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比賽快要開始了都是議論紛紛,有人說:“你不是說他是?;ㄇ怀脵C逃跑嗎?看他還真就來了。”
有人應聲說:“嗯,沒想到這叫獸還真敢來,這叫做不知死活,等會兒你看吧,這展雄免不了還要被痛打一場,這武館也會被輸出去,等著看好戲吧!”
“你說這家伙不知死活的到底是為什么?”有人問道。
有人笑著插言道:“哈哈,你們太落后了,這世間就是有不怕牛皮被吹破的人,不怕丟人現(xiàn)眼,這叫吸引眼球,也是網(wǎng)紅常用的手段。”
“難道他就不怕出丑?就不怕丟人現(xiàn)眼?”
“呵呵,這是注意力經濟,為了制造噱頭,管他什么緋聞還是丑聞,要能吸引眼球才是新聞?!?br/>
“哦,我明白了,這就是一種炒作方式,怨不得這段時間他的曝光率這么高!”
“就是,你看這里的位置都被炒到天上去了,現(xiàn)在這站的地方都是要花錢買的。”
……
圍觀的人正熱鬧地議論著,蔣萬全起身宣布比武開始。這種擂臺比武沒有裁判,也沒有時間限制和回合中的間歇休息,更沒有什么招數(shù)限制,只有一方認輸或被打下擂臺才算是比武結束。
沈南洲大刺刺地看著展雄,不屑地笑道:“展大俠,上次多有得罪,這次好了,大家都是同道,我也不能讓你下不了臺,你先動手吧!”
展雄雖然經過了這一個月的訓練,已經將半步崩拳練得有模有樣,但是功力畢竟還淺,加上上次被打慘了心有顧忌,現(xiàn)在看到沈南洲大刺刺的樣子,不知他葫蘆里賣著什么藥,有些畏縮不敢向前。
沈南洲伸著手挑釁道:“來呀!來呀!”
朱鵬在臺下打著唿哨,嘲笑道:“哈哈,這就是個縮頭烏龜,被打怕了?!?br/>
朱琮和武道會的弟子跟著哈哈大笑,朱琮用方言笑罵道:“冒皮皮,沖殼子,提勁打靶,逗是個極品!”
眾人見狀也是哈哈大笑,有人起哄道:“這個麻桿也太衰了!”
“是呀,這樣畏畏縮縮的上去就是挨打!”
聽見眾人的呼喊,展雄更加猶豫起來,沈南洲見狀大刺刺地向前,展雄卻是步步后退。
眾人嘻嘻哈哈不停地呼喊道:“打他,揍他!”
……
榮倉別克見狀心里著急起來,他知道不管這技法練得多么純熟,如果臨場怯陣,一切都是枉然,尤其是開場的時候一定要有氣勢才行,一旦失了先機輸了氣勢想要扳回來就難了,他著急地邊揮手邊對展雄大喊道:“向前!向前!”
馬一健也看得心中著急,忽聽榮倉別克在喊什么“搶錢,搶錢!”,也舉著肥碩拳頭跟著大喊道:“搶錢!搶錢!”
貓姐和幾個美女聽了也跟著叫喊起來:“搶錢!搶錢!”
朱琮、朱鵬和武道會的徒弟聽了榮倉別克他們在喊:“搶錢!搶錢”,罵道:“龜兒子,這些人真是瘋了,這畏畏縮縮的還想搶錢?!?br/>
圍觀的眾人也心說,這幫家伙真是奇葩,上來就喊“搶錢”,不過有人覺得這個口號喊得過癮,也揮舞著拳頭跟著喊了起來:“搶錢!搶錢!”,眾人聽得興奮起來,揮舞著拳頭跟著呼喊起來,喊聲越發(fā)的強勁,“搶錢!搶錢!”一浪高過一浪震撼人心。
展雄聽見他們在喊:“搶錢!搶錢”,看了看榮倉別克、馬一健等人都在狂呼,眾人也揮舞著拳頭跟著呼喊,好像都在給他加油,他只覺得血液都要沸騰起來,精神變得亢奮,心說:“搶錢!搶錢!就是搶錢!管他媽的,橫豎都是死,死也要死得壯烈些!”嘴里喊著:“搶錢!搶錢!”邁步堅定地走向沈南洲。
沈南洲看展雄忽然亢奮了起來,不再畏畏縮縮,感覺情況不對,見展雄來到近前趕忙伸拳朝展雄的眼睛打去,嘴里還叨念著:“我再給你個烏眼青!”
榮倉別克見狀大喝一聲:“開!”
展雄聞訊快速上前,左腳前行半步,右腳緊跟半步,左手勾開沈南洲的拳頭,右手從中盤胸腹發(fā)出,發(fā)力穿崩,這一動作極快在電光石火之間,一氣呵成,人動拳到,擊中了沈南洲的胸腹之間的橫膈膜,只聽“嘭”地一聲巨響,如崩箭穿心,山崩地裂似的震人心魄。
沈南洲被展雄的崩拳擊中,力透胸背,瞬間向后倒飛了出去,當時倒地不起。他只覺得心驚膽顫、氣血翻騰,嗓子口發(fā)咸,一股血腥氣沖上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休克了過去。
聽見“嘭”地一聲巨響,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忘記了呼喊,定睛看時沈南洲已經倒在地上,口中噴血休克了過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眾人都吃驚紛紛地地問道。
“就是,什么也沒看清,怎么就倒了下去?”
“好像兩個人碰了一下,這人就飛了出去。”
……
展雄也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沈南洲,又看了看自己緊握的拳頭,然后他轉頭看了看榮倉別克,榮倉別克沖他點了點頭,喊道:“打得好!”
展雄這才確信自己一拳擊倒了沈南洲,激動地舉起拳頭跳起來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嗷~,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
馬一健和貓姐等人也由驚異轉為歡呼,貓姐拉著馬一健又叫又跳,喊道:“我們贏了!贏了!”幾個美女也是叫呀喊得眼淚都忍不住興奮地流了出來。
朱琮這才驚叫著爬上了擂臺,扶起沈南洲的頭,掐住他的人中,讓他轉醒過來。朱鵬和幾個武道會的徒弟也跟著上了擂臺,又是倒藥遞水,幫助救治倒地的沈南洲。
圍觀的眾人好像還沒醒過悶來,對展雄和馬一健等人的歡呼,以及朱琮等人的救人都仿佛是視而不見。他們還在琢磨猜測剛才是怎么回事?他們根本沒看清楚剛才這是怎么打的,好像兩個人碰了一下,沈南洲就跌了出去,這也太神奇了?!