快想想辦法,該怎么辦???會不會鬧出人命來?”張凝雨眼睛里含著淚水,害怕的拉著張嵐。
張嵐再恨張凝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也不得不幫張凝雨處理了這些事情。
她找來自己帶來的心腹,讓心腹去處理這件事情,務必要處理得干干凈凈,不能留下一點痕跡來。
心腹應下離開,不多時替色鬼公子清洗了身上的污濁,假裝出色鬼公子是自己睡得迷瞪,從床上摔下來傷著的。
張凝雨坐在木桶之中,用力清洗身上的痕跡,越洗她越是恨沐婉兒想要徹底的毀了沐婉兒。
張凝雨一行人回到了沐府,沐婉兒早已穿戴整齊,在大廳看見了張凝雨和張嵐等人,她找到張凝雨,親昵地拉著張凝雨的手。
“表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昨日我醉酒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醒來就已經(jīng)躺在家里了,今早詢問之后得知是軟玉見我有些著涼,方才帶著我回來了?!?br/>
“我原本應該是陪著表姐,招待表姐的,怎知我這個沐家的人,居然招待不周冷落了表姐,表姐你可別往心里去。”
張凝雨冷著臉甩開沐婉兒的手,一點也不想要和沐婉兒假裝關(guān)系親密,而平日里很懂得看人臉色的沐婉兒,也仿佛是什么都看不懂了一樣。
她拉著張凝雨去坐下,給張凝雨斟茶,放在張凝雨面前,抿唇溫柔一笑,“不過昨日我離開之后,表姐怎么樣?可有人伺候著?說來說去還是怪我,我都沒能好好的和表姐呆在一起,我就依稀記得,表姐好像也有些微醺,應該沒出什么事吧?”
“你希望我出什么事?我出了什么事你就高興了?”張凝雨反問道。
沐婉兒瞪大眼睛有些無辜,而后低垂著眼睛不說話,在張凝雨逐漸失去耐心的時候,沐婉兒看著張凝雨的脖子。
“咦,表姐,你脖子是被蟲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